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雷蒙聽得正起勁，被這逗比大佬給問得一愣，只能附和他的惡趣，猜道：“您看到了初代吸血鬼始祖？”
“不...”
恩佐搖了搖頭，眼中露出了從未顯露過的迷茫之色，似在講述，又似在呢喃自語：“在此之前，那個畫面困惑了我很多年，我也一直沒想明白當初我看到的是什麼...現在嘛，我覺得我看到的是‘世界的終點’。”
“世界的終點？您指的是世界盡頭？”
雷蒙聽得這個詞兒很突兀。
“並不是。”
恩佐聳了聳肩，也沒多做解釋，又說道：“我突然有些明白當初‘海賊王’狄洛斯爲何要去衝擊海軍本部了...”
“...”
雷蒙翻了翻白眼。話說，大佬說話都喜歡打禪機麼？就不能說得通俗易懂一點，讓菜雞也膜拜一下頂級超凡者眼中的世界是何等風景？
恩佐像是看穿的他的心中的吐槽，笑着說道：“你境界不夠，給你說的再明白，你看到的始終只有你能理解的那一部分。”
頓了頓，他又看了一眼雷蒙，挑眉說道：“就像你現在這樣。”
“...”
大佬都這樣說了，雷蒙也沒打算刨根問底，轉而問道：“那麼...恩佐大人，您的血脈到底是怎麼來的？”
這個問題我總聽得懂了吧？血族轉換不外乎就是初擁和祭祀血池，難不成那“忒休斯之船”上有一個初代血族始祖？
可讓他意外的是，後面的故事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和你想的有些出入...船上並沒有任何驚險的事情發生。”
恩佐大佬聳了聳肩，說道：“迷霧阻擋了我的視線，我突然被迷霧中一個黑影撲倒，又被它咬了一口，然後就昏迷了。”
再後來，故事就更平淡了。
等他醒來，巨大木質帆船也沒了，四周也風平浪靜了。
然後，他莫名其妙地擁有了二代吸血鬼血脈，又憑着這強悍的不死之身，在大海上漂泊了幾個月，終於遇到人類的商船，成功獲救。
“原來二代始祖血脈是這樣來的啊...”
聽完故事，雷蒙一癟嘴，完全沒有啥吸引力的海難故事，還說的這麼玄乎...
不過，他聽着也眉頭一皺。
顯然，這又是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可把握線索的隱藏劇情。唯一覺得可以當成線索的，就是幾樣東西，血色海洋、巨大帆船、神祕生物...還有大佬腦子裏冒出來的船名，“忒休斯之船”！
可是...遊戲裏，雷蒙不記得有任何一個地圖、隱藏地圖符合這幾個條件。
收穫和風險必定成正比，無論遊戲裏和現實世界皆是如此。
能傳承二代始祖血脈，不用想，這都是一個階位高得每邊的特殊劇情副本。或許這“忒休斯之船”和當初“噩夢鬼蜮”裏的那個海神廟一樣，是神話時期傳承下的超階副本，正藏在世界某個不爲人知的角落裏，等待被有緣人發掘。
“走捷徑提升血脈大概是沒戲了...”
聽完這個故事，雷蒙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吸血鬼血脈的提升的事兒，就目前來看，只能靠他自己慢慢吸血提升。
......
雷蒙也沒指望這輩子真能走狗屎運找到什麼“忒休斯之船”。
與其糾結這個空中樓閣，還不如問點實際的問題。
想了想，他轉而問道：“恩佐大人，您覺得我現在的劍意該如何打磨？三叔公說是我想得太多，可是...我如果不想多一點，以後的路走錯了，豈不是會很喫虧？”
“選錯方向，的確可能活坐很多無用功。”
恩佐點了點頭，又耐心地講解道：“劍意的卻有三六九等之分，不過，任何一門‘意’突破到極致都直指法則本源，越簡單越容易到極致，越複雜越難...這就要看你怎麼選擇，選擇佈滿荊棘之路，還是平坦之路，抵達盡頭都能成爲至強者...最怕的就是想要十全十美，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這樣啊...”
雷蒙有系統，升級什麼的並不難...難的是邁入感悟的門檻！
就像是三叔公的“魔猿氣功”，如果沒有老頭的指點，哪怕是功法祕籍給了自己，他想領悟都要花費不少時間。
可一旦入門，他就可以用耗費潛能點的方式直接提升技能等級。
頂多有個階位之間的感悟瓶頸，可並不需要耗費幾年，幾十年去累積突破技能熟練度...正常情況，天賦再好的人，想提升一重氣功也需要好幾年時間，可雷蒙用了多久？
所以，技能難度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入門。
何況，他都擁有了“念力果實”的加持，悟性絕非尋常，這都不挑戰一下高難度，和鹹魚又有什麼區別？
想了想，雷蒙又問出了自己這段時間琢磨出的東西，說道：“恩佐大人，三叔公說‘劍意’是爲了後面高階的霸氣、法則領域打基礎。那...您覺得什麼法則最厲害？”
“最厲害？”
恩佐搖了搖頭，顯然並不認可這個說法。
他只當雷蒙只是好奇，便說道：“時間、靈魂、生命、智慧、空間、死亡六大至高，地、風、水、火、光、暗六大元素...這十二大主系法則，理論上就是你說的‘最厲害’的幾種法則之力。當然，真要說，六大至高法則皆有神鬼莫測之威能，比六大元素法則更高更難領悟...”
頓了頓，他怕雷蒙陷入了某些‘越高階越厲害’的魔怔，說道：“可是我曾經遇到的頂尖高手，非八大主系法則的比比皆是。反而那些一心非要鑽研主系法則的人，卻都終身困死在了某些感悟瓶頸上，不得寸進...”
“十二大主系法則？！”
雷蒙後面的沒聽進去，就聽到這最厲害的十二種法則。要選，自然要選最厲害的“六大至高法則”！
“智慧”不就是他那顆念力果實蘊含的法則之力麼？可那種東西虛無縹緲，完全讓人沒有任何琢磨的餘地，更像是“天生的”。
至於“空間法則”，現在世界總府海軍三大將之一的‘刀皇’伊本·卡西姆·古圖比就是空間能力的巔峯代表！那一手裂空之刃，神魔闢易...
靈魂法則的話...海英斯大概算是，可現在也完全摸不到門檻。
生命...更別說了，估計嚕嚕那種搞生命科學的狂熱醫生研究得更透徹。
死亡？嗯...我們聊點其他的吧。
但最後一個...
“咦...時間法則？”
雷蒙想到這個法則的時候，第一印象就想到了他那個消耗生命的“奧法·無限夢境”。雖然他至今沒弄明白那法術究竟如何辦到扭曲時間的...可這典型就是時間法則的運用！
而且那個法術的本質，也絕非自己現在領悟的這麼粗淺...
時間...扭曲...
隱隱的，他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如果能將時間法則結合在自己的劍道之上...
......
“你這小子...還真是越讓你知難而退，你越往裏鑽啊...”
一旁的恩佐看着雷蒙走神，就猜到他在惦記那十一大主系法則的。
他倒也不是覺得雷蒙去想那些至高法則會好高騖遠，至少有夢想、有野心纔是成爲絕世強者的第一步。
他搖了搖頭，哭笑不得道：“領悟‘劍意’我只能給你提一點意見，卻幫不了你...只能你自己去感悟。而且劍意那種東西，不是你想它就有...而是你的身體會幫你做出最合適的選擇。不合適，即便你再去執着，一生也不見得能領悟。真要合適，即便是‘六大至尊’法則也能輕易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