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四個人面面相覷,場外,兩名跟着谷婷婷的男子,不知道是保鏢還是護花使者,嚇得面色蒼白,卻根本不敢靠近。
而今天真的很險,谷婷婷只差一點兒就死了,因爲奧蘭多手中的一個小瓶,一瓶火油從女孩的脖子一直淋到了後背。
奧蘭多確實被逼瘋了,但他沒有傻,在街上隨便抓個人就想做擋箭牌?他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他只是賭我和軒瀧的一絲愕然,他就會立刻將女孩點着,一腳踹向我們。
然而奧蘭多沒想到的是,他隨便抓的這女孩居然認識我?我也真的因爲她的呼喊而停住了腳步,那一刻,奧蘭多很是有些迷茫,火硬是沒有點下去。
軒瀧也很迷茫,這小子經歷了某些事之後,心已經很硬了,他不認識谷婷婷,所以根本不受奧蘭多的威脅,立刻就想撲出,那谷婷婷的那句呼喊,也同樣驚呆了他。
真的只差一點,如果谷婷婷那句話喊的慢了一小步,女孩今天就算不燒死也徹底殘廢了。
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合,谷婷婷原本應該認不出我的,因爲我染了發,臉上還擦了很多亂七八糟的硅膠液,模樣已經改變了不少。
可就是因爲奧蘭多之前的那把火,讓我被燒的灰頭土臉之餘,把臉上的遮蓋完全擦掉了,所以女孩才一眼就看出了我是誰,她也是嚇得有些懵,一發現熟人立刻呼救了,卻根本沒想清楚我和她的關係,因爲周國強的緣故而
我不想救她,本來我對谷婷婷的好感就很缺乏,何況周國強的事又我真的很想任由她被奧蘭多幹掉拉倒了,也省掉了我以後對付周國強時的某些麻煩。
可惜,我想到了一句話,一個人。
“小羽,我知道你恨我老爸,甚至你可以連帶着恨哥哥,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別恨婷婷,因爲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是周俊傑最後一次見我時說出的請求。
我有些猶豫了,雖然我依舊不可能放過奧蘭多,依舊不想管谷婷婷的死活,但爲了周俊傑這個最最寵愛我的哥哥,我本能的剎住了腳步,或許該想個兩全其美的折中辦法了。
“你怎麼會在這?”我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在某些已經穩贏的局面下,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找麻煩。
“我我”女孩渾身發抖,她已經感覺到奧蘭多從她脖子後面淋下的火油了,也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着什麼,看了看兩名保鏢根本不敢靠近她,此刻的唯一活路似乎就是我。
“救我周羽求你我只是來看房子的,我只是”女孩哭兮兮道,她好無辜啊,看個房子都能被人綁架。
看房子?我鬱悶了,周俊傑曾告訴我,自從某些事之後,周國強因爲不想把女兒扯進來,就送去了歐洲度假,讓她儘量多待些日子,等一切穩定了再回來。
也就是說這妞是打算暫住巴黎,所以想買套房子?擦,我瞄了瞄一旁的別墅,這特麼是巴黎市中心啊,雖然某個國家的人不喜歡炒作房地產,但這個地段的別墅,沒有個幾百上千萬也絕對拿不下來的,這錢
我更想幹掉谷婷婷了,周國強明顯在拿周國豪的錢供女兒花天酒地,讓我恨之入骨。
“放開她吧,你挾持她也沒用,這丫頭雖然認識我,但因爲某些關係,哼我根本不想救她,甚至恨不得她快點死。”我瞄着奧蘭多道。
奧蘭多噗哧一聲就樂了:“小子,你當我傻?你不想救她的話,爲何停住?爲何不繼續追擊我?”
我咬着牙沒回答,想了想又道:“你殺她的話,不怕鋒殤找你麻煩?”
“鋒殤?”奧蘭多怔了怔,再次看向谷婷婷,他依舊不明白這女孩到底是誰。
“她是東華集團的董事長千金,幫炎黃之血掌管東華集團的,就是她老爸!”我冷笑道。
那一刻,奧蘭多的表情明顯很古怪,谷婷婷的表情卻突然白了白,其實某些事,女孩並不太清楚,就像周俊傑說的那樣,全家人都瞞下了她。
事發之後,她曾問過周國強,但這傢伙並沒有告訴她,也問過周俊傑,只可惜他只是搖頭苦笑,一句話都沒說。
谷婷婷確實刁蠻,和我的關係確實很僵,但在她的眼中,自己父親如果連伯伯周國豪都陷害,還和殺手集團勾結的話,似乎確實有些過分了,所以女孩一直不太想相信報章雜誌上的某些消息是真的。
女孩聽從了周國強的安排,跑來歐洲散心,其實有些逃避的意思,眼不見心不煩嘛,何況哥哥和老爸都沒明確告訴她,乾脆她就當什麼也不知道好了。
可今天女孩還是很聰明的,從我口中,從奧蘭多的那一絲掙扎中,立刻就明白了什麼,再看向我時,眼中已經滿是苦澀。
“原來是真的,老爸真的害了伯伯,真的害了周羽,也真的勾結了殺手集團。”女孩喃喃自語道,聲音哽咽。
只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而且對此刻的局面絲毫沒有幫助。
而奧蘭多面對我的問題,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就冷笑道:“小子,先不說你是否詐我,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抱歉啊,我雖然一直在幫鋒殤,但還不至於爲了他連命都不顧,何況你覺得在鋒殤眼中,我的整個幽影和這丫頭比起來,究竟孰重孰輕?”
奧蘭多竟然到了此刻依舊冷靜,我深深嘆息着,看來今天的局面會很麻煩很難纏了。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原本應該是對講機的,卻因爲某一場火而燒燬了,我皺着眉接起聽了聽,臉色卻突然一怔
“哈!哈哈!”我開始狂笑,笑的打跌,笑的猛拍大腿,再看向奧蘭多時,我的眼中已經滿是自信了,因爲電話是羅炎打來的。
“小羽,你說的那個女人,我抓到了。”羅炎氣喘吁吁道,他傷的非常之重,他始終沒有捨棄那份善良,卻也因此而爆發出了極限力量。
當他的手抓住安妮的脖子時,羅炎已經連站都站不住了,拽着安妮齊齊的摔倒在地,女人想掙扎,想反擊,可那手術刀已經先一步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話,停下吧。”羅炎陰冷道。
安妮當然不想死,立刻放棄了抵抗,也命令小火停下了攻擊,她有些後悔了,早在指揮完小火之後,她或許就應該立刻離開蒙帕納斯大廈,可惜,她沒想到羅炎不顧一切的情況下,實力會這麼可怕。
羅炎已經渾身都是血,右腿傷的最重,兩顆子彈外加三道肌肉上的裂痕,他甚至懷疑自己可能會因此瘸掉,同時胸口,脖子上,甚至臉上
最重的是他的肺部被匕首刺穿,那傷勢讓羅炎幾乎每一次呼吸都劇痛無比,每一次開口說話都艱難無比,他已經痛得快要暈厥過去了,不過他再看向小火的時候,眼中依舊很是滿足,他畢竟做到了。
“小傢伙,放心,我會盡全力醫好你的。”羅炎柔聲道。
這貨要不要善良成這幅德行?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小火幹掉了?而且還滿身是傷,可他依舊想救人哎,不做華佗真的虧心了他。
然而羅炎卻沒想到,小火的表情變了變,突然放棄了他和安妮,突然扭頭就跑。
“你去哪?小子你等等!”羅炎急了,這可是他始料未及的事,可他已經無法阻止,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了慕一天和衆人,又連忙打了個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