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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種彈,主要是指在特殊氣候條件、特殊地形條件和遇有特種目標物或爲達到某種特定殺傷效果而在戰鬥中使用的專用彈,一般它不是部隊的主用彈。
如現代戰爭中常常出現的燃燒彈、失能彈、信號彈、毒氣彈、細菌彈、煙幕彈及照明彈。還有一種‘臭名昭著’的達姆彈,也可稱之爲特種彈。
可在抗戰時期,日軍所謂的‘特種彈’,其實就是指毒氣彈。而且抗戰進行到後期,嚐到特種彈甜頭的日軍,可謂每戰必用,甚至投降還掩埋了不少在華夏。
這些掩埋的毒氣彈,也給解放後很多東北的百姓帶來致命的傷害。對於這些事情,來自後世的何正道,自然也是非常清楚。卻知道,這事八路軍早晚會用上。
做爲國際社會明令禁止使用的毒氣彈,抗戰初期日軍也少量配備給部隊。除了擔心國際影響之外,更多的也是毒氣彈使用需要特別小心,一不留神有可能誤傷自己。
可對此刻急於突圍的第九旅團而言,爲了避免被追擊的八路軍主力圍殲,他們只能選擇鋌而走險。對阻擊他們的偵騎營陣地,開始使用特種彈進行炮擊。
看着依舊響徹山林的炮擊,突然多了幾枚啞彈,不少偵騎營的戰士都覺得有些不解。可隨着這些炮彈哧哧作響,並且噴出黃*色的煙霧,很多戰士立刻臉色大變。
‘不好!小鬼子使用毒氣彈,快!將毛巾解下來,撒尿打溼毛巾,快!’
做爲獨立縱隊的精銳部隊,偵察旅平時的訓練中,也包括如何防禦毒氣彈的知識。甚至在偵察旅,還有不少部隊裝備了繳獲的防毒面具。
只不過,對於此刻阻擊日軍第九旅團的偵騎營戰士而言,他們卻沒有攜帶這種防毒面具。根據他們所學過的防毒知識,也只能進行簡易的防毒措施。
‘孃的!這幫小鬼子,看來是要玩命啊!快,都給我快點撒尿,憋着氣千萬別吸這些毒氣。身體儘量趴在戰壕裏,等毒氣散去就安全了。’
若是今天負責阻擊的部隊,不是偵察旅的部隊。或許這些毒氣彈,將重創阻擊的部隊。可對於偵察旅的官兵而言,他們都有過防毒科目的訓練。
那怕很多官兵知道,用尿打溼毛巾捂在鼻子上的滋味不好受。可相比吸入毒氣帶來的後果,這點不好受他們都能忍。
甚至很多捂好嘴跟鼻子的班排長,還適時的道:“把褲腿都紮緊一點,手全部給我縮住袖子裏。儘量趴低身子,減少呼吸次數,把腦袋都給我窩起來!”
事實上,偵察旅的官兵很清楚,小鬼子使用的毒氣彈,有些能通過皮膚直接傷害接觸者。但目前日軍使用的毒氣彈,並非真正意義上比較致命的芥子氣彈。
看着山林上漂起的黃煙,山下的步兵聯隊長同樣很意外卻很滿意般道:“喲息!讓這些土八路,嘗一下我們帝國陸軍的特種彈,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好了,命令我們的工兵,繼續上去排雷。不把這些地雷排掉的話,我們今天很難通過這裏。速度,一定要抓緊時間。步兵大隊,隨時做好進攻的準備。”
‘嗨!’
