無疑,伊利斯等人的主動,讓周圍跟隨我的教廷人馬議論紛紛,一個個的交頭接耳的,畢竟面前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要知道,數千年來教廷和黑暗議會爭鬥不休,從來沒有一個黑暗種族中的人,哪怕是那種最低端的人都沒有向教廷投降過,雙方的人只要見面就從來都是不死不休的。
可是此時此刻,如此怪異的一幅景象卻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幾個血族生物鏈頂端的人物卻硬生生的跪在聖子的面前,叫聖子主人,這幾個人雖然都沒有說明身份,但是教廷的人都不是傻子,可以看的出來,這些人其中十幾人都是血族公爵,而其中一個絕對更強,至少至少他是一個親王級頂端的人物,因爲,另外一個血族親王此刻正被他硬生生的踩在腳下。
“起來吧。”我淡淡的說道。
“偉大的聖子啊,您的光輝無所不在,竟然連邪惡的血族親王都拜倒在您的腳下,請您接受這虔誠的叩拜。”此刻的米若斯最爲機警,在我說完話讓伊利斯他們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還在發愣,只有米若斯一個人首先跳了出來,對着我恭敬地說道,說話之間已經匍匐在了我的面前。
“偉大的聖子啊,您的光輝將永存您的仁愛讓一切臣服。”此刻教廷的衆人看到米若斯的動作之後,一個個跪了下來對着我恭敬而虔誠的說道,一個個眼中崇拜的光芒更加濃烈了。
滿意地看了米若斯一眼之後對於教廷人們的瘋狂崇拜我欣然的接受了,然後緊接着就是開始對法國黑暗勢力的一次大清洗,顯然的沒有了來自威廉古堡的支持,法國境內的黑暗勢力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上萬的教廷人馬在這裏開始了爲其半個月的大清洗,當然這一切都是交給米若斯他們去做的,而這個時候我已經隻身回到了教廷總部梵蒂岡,當然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帶伊利斯他們,畢竟梵蒂岡裏的那些苦修士們和伊利斯的關係可並不是那麼友好
我只是把他們留下來安排更重要的事情給他們去做了
當我回到教廷的時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迎接,不似前次那麼的寒酸,此刻的教廷採取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威武的十字軍儀仗隊,聖殿騎士團爲我開路,豪華的保存千年保羅三世所用過的黃金馬車載着我穿過了羅馬那寬闊的街道,然後直達梵蒂岡。
和前次我來到這裏之後巴佈一個人迎接我的情景簡直是判若兩人,看來教廷最近取得了不少的勝利,最起碼意大利羅馬這裏的黑暗勢力是被徹底的清洗掉了。所以教廷再度恢復了往昔的光輝。
“聖子大人,歡迎您回到羅馬,對於您旗開得勝,一舉剪除威廉古堡的事情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了,神的光輝與您同在您將戰無不勝。”此刻一個叫做保羅的紅衣大主教,坐在黃金馬車之上對着我一臉笑容的說道。
這個傢伙就是我對立派系,不或者說是米若斯對立派的領頭羊,對於我這個傢伙以前也是很恭敬,畢竟我的身份放在那裏由不得他不恭敬,不過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恭敬過。
看來期,這次威廉古堡的一些事情也通過某些人的嘴巴傳了出來,教廷的內部早就知道這件事件了,對此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外,雖然說教廷的內部有鬥爭,而且這些神權者的鬥爭,往往比之政治鬥爭更加陰暗,不過說到的還是力量與力量的鬥爭,我掌握了他所不能夠抗衡的力量他自然要臣服於我,要麼他就被我消滅,這點無論是我,還是他都十分清楚,而威廉古堡那裏我使用了大預言術之後,已經充分的表明瞭我的力量,這點毋庸置疑。
“呵呵,大主教你實在是太客氣了。”我禮貌地回答道,臉上帶上了一絲謙遜。
對此紅衣大主教保羅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然後對着我一副恭維的表情說道:“聖子大人,有一件事情我想我要提前告訴您。”
聽了這話我不自覺的愣了一下,然後眉頭微微皺起,看着面前的保羅,一副詢問的模樣,對此保羅一臉悲痛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聲對着我說道:“教皇大人最近的身體很不好,而且已經相當虛弱了,昨天他召見了我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老人家就要收到父神的感召去天堂和他老人家相見了。”
聽了這話我心中一凜,沒想到教皇這個老傢伙竟然這麼快就要不行了,看來上次黑暗議長給他的傷害,並不像他說的那麼輕啊,竟然已經威脅到了他的生命,想來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時日無多,所以纔會找我來,一下子丟給我這麼大的身份和權利吧
不過雖然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不過我臉上同樣出現了悲傷的表情,一臉可惜的對着面前的保羅說道:“是嗎?那真是太不幸了,不過也好,教皇大人雖然因爲快要去天堂和父神見面了而不能在幫助父神處理人間的事務,但是我想他在天堂一定會得到父神的賞賜的,畢竟他爲父神打理了人間的一切操勞了這麼多年,一定會受到應有的獎賞。”
雖然我根本不信耶和華那個混蛋,坦白地說我並不是一個無神論者,見過牛頭馬面黑白無常,還有閻羅王的說,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無神論者?不過怎麼說我也是一個華人,我是黑眼睛黃皮膚的人,而且我死後一定會去地府的,根本不是什麼狗屁天堂,耶和華那個鳥人就算真正存在,也不管我什麼事情,相信他的手還沒那麼長,更何況我死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了,力量達到我這個水平,說實話想死都不容易。
不過畢竟現在我是身處教廷的權力中樞,而且對於教廷我有着超乎常人的興趣,畢竟如果教皇那個老傢伙死了,教廷就落入了我的手中,雖然按照規矩聖子並不是教皇,但是我的地位卻凌駕於教皇之上,更何況得到傳承的新任教皇,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恐怕就是那些紅衣大主教們他也壓服不住吧,一切到時候還不是我說了算?
當我回到梵蒂岡的時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迎,所有的人都用無比崇敬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說幾天前我還只是教皇所承認的聖子的話,那麼今天我就是整個梵蒂岡所承認的聖子,收到所有人的歡迎和愛戴,原因只有一個,我消滅了一個龐大的黑暗勢力,威廉古堡,這個從數百年前就被人衆所周知的黑暗巢穴之一,教廷從來沒有放棄過對這裏的圍剿,不過數百年來也沒有成功過,雖然每次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勝利,但是從沒有人如同我一般,將這個黑暗的巢穴徹底的從地球上抹去。
特別特別是在這個時候,這個教廷遇到危機的時候,黑暗勢力充斥着整個歐洲,幾乎每天人們都能夠聽到某教堂或者某個教區再度淪陷成爲黑暗勢力的控制範圍,又或者是某個神父主教,變節成爲了黑暗的一方,再不然就是哪個地方死了多少多少人,幾乎所有的人都生活在恐慌之中,生怕哪天黑暗勢力開始入侵梵蒂岡,甚至連一直被教廷視爲禁地的羅馬都被黑暗勢力所入侵,這讓所有的人心中充滿了彷徨和恐懼,雖然他們大多都是一些堅定不移的信仰者,不過畢竟說到底他們還是人,是人都會有恐懼,所以他們出現這樣的心情並不讓人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