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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總部下發的會議通知,此次召開的擴大會議,兩個方面軍的軍級指揮員跟政委都有資格列席會議。做爲獨立縱隊司令員,何正道自然也有資格參加會議。
爲了保證會議的安全,何正道的偵察團,以及紅四方面軍一個警衛團,擔任此次會議的警戒任務。這種雙重警戒的做法,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
甚至得知消息的張誠等人,立刻明白先前何正道下達的命令。這種沒人敢去想的情況,實際上卻已經存在了。爲了確保安全,獨立縱隊三個主力師全員待命。
與此同時,紅四方面軍駐紮理縣的部隊,同樣也進入了待命的狀態中。一旦會議上發生不可預知的情況,或許整個理縣便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火藥桶。
那怕組織會議召開的洛甫,對於這種情況非常的生氣,卻知道紅四方面軍只怕已經鐵了心要南下。這次的會議,或許在召開前,便已然註定了最終的結果。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在進入會場的時候。會場入口的氣氛,便令參加會議的紅一方面軍將領非常生氣。原因是,紅四方面軍的將領,似乎不願意解槍進入會場。
‘爲什麼不能帶槍入場?從我參加革命那天起,我就習慣了槍不離身。’
對於這個不願解槍進會場的將領,何正道適時的上前道:“你好。我是獨立縱隊的何正道。請問,來參加會議之前。你是否收到了中央的會議通知?”
‘哦!你就是何司令啊!怎麼,你也想指教我一番不成?’
聽着對方的話。何正道似乎一點不生氣般道:“司令之名不敢當!我只是想知道,中央發的會議通知,你是否收到並且認真的看過?
我知道你是老革命,在你面前我是個晚輩。只是先前張主席都解槍進入會場,你站在這裏不肯解槍。是不是認爲,你的革命資歷,比張主席他們還要老呢?
李主任,這是我跟政委的配槍。既然這位革命前輩,不願意解槍入場。我覺得。你有必要去請示一下張主席。堵在這裏,讓別人看了會惹笑話的!”
淡淡的一席話,令對方表情瞬間憤怒的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雖然我的黨齡不長,但我卻知道********的基本綱領。此次擴大會議,是中央決定召開的會議。事先也下達過會議通知,解槍入場也是通知過的。
如今你站在這裏,對一位資格應該比你更老的革命戰友,一位擔任中央*政治部副主任的首長,做出這種舉動。你覺得。這是一個軍事指揮員能做出的事情嗎?’
經過幾次與總部會師,何正道對於眼前這位負責收槍的人,自然也是認識的。根據何正道對其的瞭解,這是一位真正的老革命。也是建國後的一位重要領導。
被何正道這樣一說的中年人,似乎顯得非常惱怒。可問題是,何正道並沒說錯什麼。在何正道看來。那怕紅四方面軍跟中央已經不是一條心,也不用做的這麼明顯吧!
就在這個時候。從會場中出來的洛甫等人,表情同樣顯得非常的不滿。那怕一起走出來的張國濤。同樣顯得表情有些不滿。
但張國濤說出的話,卻令衆人聽出,他對眼前這位紅四方面軍將領的行爲,似乎一點都不生氣。甚至何正道覺得,對方敢這樣做,說不定就是出於張國濤的授意。
‘何魏,你搞什麼?中央的會議通知沒看到嗎?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這樣放肆。還不給李主任道歉,杵在門口做什麼?以爲這裏是你的第九軍嗎?’
聽到張國濤這話的何正道眼神一凌,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對自己似乎意見很大的何魏。關於對方的一些情況,何正道也很快瞭然於心。
這位素有‘拼命三郎’跟‘小諸葛’之名的紅九軍軍長,確實是一個老革命。而其在紅四方面軍,也是張國濤的嫡繫心腹,行事跟性格也以火爆著稱。
可想起他的結局,何正道在心裏同樣暗暗的嘆息了一聲,這是一個爲革命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悍將。可他今天的行爲,或許已經註定了他未來的結局。
先前根本不聽李福春規勸的何魏,面對張國濤板臉的訓斥,卻依舊顯得有些不甘般道:“有必要這樣小心嗎?李副主任,先前是我不對!這是我的槍,還請替我保管好!”
這樣的話跟有些不信任的舉動,令李福春同樣心中暗氣。可他知道,如今的情況很微妙。任何一點不妥的舉動,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請何軍長放心,我李福春以性命擔保,會議結束,你的配槍一定原物奉還!’
看似很平靜的一句話,卻令瞭解李福春的人都知道,這位老好人也生氣了。論職務,他還在何魏這位軍長之上,卻說出‘以性命擔保’的話來,足見其動了真怒。
那怕平時同樣很和藹的洛甫,也難得發飆的道:“都站在這裏做什麼?不想開會的話,現在打報告離開。我這個黨*總*書記的話,是不是都可以無視了?”
面對發飆的洛甫,站在他身邊的張國濤,也難得開罵道:“杵在這裏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進去!下次再敢使性子,你就給我蹲禁閉去!胡鬧!”
如此大的錯誤,一句‘使性子’便掩飾過去。聽到這番話的毛太祖,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第一個轉身往會場走去,其餘總部首長也知道,這會根本不用開了。
看着離開的毛太祖等人,張國濤似乎也意識到,他跟中央算是徹底的鬧翻了。如果他的南下計劃,不能順利成行。那麼他未來的結局,似乎也註定了!
其它紅一方面軍的將領,看着這位紅四方面的總負責人,眼神多少顯得頗有深意。反倒是何正道,依舊很平靜的上前敬禮道:“張主席!”
敬禮之後,張國濤似乎也很和藹般道:“是小何司令啊!說起來,你跟何魏八百年前還是一家啊!他這人性子有點渾,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張主席言重了!何軍長是老革命,我豈敢對其置評什麼。只是我覺得,大家同在一杆軍旗之下,爲了同一個理想而奮鬥。有時行事,還是想清楚一些爲好。’
平靜的一番話,卻依舊讓張國濤覺得眼神一凌。可就在這個時候,何正道又敬禮道:“張主席,會議要開始了。我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需要熟悉一下情況,先進去了!”
這種不卑不亢的表現,讓張國濤也終於正視何正道的存在。盛名之下無虛士,何正道以二十歲之齡,成爲一個獨立縱隊的司令員,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啊!
反觀其它目睹這一幕的紅一方面軍將領,同樣覺得何正道不一般。如果再將其視爲小年青,將來只怕要喫大虧。而其言語中顯露的鋒芒,同樣令人不容輕視。
等到何正道走進會場之時,提前抵達會場的葉劍應似乎很熱情般道:“小何,來,坐這裏吧!剛好這裏有兩個位子!你們怎麼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