在工兵有些提心吊膽繼續上前排雷的時候,令他們長鬆一口氣的是,先前致命的槍聲終於不再響了。這說明,山上的槍手,也被他們的特種彈給消滅了。
實際上,隨着野炮中隊的特種彈發射完畢,原本濃度很高的山林上,也不時吹來一些微風。在這些風吹之下,原本濃厚的煙霧很快飄散開去。
對於趴在戰壕跟貓耳洞中的偵騎營戰士而言,聽何正道講過幾種日軍常用毒氣彈的他們,知道這不是最爲致命的芥子氣彈。只對吸入者,會帶來致命的傷害。
等到山林中瀰漫的毒煙消失,負責阻擊的連長立刻道:“各排彙報情況,有咳嗽的戰士立刻到後方去接受檢查。沒情況的,也小心一點!”
讓偵察連長稍稍鬆口氣的是,除了幾位在毒氣彈周圍,吸入幾口毒氣的戰士覺得身體不適,被緊急送往後方醫院進行治療,其餘大多戰士都逃過一劫。
針對這樣的情況,看着繼續在山下排雷的日軍,偵察連長同樣發狠道:“把我們的擲彈筒拿出來,給我反擊一下。孃的,想痛快排雷,沒門!”
相比迫擊炮這樣的武器太重,配發給偵察旅的日式擲彈筒,攜帶起來卻非常的方便。居高臨下的偵察連,也能將擲彈筒發射的炮彈,直接打到正在排雷的工兵隊伍中。
結果就在日軍聯隊長覺得,山上阻擊他們的八路軍,應該都犧牲的差不多時。山頂上突然響起的‘嗵嗵’聲,卻令他再次覺得臉色大變。
伴隨聲音響起,幾枚用擲彈筒發射的榴彈,很準確的墜入掃雷隊伍中。先前只插了小旗的地雷,也很快被榴彈給引爆。一時間,公路上掃雷的工兵再次損失慘重。
‘八格雅路!他們怎麼還沒死乾淨?通知後方的野炮部隊,繼續使用特種彈,加大劑量。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堅持多久。’
看着狼狽逃竄的掃雷工兵,陣地上的偵騎營戰士也顯得很解氣。可陣地上的指揮員都知道,接下來小鬼子的報復肯定又到了。
‘回貓耳洞,做好防護準備!估計這個時候,小鬼子又要使用毒氣彈了。都給我小心一點,千萬別吸進那些毒氣。只要把毛巾捂緊,這種毒氣彈也不會致命的。’
經過對先前幾名士兵的觀察,偵察連長覺得日軍發射的毒氣彈,是通過呼吸道傷人的。而他們尿澆毛巾的簡易防護,效果還是不錯的。
這也意味着,日軍想用特種彈催毀他們的戰鬥意志,也是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幾番折騰之後,派來掃雷的工兵基本上死絕了。陣地上負責阻擊的偵察營戰士,也陸續往後面送了十多人回去。這些人,同樣都是毒氣彈的受害者。
面對這種情況,負責進攻的日軍聯隊長,最終只能道:“命令炮兵中隊,給我對前方的路面實施炮擊。我倒要看看,八路軍到底埋了多少多遠的地雷。
還有,去跟後勤大隊借幾匹騾馬跟馬車,我有用。等下步兵大隊,跟在騾馬車後面發動進攻。相信經過幾輪打擊之後,山上的支那軍也不剩多少了。”
用炮彈跟騾馬開路,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破除雷陣的辦法。既然特種彈沒起到期望的作用,那他也只能選擇這種,有點浪費炮彈的方式進行排雷。
不把地雷排乾淨,他的步兵大隊別說進攻,就連衝到山上都會有困難。而炮兵實施首輪轟炸,儘量引爆地下的地雷過後,騾馬車則進行第二遍掃雷。
通過先前的排雷,日軍聯隊長知道埋在路上的地雷,大多都是反步兵地雷。這意味着,如何騾馬車經過碾壓一下,相信也會將路上埋的雷儘可能清乾淨。
相比損失幾輛輪車跟幾匹騾馬,聯隊長覺得還是士兵的性命金貴一些。最重要的,他們此次帶出來的騾馬車隊,很多都不是他們旅團自備而是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