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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在城門口熊熊燃燒的裝甲車,負責擔任主攻的日軍步兵,多少都顯得有些意外。至少在他們看來,這種製作燃*燒瓶反擊坦克跟裝甲車的情況,其實並不多見。
只是不得不說,這種方式對於日軍的薄皮戰車而言,無疑也是非常有用的。原準備屠殺城門洞中阻擊部隊的裝甲車駕駛員跟機槍手,很快便頂不住熾熱的火焰跟濃煙。
很可惜的是,當他們從裝甲車中跑出來時,頭髮跟衣服也很快被點燃。望着變成火人,在地上打滾慘叫的場面,不少幻想着早點進城的日軍步兵,多少心裏有些犯怵。
好在負責指揮戰鬥的日軍指揮官,同樣知道進攻不能停止。命人對城牆上展開炮擊之餘,也命令步兵將燒燬的裝甲車撲滅,另外派遣車輛展開掃射。
但這個時候,先前在城門洞沙包上拼命射擊的守城機槍手,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也意味着,裝甲車的火力再犀利,同樣找不到可供他們發泄的目標。
‘上去一個小隊,去前面建立阻擊陣地。其餘小隊,將城門洞裏的沙包清理出來!’
負責擔任先鋒的日軍中隊長,很迅速的抽調兩個小隊展開進攻。爲了避免再次遇襲,日軍中隊長也覺得,還是先派人爬上沙包進城,去前面建立阻擊陣地。
這樣的話,搬運沙包就能變得更安全起來。只是必須爬着進城的預留通道,讓這些打算爬起城的小鬼子,再次遇到了令他們咬牙切齒的伏擊。
就在一小隊的小鬼子步兵,爬上壘在城門洞的沙包,開始去沙包另一頭建立阻擊陣地時。沒等這支小隊的小鬼子進到城裏,剛剛跳出來的小鬼子就意識到大事不妙。
原因是,在城門洞的兩側,早就有守軍等待多時。他們沒有爬出來之前,根本就看不到這些伏擊的部隊。等他們看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
‘打!給我狠狠的打,想進城!做夢!’
在兩側伏擊的守城官兵,並非全是偵察團的戰士,還有一些守備旅的戰士。看着這種擠在一起的活靶子,又是這麼近的距離,那怕新兵也不覺得有些害怕。
隨着新兵呌嗦着開槍,並且成功擊斃第一名小鬼子時。新兵突然覺得,小鬼子似乎也沒想象中那樣恐怖。一槍過去,同樣也會斃命。
有了這樣的自信,那怕新兵覺得有些噁心,卻也慢慢適應了情況。配合他們的偵察團老兵,更多則是替他們補遺撿漏。收拾那些,有可能形成威脅的小鬼子。
將小鬼子堵在城門洞裏打的戰術,自然也是偵察團的戰士想出來的。在這樣不利的情況下,小鬼子想要從城門洞攻進城裏來,無疑是不太可能了。
站在另一頭的小鬼子,看着爬過去的小鬼子被亂槍打死,也知道城門兩側有埋伏。那怕他們很想幫忙,卻根本幫不上忙,城門洞完全限制了他們的支援。
也正是這樣,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個步兵小隊,被城裏的守軍全部擊斃在城門洞中。而指揮的日軍中隊長,也知道這樣派兵過去根本就無濟於事!
最重要的,躲在城牆內側的伏兵,他們那怕想進行炮擊也不太可能。因爲那個地方,根本就是炮擊的死角。這就意味着,想從城門洞裏突破是不太可能了。
‘撤出去!’
意識到進攻不順,小鬼子的指揮官也不會傻到繼續派兵爬過去。再派兵爬過去,也只會白白讓這些士兵送命。這也意味着,想從東門進城,根本不可能了。
負責指揮部隊進城的日軍聯隊長,聽到前面傳回的消息同樣很驚訝的道:“納呢?他們把城門都給堵起來了?難道他們就沒想着要離開這裏吧?八嘎!”
清楚一支連後路都不給自己留的守城部隊,也將是一支非常難啃的部隊。這就意味着,接下來他們想要攻進淮濱城,必須想其它的辦法了。
當這個情況彙報上來之後,筱冢義男也很詫異的道:“嗯,這支守城部隊還有這樣的勇氣?知道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情況嗎?”
‘知道,淮濱城的守備旅長叫劉諾生,是個上校,以前在中央軍主力團擔任過營長職務。兩年前調到淮濱擔任守備團長,後來守備部隊擴編才晉升的旅長。
根據我們情報部門所偵察到的情報,這個劉諾生雖然有過在正規部隊擔任主官的經歷。但其指揮水平似乎不怎麼樣?這種戰術,他怎麼想的出來?’
從情報官提供的情況也能看出,日軍對於中央軍的情報滲透跟收集工作,確實做的很厲害。那怕這種守備部隊的指揮官,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嚴厲跟底細。
可聽完情報官的彙報,筱冢義男同樣有些皺眉的道:“八格雅路!看來他們是打算頑抗到底了?命令我們在城南跟城西的部隊,也試着進攻一下,看看另兩個城門的情況如何!”
很可惜,等到另兩個攻城的部門,同樣將城門給炸開之後,卻發現情況一樣如此。甚至連北門被炸開之後,那進城的城門洞都壘着長長的沙包,令小鬼子不得進城。
‘八嘎!看來這個城裏的反抗軍,他們是想頑抗到底啊!命令炮兵部隊,繼續對他們進行炮擊。再派遣工兵部隊,準備實施爆破作業,把城牆給我炸塌一段。’
‘將軍,淮濱的古城牆,東西兩側修建的比較堅固。要炸的話,或許只能選擇南北兩則!’
‘炸南邊的城牆,讓第十步兵聯隊,將主力調到那邊去。另外城東跟城西的坦克裝甲車,一併移到城南方向待命。一旦工兵完成爆破作業,立刻給我衝進城去!’
‘是,將軍!’
原本以爲唾手可下的淮濱城,竟然成了一塊難啃的硬骨頭,筱冢義男自然顯得非常生氣。更令其生氣的,還是在先前的進攻中,他又損失了不少進攻部隊。
除了步兵有所損失外,坦克裝甲車也有所損失。而這些損失的坦克裝甲車,大多都是因爲燃燒*瓶的原因而出現損毀。而他們的收穫,現在似乎也看不出來。
望着慢慢暗下來的天色,筱冢義男突然意識到,今晚想進城喫晚飯估計是不太可能。那怕工兵爆破成功,想要清剿掉打算在城裏死守的淮濱守備旅,也要費一番時間了。
想到這裏,筱冢義男最終道:“命令步兵第六十三聯隊,開始佈設臨時營地。看樣子,今天晚上我們需要打一場夜仗。爲安全起見,先建議臨時營地進行佈防。”
‘是,師團長閣下!’
聽到指示的師團參謀長,很快派遣師團直屬的步兵第六十三聯隊,開始在城外不遠的一個小山谷建立臨時營地。而他們的舉動,自然沒逃過八路軍偵察小分隊的視線。
得知日軍開始搭建臨時營地,甚至就在城外不遠的地方。何正道也笑着道:“看來小鬼子知道,他們想要進城休息,只怕是不太可能了。這下,我們也差不多可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