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那臭狗屁,老子以前就是跟着虎哥混的,我怎麼不知道他有一個弟弟?還雄哥?我說就你這樣的還敢冒充老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大飛不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這個傢伙,懶洋洋的說道。
“恩,不要跟這幫傢伙浪費口舌了,去把他們都給我砍死,我倒要看看能保護邪少的人是一個什麼模樣。”大飛眼皮半睜着看着面前的對着後邊的小弟們說道,話音剛落,那些個小弟們也不發愣,立刻從懷裏掏出傢伙就衝了過來。
“等等”我站了出來,對着面前的一幫人說道,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大飛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顯然這個傢伙應該是認識我的,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跟過張虎,那麼很可能就見過我,而且我的形象在冰鑑會的中上層來說並不是模糊不堪的,而是十分清晰,其主要原因就是冰鑑會那類似邪教的教條,整個冰鑑會上下都是我的瘋狂崇拜者,所不同的是,一般的小弟根本沒有資格見到我的真容。
“都給我站住,別動手。”大飛看到了我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對着周圍的小弟們叫道,不過卻並沒有說出我的身份,我喜歡扮豬喫老虎的事情冰鑑會里不少的人都知道,自然而然的,大飛也不敢亂說,如果破壞了我的好事的話,那他就是以死謝罪都悔之不及,所以,大飛真心叫住了自己的手下,但是卻沒有說出我的身份。
“你想說什麼?”大飛看我並沒有說出自己身份的意思,於是又的恢復了正常,仍然是那副睡不醒的模樣,懶洋洋的略微帶着刁刁的神色對着我說道。
“這個大哥,我想說的是我跟他們兩個可不熟,您如果要找他們麻煩的話,那你就去找他們好了,不管我們四個什麼事情。”我笑眯眯的說道,一臉討好的模樣,說罷還對着大飛眨了眨眼睛。
“恩,你們幾個真的和他們兩個沒關係?”大飛並沒有立刻回應下來,反而帶着疑惑的神色,仍舊那麼一副吊樣的對着面前的我們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方軒和張牧裏自然而然的立刻搖頭,兩個人都不是傻子,知道冰鑑會那是說得出做得到的,說殺他們可真敢殺,剛纔他們就悔的腸子都青了,這會聽說還有轉機,立刻搖頭,連忙撇清自己和周麥克和張雄的關係,反正本來和他們就沒有什麼交情,而且很是討厭,這個時候自然沒必要跟他們站在一起,反倒是旁邊的馬德民臉上有些猶豫,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周麥克兩人,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不過明顯的明眼人都能夠看的出來我們是一夥的,大飛也不例外。
所以大飛對於馬德民的行爲沒看見,畢竟我保的人給大飛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剛纔這麼問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不得不說的是,大飛的戲演的還真逼真,混黑社會真是太屈才了,我看看應該去演電影更加合適他,絕對的影帝啊。
“恩,既然他們和這兩個傢伙沒關係的話,那就放過他們好了,來人啊,把這兩個王八蛋給我砍死,然後丟到黃浦江裏去餵魚。”大飛立刻說道,這個時候一幫小弟可不客氣立刻走了上來,揮舞着傢伙就要砍上來。
“撲通撲通。”兩聲過後,張雄和周麥克兩個人雙雙跪倒在地,對着大飛哭喊道:“大哥啊,求求你,別殺我們,以後我們絕對不敢了,求求您了,您就當我是個屁吧我不是人啊,我說假話”
“吆喝?現在總算是說實話了?兄弟們給我打,先打一頓消消火再說。”大飛是個聰明人,知道我和這兩個人認識,但是關係又不好,不過並沒有殺人的意思,只不過是藉着他的手處理一下這幫傢伙而已,所以他只是讓人打打這兩個傢伙,然後讓他們丟臉就好了,別的也沒準備做什麼。
“啊啊。啊”一陣痛苦的呻吟之聲從兩人的嘴中傳來,一幫人將周麥克和張雄包圍的嚴嚴實實的,對着他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而且沒有一個人留手,頓時兩人慘叫之聲從地面之上此起彼伏的傳來,二樓木質的地板都咚咚作響,不少包房的人都探出頭來看向這裏,這些人都是聖龍學院的學生,所以膽子大的沒幾個,而且就算有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走出來,因爲有點勢力的人都明白,冰鑑會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弄不好就會被反咬一口,這可不是他們所願意見到的情況,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平白無故給自己招惹一個強大的敵人,是一個人都知道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不一會兩人被再度提起,已經變成了兩個血肉模糊的豬頭,兩人的臉都被打的青腫起來,一般人還真認不出來他們曾經是一個人,旁邊一些個偷偷觀看的女生一個個捂住嘴尖叫了起來,就是我旁邊的幾個人都有些於心不忍的味道了,畢竟雖然關係不好,但是至少也是同學,方軒和張牧裏還是不夠狠啊,而馬德民他就不說了,一個實誠淳樸的小夥子,如果不是旁邊的方軒和張牧裏拉着他,估計他已經衝過去幫忙了。
“把他們兩個拖過來。”大飛懶洋洋的說道,說罷從到了旁邊一張小弟剛剛搬過來的椅子之上對着面前的周麥克抓起他的頭髮說道:“你老爸是北方企業的董事長?”
“是”周麥克惶恐的說道,可是剛一說完大飛啪的一巴掌就打了上支,惡狠狠的對着面前的周麥克說道:“是?是你媽個頭,誰都知道北方企業是我們冰鑑會的產業,董事長就是我們邪少,我剛都說過了,你他媽還死性不改:我們邪少才十八怎麼可能有你這樣的兒子?真他媽的不要臉,來人啊,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話音落後兩個小弟又將周麥克拖過去,一頓暴打,而大飛則坐在那裏看着自己面前的張雄,翹着二郎腿,叼着一根菸說道:“你是虎哥的弟弟?”
“不不是我不認識虎哥,我是東北的三中的第一名,根本就不是什麼混混,更沒砍過人,而且,家裏窮,經常被人家欺負,我都沒見過冰鑑會的人,不過是聽人家傳言冰鑑會很厲害,還有一些冰鑑會的事情,我就想衝一下大哥,反正想着冰鑑會在北方都沒有跨足南方,所以我就來吹吹牛,並且花了二十塊錢給自己紋身,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求求您原諒我吧,我只不過是不想受人欺負而已”張雄呼喊着對着面前的大飛說道,聽了他這話之後,不少人露出不屑的目光,而且其中不少更是發出嘲弄的笑聲。
“恩,你也算老實,給我滾一邊去。”大飛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一腳將張雄踹到了一邊,然後對着兩個小弟揮揮手,他們將再度暴打了一頓的周麥克拉了過來,然後一腳將周麥克踹的跪在大飛面前。
“現在肯說實話了吧?”大飛懶洋洋的看着面前的周麥克,挖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對着他說道。
“是是。大哥我家裏根本不是什麼富豪,我家裏只是稍微有點錢而已,我家是養雞場的,也不算太富裕,只不過我覺得我要是沒錢肯定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我纔會這樣的,求求您,大哥我以後再也不敢吹牛了,求求您,放過我吧,嗚嗚嗚。”周麥克哭泣的對着面前的大飛說道,說罷不住的對着大飛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