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夏孤夏剛出道的那會,這小子曾問過我一句話:“狼哥,你和狐狸哥的感情怎麼那麼好?怎麼處出來的?好羨慕啊。”
當然,這小子問這句話的目的並不是想和我搞基,只是某種巴結罷了,但卻因爲我和血狐的關係太過密切,這小子根本插不進來。
“關你屁事。”我冷冷撇了撇嘴,當年的蒼狼很討厭回答類似問題。
血狐卻饒有興致的拍着他肩膀道:“很簡單哦,如果小夏能別總想着自己的利益,凡事站在朋友的立場多想想,或許就能懂了。”
可惜,夏孤夏致死都沒站在朋友的立場多想想,也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毫不猶豫的殺掉了他,也很可惜,血狐就是因爲站在朋友的立場想多了,纔會害死了魏雪,那麼我呢?
“今晚什麼也別管,直接衝進去放火,燒光一切。”這是我剛下飛機時的吩咐,但想了想,又針對幾個人補充了幾句。
“那些科研人員,羅哥想救就救吧,但一定要逼出齊全的資料,一定要徹底銷燬。”
“瀧少和天少,今晚不是爲了殺敵,只是銷燬一切資料罷了,所以就算敵人反擊,也儘量躲着,記住了沒?”
“小雪和蒼舞,今晚少玩點,一切行動都要快,儘量在三個小時內搞定,然後一起喫早餐去。”
“青寧和凜凜今晚多幫着注意點身邊的情況,如果我沒猜錯,這座城市應該佈滿了間諜的,開場前儘量別打草驚蛇。”
看着新加坡深深的夜色,那美麗的夜景,我不厭其煩的一句句叮囑着,其實間諜我倒是並不在乎,有趙鵬在暗中幫我,就沒多少間諜可以干擾到我,我只是在防備何依罷了。
其實就算炎黃之血在這加派了人駐守,我也並不在乎,反擊?他們沒這個實力的,所以我那儘量躲着的命令,只是針對血狐一個人的。
血狐曾要求我來新加坡的第一時間就告訴他,可想了很久之後,我還是放棄了,我還是寄望於讓秋山信支開他,而不是由我去面對。
某些話,真的說不出口啊。
夜色下,看着那銅牆鐵壁一般的監獄大門,我着實有些哭笑不得,鋒殤真的很會藏,居然和某城市的達官貴人勾結,把血天使的研究基地藏在了監獄裏。
如果不是血狐事先告訴我的話,就算是趙鵬也不可能查出這些祕密吧?
不過這個安排也是好處多多,首先,敵人找不到,其次,那些科研人員也是絕對逃不掉的,哎,當年我幫了晴爸爸一把,看來是真心正確的。
甚至還有,只要花點錢買通上下關係,炎黃之血就連看守的人員都可以省掉大部分了,只需要派出血狐這個大將坐鎮,其餘一切都指望獄警搞定。
所以今晚,我的行動其實等於在劫獄汗。
畢竟是官方地盤,在武器裝備和防守的嚴密上,比炎黃之血的普通殺手還是要強一些的,離着老遠我就看到了一個個的狙擊臺,甚至草坪上還停着輛押送犯人的輪式裝甲防彈車。
“蒼舞,凜凜,去想個辦法。”我指了指那裝甲車道,兩女立刻啓動了絕悄悄朝那邊靠了過去,事成後的逃脫工具應該沒問題了。
我一直覺得碉堡式監獄和島嶼式監獄比較先進,雖然造價昂貴,而國內某種屋村式的玩意根本就是渣,又或是眼前這個隨便蓋的玩意
倒也難怪,沒人會想到一羣排行榜上的著名殺手會沒事跑來劫獄玩兒的。
“羅哥,看你的了。”羅炎拎着手術刀就溜達過去了,這貨真是人才啊,越獄應該找他做男豬腳的。
監獄的氣味很不好聞,四處都散發着黴味,甚至還有些惡臭,我捏着鼻子悄悄潛入到走廊裏,記得血狐曾對我說過,血天使的基地並不在監獄內部,而是通過重犯區的某個密道潛入地下的,可在哪裏呢?
