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放下的牀帳照射在牀上,弘曆微微的側着身子,右臂撐着腦袋,看着昨天晚上剛剛成爲他妻子的景嫺,這丫頭昨天被他折騰累了,他靜靜的看着還在做夢的景嫺,覺得這樣的生活纔是他想要的,一點都不想起牀,看來,他以後從景嫺這裏上早朝要讓貴喜早點叫了。
弘曆希望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他覺得她就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如果每天都可以這樣看着她的睡顏醒來,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的說,他的腦袋裏開始安排自己的時間了,只要讓貴喜好好的和他配合,隱瞞下來還是可以的,不過,初一和十五這兩天必須休息在嫡福晉的房間裏。弘曆想着手順着景嫺的脊背向下摸去,這小傢伙看來是累壞了,到了現在居然還沒有醒過來,他很壞心的在向上頂了頂,景嫺感覺到了她身體裏的變化,撇了一眼他,這壞心眼的傢伙,睡覺都不出去,當她是被子啊,還帶保暖的。
“呵呵,醒了,現在還沒有到時間,景嫺,沒事吧。”弘曆剛想說什麼,看着她稍微動了一下腰之後,面部卻變得咬牙切齒的。
“你出去,聽見沒有?要不今天晚上軟榻上睡去。”景嫺覺得自己的腰都快斷了,該死的,誰說這事舒服來着,從昨天她就沒有感覺到舒服,他居然還賴着不出去。
“景嫺,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很滿足。等過了之幾天你就感覺到好了,呵呵,能不好你以後還會愛上這樣的感覺呢。”弘曆乖乖的聽話撤了出去,他還是順勢把她攬在了懷裏。
“某小四,你丫就是隻色隆。”景嫺聽完他的話,惡狠狠的看着正在得意的他,爲毛他笑眯眯的享受,她在這裏遭罪,誰說這不是體力活的。
“好啦,別說這個了,一會咱們還要去宮裏請安,看額娘,在宮裏,阿瑪就要變成皇阿瑪了,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是,身在兩個位置,進宮之後,千萬要按照規矩來。”弘曆的色爪爬到了她的腰部,給她輕輕按摩着。
“討厭,先讓我起來穿衣服。”景嫺還是覺得這樣還有點害羞,雖然知道,這事夫妻必須要做的事情,可是,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在他的面前,心裏有點無措的感覺。
“不行,等到時間再讓烏春他們進來,景嫺,一個月可能初一和十五這兩天我沒有辦法過來,平時的時候,你要給我留着門,別讓我老是翻牆,這樣對我的光輝形象不好。怎麼樣,舒服吧,還疼嗎?”弘曆了一眼昨天晚上他在時候給她擦身體的溼布,現在就躺在地上,上面的猩紅衝擊着他的眼睛,他很心疼,他知道,她不管是景嫺還是肖維,都是非常怕疼的,昨天他沒有顧及她的感覺,或許現在她正在心裏扎他的小人也說不定。
“哼,說了也白說,你能代替我來受罪嗎?別說這些沒用的了,弘曆,你是不是以後每天都會從後門走?我在府裏待著,多長時間到艾府去請一次安,那裏畢竟都是住着長輩的說,咱們不能忽視那邊啊。”景嫺想到昨天晚上的請安的賭局,她對四四的印象又有了新的改變,她一直都佩服他在皇位上的鐵腕政策,他留給了弘曆一個乾淨富饒的大清國,而弘曆這個敗家的孩子,居然敗掉了四四十三年來的積攢,甚至四四和十三還是活活累死的,而弘曆這傢伙,就沒有一點羞愧嗎?她看着弘曆的眼神又變了,看來,他要繼續被□□。
“景嫺啊,你就不要這麼看我了,挺}人的,每次看你冰冷的責怪乾隆的時候,我都在深刻反省,所以,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爲我身邊位分最高的女人,會讓你看見一個不一樣的大清國。不過,富察氏,你要小心,我能護着你,你身邊的那些奴才們都是我從暗衛裏挑出來的,而你姑姑,也就是那拉皇後給你的那個福豆的護身符,就是調動暗衛的令符,你可以隨時調動,你就像現在要每天都帶着,不能被令妃像上次那樣用詭計把它從你這裏騙走了,這次要注意,你想做生意,這些人都是可以用的。”弘曆還是想爲她把所有的危險都排除掉,這次,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她的幸福生活,而她想開展她的商業圈,也是他要支持的事業。
“弘曆,咱們先說好了,可以修理人,但是,你不可以打擾我去看戲。我要當醬油黨,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裏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京劇,我也得聽的懂,一聽京劇我就想睡覺,你還不留下一些小樂趣來給我看戲。”景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宮鬥的高手,不過,看他的樣子,他已經在他的身邊都安排好了,暗衛,這沒有人任何人可以收買的奴才,她纔會這樣放心的看戲。
“你啊,你身邊貼身的人都是暗衛,這個先和你說,表面上保護你的侍衛都是不可以相信的,如果你有任何的事情,就把福豆從衣服裏拿出來,這樣就有人來幫你了,或者屋裏的這些奴婢,這些人也是暗衛裏的一支,是皇額娘留給你的或者是我派過來的,都是提前訓練好的。外面的任何的一個奴才都不要相信,而咱們兩個人通信,我身邊的貴喜和你身邊的烏春當送信的信使,這兩個人是一家子,除此之外,任何人給你送信單獨見面,都回絕掉,知道嗎?”她點點頭,他還是不太放心的看着他,看來他還要在暗地裏多安排一下,這丫頭對這樣的事情向來是很不上心。
“恩,我都聽你的。這些人也不聽你的指揮,他們的主人就是我嗎?”景嫺可不想做任何事情都要受到他的監視,至少在生意上是這樣,在生活上照顧她的人到無所謂,她還是需要他在這方面保護她的說,她不少傷腦細胞在對付那些後院的女人身上。
“只是在你身邊的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直接聽你的,照顧你的人,在特定的事情上還是聽我的,你這丫頭懶的不行,你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我可不放心。”弘曆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想讓景嫺可以再睡一會,現在時間還早,等她要給福晉請安的時候,再叫她就好了。
“恩。弘曆,我再睡會,好累。”景嫺在他的懷裏找了一個新的位置繼續睡着,他看着她可愛的睡顏,就變得很不淡定了,弘曆也沒辦法,她說自己累了,那他就只能強壓着自己的那份衝動,讓她可以有一個更好的休息時間。
景嫺比這眼睛,她並不是想要睡覺,她只是想睡一會,他的衝動不是一時半會可以緩解的了的,她最少在現在不想再經歷一次昨晚的那樣的旅程了,那樣的話,一會肯定沒有辦法按正常時間去給嫡福晉請安了,再說他們晌午的時候還要到宮裏去請安,她纔不要第一次的時候就出醜呢。
“景嫺,醒醒,起牀吧,你要去請安了,今天我和你一起過去。”弘曆還是不擔心她今天會受到下馬威,今天,他必須給她樹立一些威信,雖然,景嫺不像若蘭那樣管理這個王府,但是,她側福晉的身份,他是不會讓任何人超過的,包括比她早進門的高氏也是一樣的。
“還是我自己去吧,這場戰鬥,應該是我來面對的,你不能時刻在我身邊陪着,而且,烏春會陪着我的。”景嫺也有自己的骨氣,很多事情她會像在現代的肖維一樣,獨自去面對,不管是現代的塞恩,還是現在的弘曆,她都想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可以無條件的給予幫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