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晚上見,不過朱兄小心了,你的那些個屬下可不要到時候都被這個給我幹掉了那你可就輸的很沒面子了。”我絲毫不給朱子豪面子的臨走時候對他眨了眨眼睛不屑的說道。
“哼,隨時奉陪就怕你的人到時候被我殺光了。”朱子豪同樣不屑的對着我說道,說完轉身離開了。
於是我們兩人就各自帶着自己的一幫手下從機場的兩個大門離開了這裏,無疑我們這麼做是有些過分的囂張了,畢竟對於在這樣的大庭廣衆的場合說這樣的事情確實有些過分了,不過也沒辦法了,誰讓會在這裏碰到朱子豪呢,而且就算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裏商討着把中南海炸了估計也沒人敢來管我們跟不要說這些了,最多隻是影響不好而已。
離開了朱子豪那裏我直接返回了我的住所,並沒有在外邊有過多的停留同樣的也沒有同志別的什麼人,因爲我知道我要是通知那幫女人的話恐怕在我回來之前在機場裏她們就已經打起來了,我可是知道他們之間並不是想表現出來的那麼和睦,自然的先回到的是李家大宅,這裏幽月正在那裏安心的等待着我,如果非要說誰跟着我最無怨無悔的話,我想恐怕也就是幽月了,這個丫頭可是真正的做到了以我爲圓心向四周無限發展,什麼事情都以我爲中心無怨無悔的
回到家裏免不了跟幽月一陣溫存之後,我就開始拿起電話對那些個女孩子逐一通報了我回來的消息,讓他們都放心,之後就開始安排起晚上的事情。
“好了,既然各位都來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今天我和朱子豪打賭的事情,我想在江湖道上已經傳開了,今天我找你們來是什麼意思我想你們也應該明白了吧。”站在那裏我淡淡的對着自己身邊的一幫人說道,影瑞麗,幽月,另外還有十八名先天頂峯高手可以說這裏是我冰鑑會冰魂全部力量的一次集中,當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朱子豪擺明了帶着一幫手下在sh郊區附近住下,擺明了就是等待着我去救人,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準備怎麼玩,不過我知道的是,朱子豪這個傢伙某種意義上和我是相同的,沒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這次他這麼做的話,那麼他一定是有所準備的了,而且還是有一定的把握,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做,所以無奈之下我只好只會了忠伯勇伯兩人帶着大批家族高手趕來,不過時間有些緊張,所以他麼能夠帶來多少人是一個未知數不過總而言之這次的比拼我還是有七成把握的。
“明白,邪少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這件事情我們一定做得妥妥當當,如果你讓我們動手的話,阿門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影對着我恭敬的說道,說道後來的時候顯現出自己強大的自信。
不過影殺人還是可以的,作爲殺手界第一流的好手,穩坐殺手榜第二的人物,殺人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不過救人就有些爲難他了,不是我不信任他,美娜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影救人的技術,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不然的話我光派出他一個人就一切ok了,說道逃跑影絕對是世界第一流。
“嗯我知道你們都不錯,不過這次你們可都不要大意,朱子豪背後的朱家作爲滑下三大世家之一,他們的力量是不容忽視的,這點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所以千萬不要大意,這次的事情關係到一省的地盤,而且我和朱子豪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的,無論是我還是他都丟不起這個人,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靠坐在自己家裏的沙發之上,叼着一根香菸對着面前的幾個手下淡淡的說道。
“是邪少。”一幫手下齊聲應道。
雖然我也明白這個遊戲可能讓我的手下死傷慘重,不過一個省的地盤,對人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一個省能夠增加好幾萬兄弟,每年增加上百億美元的收入,是人都不會放棄,更何況我和朱子豪之間在賭氣,誰都不肯輸給對方,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這個面子自然不能丟。
深夜十分天空中寒星璀璨,妖異的月光從天空中照射大地,寒徹星空,周圍的一切顯得格外的寧靜,肅殺之氣盪漾的空中,讓人顯得格外的陰冷,遠在sh郊區的一座大倉庫附近,周圍顯得一片的寧靜,能夠清楚的聽到秋蟬鳴叫的聲音,周圍的一切顯得格外的自然與平靜,微風從天空中吹過,小草兒隨風飄蕩,美麗的情景好像一副絢麗的畫卷,讓人沉迷其中。
“頭,今天我們幹嘛來這裏?”這個時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和七八個人影隱藏在倉庫遠方的山坡之上,蹲在臉頰帶着一道刀疤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過任憑誰都可以聽得出來他語氣中的那種不解。
“不要說話,今天所有的人都給我聽好了,我帶你們來今天晚上是讓你們觀戰的,不是讓你們來搗亂找麻煩的,你們都給我注意一點,這次來的我估計都是高手,一個不小心我們今天晚上就要全部交代在這裏,所以今天晚上你們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死了的話可別怪我”這個時侯那個被稱之爲頭得傢伙,蹲在那裏看着遠方數百米位置的倉庫,對着面前的幾個手下淡淡的說道,不過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其中蘊含的威勢,卻讓人無法拒絕。
“頭,今天到底有什麼事情啊?搞得神神祕祕的,我們特事九組怕過誰?而且這裏是國內幹嘛畏畏縮縮的。”開始說話的那個小子顯然不能夠理解自己投的意思,蹲在那裏聲音有些鬱悶的說道。
“笨蛋,今天晚上是冰鑑會和青幫的對決,根據我們的消息今天中午的時候朱子豪和李天邪兩個人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在機場恰巧碰面,兩人因爲兩句口角所以定下了這場殺局,現在江湖之上誰不知道這條消息?你這個傢伙整天都在幹什麼?竟然連這個消息都不知道,看來現在江湖幫派送來的人越來越不長進了,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旁邊一個清冷的女生對着自己身邊的那個說話的青年淡淡的說道,不過語氣中卻帶着一絲的不屑。
“不就是兩個黑幫嘛,幹嘛這麼大陣仗我還以爲有什麼了不起呢他們這樣違法亂紀得人還敢這樣囂張公開做這樣的賭博簡直就是不把國法放在眼中,我們應該把他們全部給抓起來,怎麼還在這裏看着?”那個青年顯然不能夠明白自己同伴話中的意思,一看就知道這個傢伙屬於那種初出茅廬得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的不足。
看着自己同伴看白癡的眼神,他好像也發現了什麼,這個時侯臉色微微一紅,然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蹲在那裏支支吾吾的,半晌說不出話來,而那個說話的女子好不給他面子的嘲諷道:“哼,你們青城派的人都是這樣目中無人嗎?說得好聽兩個黑幫而已,你知道朱子豪和李天邪代表的是什麼嗎?被人不知道身爲華夏特事九組的你竟然也不知道?你的第一守則是怎麼學的?他們代表朱家和李家兩大世家,他們的力量不要說我們特事九組了,就是龍組虎組也不敢招惹,你竟然在這裏說這樣的話,讓人聽到了小心你的腦袋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