走廊裏有不少監控,一個個的干擾和破解實在太麻煩,我朝慕一天打了個手勢,這貨立刻明白,貓着腰朝監控室走去,no11的話,擺平幾個正在打瞌睡的獄警應該很容易吧。
“大家四散找找吧,儘量別管那些犯人,儘量別驚動太多人。”我吩咐道,揮了揮手,一羣人漸漸散入了夜色中,而我的背後依舊跟着千雨。
其實我並不是在監視她了,巴黎一戰後,我對這女孩的疑慮打消不少,因爲軒凜和慕青寧那晚可以算是被她救過,兩女感激之餘,也對我說了不少她的好話。
此刻則是她主動要求跟着我的,想學絕嗎?她學不來,她的實力偏向於攻擊,一刀平天下的那種,而我的絕則偏向於暗襲,甚至她連瞬閃都不太學的來,因爲這妞在攻擊時大多會停下身形,走穩定路線的。
“學不來就算了。”千雨倒是也灑脫,卻又補充了一句道:“跟着你看看也好。”
我滿臉古怪的瞄了這妞一眼,那微紅的小臉,搞不好她真的有些喜歡我了,最近總是找各種理由搭訕。
雖然,我不該自戀到以爲全天下的妹子都暗戀我,至少不該對她
一陣吵雜傳來,隔壁屋似乎是有獄警和囚犯的爭執,又或是刑罰,千雨皺了皺眉,本能的就想避開,卻被我一把拉住了。
“監獄太大了,找個人問問路吧。”我悄悄打了個手勢,快步閃到了門口,千雨則點了點頭撲到了窗外。
屋裏有三名獄警,另外還有一名身材魁梧的金髮囚犯正咆哮着,他被鎖在了一個鐵架上,又被兩名獄警拎着鞭子抽打着。
絕,啓動了,我悄悄推開一絲門縫鑽了進去,緩緩靠向了一名獄警的背後,我沒有出刀,只是極緩的伸出手捏向了他的脖子後面。
頸骨兩側的筋絡,如果手法高明又力量足夠的話,可以造成瞬間至暈的效果,甚至連掙扎呼救都來不及,而且並不致命。
最近我是越來越心軟了,只要對方不是炎黃之血的人,我就儘量不傷害無辜,而且我經常想到東方號上的某些事,那對慘死的情侶,還有那個叫趙紅的女人
如果現在的我,應該不會害死趙紅,還會救下那兩人吧,雖然這份心軟時常會讓我尷尬,但也好!這意味着我終於擺脫了某些殺手習性。
連悶哼都沒有,那名獄警就倒了下去,我輕手輕腳的扶着他躺下,又如法炮製的走到了另一個人的身後,當第三個獄警終於發現情況不對時,他已經來不及反應了,瞬閃直接撲到了他的面前,手死死捂住嘴,匕首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呼救,就殺了你,反抗,就殺了你,沒有我的允許,你動一動我就殺了你。”我面無表情道,那獄警嚇得連連點頭。
我的行動看似很緩慢,但節奏卻極快,中間沒有半分停頓,以至我擺平了三人,千雨纔剛剛推開窗戶,女孩都傻了,因爲她是和我同時行動的。
下層獄警並不知道炎黃之血是什麼,不過逼問出監獄裏某些祕密所在還是很容易的,不多時我就滿意的揮手擊昏了他。
“小子,你是什麼人?”一聲含糊夾雜着冷冽響起,含糊是因爲嘴巴裏塞了東西而無法大聲,冷冽則是說他的眼神,我瞄了瞄那名被綁住的囚犯,渾身肌肉,面目森然,被打的皮開肉綻都依舊在笑,似乎很酷很牛逼的樣子。
“不管你想做什麼,放了我如何?我幫你如何?你應該認識我吧?最近電視上經常播放我的豐功偉績哦,新加坡最有名的殺手屠夫,哈!只要你放開我,讓我幫你幹掉誰都可以,殺光這座監獄的所有人都行!”囚犯面色猙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