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抵達西北的中央紅軍,開始席捲慶陽全境,佔領各大縣城組建民主政府。各軍團的主力部隊,也開始在與其它軍閥接壤的戰略要地修建防禦工事。
這樣的舉動,讓關注紅軍動向的蔣委員長,無疑充滿了擔心。他很清楚,真讓紅軍在西北待住腳,往後再想圍剿的話,只怕會比以前在贛南蘇區更難。
相比以前紅軍在贛南蘇區,做爲中央軍控制的地盤,蔣委員長想調集部隊的話,無疑會顯得順利許多。可如今在西北,那些地方軍閥未必會賣他的帳。
從目前楊虎誠跟馬鴻逵兩部,只守住自己防區的做法便能看出。他們面對此刻擁有過十萬的紅軍,只怕不想輕易與其交惡,違恐引來紅軍的報復,令自身實力大損。
更何況,目前紅軍佔據的地區,對馬鴻逵而言,並非他的勢力控制區。對於丟掉這裏的楊虎城而言,不是他不想守住。而是知道,僅憑一個師根本守不住。
若是爲了一個慶陽,就跟紅軍硬碰硬,楊虎城覺得划不來。而且紅軍在釋放西北軍俘虜的事情上,同樣顯得很有誠意。似乎只要地盤,並未貪污他部隊的軍械。
那怕現在紅三軍團,開始從慶陽進入陝西境內,並且佔領他控制的幾個縣城。但看過地圖之後,楊虎城似乎明白紅軍,爲何展開這樣的戰鬥。
幾番接觸之後,紅軍的戰鬥力,同樣令楊虎城深感擔心。有這樣一個強鄰。若是一點不擔心自然是假話。可面對老蔣的催促進剿,他卻知道這事不能做。
因此。發到西北的圍剿命令,老蔣收到的回覆都大同小異。不是他們不想進剿。而是實力有限、物資短缺、槍支彈藥不足,部隊發不出餉等等原因。
看着這些回覆的電報,身在南京的蔣委員長無疑非常氣憤。可他知道,這些軍閥說出的難處是存在的。但絕對,沒有他們說的那樣嚴重。
這些電報,可以理解爲他們不想跟紅軍死拼,也可以認爲他們想趁機索要軍費。只是對於目前的國民政府而言,要想掏出這筆錢同樣不容易啊!
明知這些軍閥是趁機索要軍費,爲了解決紅軍這個心腹大患。蔣委員長也只能忍着。開始籌集軍費,希望再組建一次大規模的圍剿戰役。
這一次,他要集結西北軍、東北軍、晉綏軍、馬家軍還有中央軍,將進入陝北境內的紅軍一舉圍殲。想到這個計劃,蔣委員長也不再理會紅軍在陝北建立根據地的事情。
在蔣委員長看來,只要這些軍閥貪錢,那他就有辦法讓這些人聽命行事。就目前紅軍的舉動而言,他們待在那裏,早晚也會跟這些地方軍閥起摩擦。
只要找準一個恰當的機會。或許他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這支越打越強的紅軍!
對於老蔣的想法,毛太祖等人自然是不知道。可就算知道了也一樣,對目前的紅軍而言,能做的無非就是兵來將檔。水來土淹了。
相比以前在贛南蘇區,如今的中央紅軍實力,無疑壯大了許多。以前能反圍剿成功。毛太祖相信以後也能成功。而紅軍目前急需的,無疑就是安穩的發展時間。
抵達瓦窯堡的第三天。陝北紅軍再次迎來獨立縱隊的大部隊。這支部隊,就是前來與何正道匯合的一師。其餘二師、三師。目前距離延安已經不遠。
看着軍容嚴整的獨立一師,先前已經知道這支部隊,是獨立縱隊精銳的陝北紅軍。看到這樣一支上萬人的主力師,也算真正相信獨立縱隊的強大了。
在一師進駐瓦窯堡之後,何正道也給陝北紅軍的高層,介紹了張誠這些師級指揮員。同時也詢問道:“張誠,東西都帶過來了嗎?”
‘按照司令員的命令,東西我們已經接收了。目前那些東西,都在後勤大隊。’
‘好,辛苦你們了!趕緊休息一下,後天我們就要趕往延安,與二師、三師匯合了。’
‘是,司令員!’
同進駐瓦窯堡並開始休整的一師,佈置完接下來的作戰任務。何正道又一次,將劉志單還有陝北紅軍的指揮員找了過來。
拿着一份清單,遞到劉志單手裏道:“劉軍長,這幾天我也看過你們的部隊,單論官兵的思想素質,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但你們的武器,多少還是有些欠缺。
目前關於陝北紅軍的整編,中央也沒給出具體的意見。只怕有些事情,還需要等到總部首長過來之後纔會有最終的決定。但有些事情,還是可以提前做的。
這清單上,是我跟總部請示之後,得到中革軍委同意,從縱隊儲備的武器彈藥中,給你們準備的一批武器彈藥清單。具體如何發放,就全權交給你們處理了。
除此之外,我也看到你們很多部隊官兵,身上還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因此,也準備了一萬套被服。屆時,也希望由你們自行分配下發。
至少我希望,不久之後總部首長過來的時候,能看到一支軍容嚴整的陝北紅軍。等我們拿下延安之後,我相信屬於我們的兵工廠跟被服廠,也會陸續組建起來的。
雖說在很多人眼裏,我們紅軍是一支叫花子組成的部隊。但我相信,我們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麼窮叫花子。給官兵發餉,暫時做不到,換套軍裝被服倒是沒問題的。”
看着清單上的武器,除了三千五百支步槍外,連輕重機槍都有,飽受過武器短缺之苦的劉志單,很激動的敬禮道:“何司令,我代陝北紅軍,謝謝你的饋贈!”
‘劉軍長,這話我可不敢當!這應該是總部的饋贈,我獨立縱隊也不過是執行命令。大家都是一家人,總不能我們穿新衣扛新槍,還讓你們穿舊衣舊帽吧?
更何況,後天我就要前往延安,親自指揮延安會戰。關於這些東西如何使用分配,我還是希望你們自行處理。爭取在總部遷來前,能給黨*中央一個嶄新的面貌。’
雖說何正道每次大把給槍給服裝,也是有意識的賣人情。但心裏想是一回事,說出來那又是另一回事。真把這人情攬過來,也會落人話柄的。
熟知未來政治鬥爭的何正道,也是希望通過這件事情,讓未來那些人念他一份情。在紅軍中多一些朋友,總好過多一些‘敵人’吧?
將這批清單上的物資,很快移交給陝北紅軍之後,得知消息的陝北紅軍自然也是非常興奮。尤其那些加入紅軍,卻遲遲未能獲得武器的戰士,更是興奮的不行。
而這一萬套軍裝被服,對於陝北紅軍而言,同樣也是非常難得的東西。可爲了準備這些軍裝被服,何正道同樣花費了不小的代價呢!
這也讓他覺得,或許等總部進駐延安之後,也可以適時的提議,組建一些軍工廠,專心爲部隊生產一些急需的東西。類似軍裝,被子跟鞋子,這都是必需品啊!
等到第四天中央派來的工作組,也正式進駐陝北紅軍駐地,開始展開對陝北紅軍肅反的事情進行調查。工作組的到來,意味着何正道可以走人了。
臨行之時,何正道跟這幾天一直待在一起的劉志單等人道:“好了,各位!這幾天,勞煩各位的招待。只是軍令在身,我也不得不啓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