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救命”門外傳來一陣哀怨的呻吟,我鬱悶的打開門,血狐趴在門口,多諾趴在他的背後,咬着他的屁股。
“你又沒事翻窗進來了?你就不能打個電話約我上屋頂嗎?”我哭笑不得道。
血狐悶悶的趴在地上不說話,其實他是想夜襲我的,但一個男人夜襲一個男人,拜託,他到底有沒有一點廉恥心啊?
“多諾,先鬆口,但以後這傢伙再翻窗戶進來,往死裏咬!”我咬牙切齒道,又補充了一句:“別咬屁股了,直接咬前面!”
多諾悶悶的吼了幾聲,雖然它完全聽不懂,但還是嚇得血狐臉色蒼白一片。
“想快點知道你和小阿市發生了什麼事嘛。”走進臥室,血狐悶悶道:“要不要這麼兇!”
好啦,我可以體諒他這種迫不及待的心情,可他是不是認錯了方向?爲何一進門就哧溜一聲鑽進了被窩?天知道我花了多久時間才趕走了一個軒瀧,現在卻又跑來了一個血狐。
我和血狐完全沒有隱瞞,直接把自由殺手和夢魘的事全盤托出了,不過這傢伙卻捂着耳朵道:“別告訴我夢魘的事,我始終是炎黃之血的人”
“那你想聽什麼?”我面色古怪道。
“你和小阿市又上牀了嗎?這次發明了什麼新招沒?”
“沒什麼啦,這次去算是把我們的關係理清了,我現在認了她做乾姐,以後都不能叫她小阿市了。”我微笑道,突然想起了什麼,滿臉興奮的把小黑妞故事說了一遍。
蒼狼的死忠粉絲啊,而且做了我的徒弟,還是那種沒事可以上的徒弟。
“請徒弟喝牛奶?”血狐怔了怔,突然冷冷的捏了捏手指:“你現在的口味好重啊!”
“喂餵你想做什麼?”我看着血狐那深皺的臉龐愕然道:“你不會爲了這點小事,想要和我打一架吧?”
“打架?小狼你是不是練了個貓柳就覺得了不起?我只是單方面的想揍你罷了!”血狐邪邪道。
這傢伙該不會喫醋吧?我拼命的擦着冷汗。
其實說來古怪,我對血狐並不想隱瞞什麼,可他卻很多事都不想聽,但凡牽扯到炎黃之血的事他都不說也不聽,甚至可能有關的也不聽。
他感興趣的只是我某些古怪見聞,又或是今天和哪個妹子愛愛了,明天又遇到了哪些好玩的事。
他始終代表着炎黃之血,可能覺得一旦知道了我和立花罌市的約定,又知道了我和範伍德那不是敵人的承諾後,以後處理起事情來會有些掙扎吧。
“對了小狼,我最近幾個月都會比較清閒,都待在蕪湖了,你說我要不要去找個工作?”血狐突然問道:“要不你整天上學,我也悶着沒事做的。”
“找工作”我下巴掉了,堂堂no2血狐,沒事做跑去找工作打工?
“你會做什麼工作?要不你沒事幫我遛狗?”我指了指門外的多諾道。
“滾!”血狐一腳就踹了過來,可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看我過着普通人的生活很嗨皮,自己也想嘗試下罷了。
血狐和我一樣,是個想到什麼立刻就做的人,所以他第二天就真的去找工作了,也正好我這幾天沒時間陪他,因爲我想和周俊傑多聊聊,對了,還有陳雅妍的禮物。
看着我精挑細選的那雪花吊墜,女人完全驚呆了,就像我說的,這價錢是她能接受的極限,畢竟在她眼中我始終是個孩子。
“送我的”陳雅妍澀聲道,眼中忍不住多了些許朦朧。
“嗯,我幫雅妍阿姨帶上吧?”我笑着走到了背後,女人嬌羞的點了點頭。
對陳雅妍來說,這着實是個大驚喜,要知道就在我重生之前,周羽是根本接受不了她這後媽的,之後雖然好了很多,但女人始終有個心結,或許這份宛如雪花的禮物能正好解除吧。
“謝謝小羽”女人轉過身緊緊擁着我,任由我享受着她散發出來的微香,還在我的額頭上溫柔的吻了一記。
這僅僅是輕輕一啄,卻讓我足足呆立了十分鐘,也讓周俊傑壞笑了十分鐘。
“你們兄弟倆好好聊聊吧,我去做飯。”女人美滋滋的走了,滿心歡喜的看着胸前的吊墜,甚至爲了我的這份心意,她把周國豪送她的價值數百萬的鑽石項鍊都取下來了。
“雅妍伯母着實很溫柔,不過小羽可不能胡思亂想啊。”周俊傑調笑道。
我臉不由得一紅,尷尬的岔開話題道:“對了哥,你怎麼和夏小希不不,是嫂子勾搭不不,認識的?”
“還不是多虧了小羽。”周俊傑笑道,夏小希已經把某些事告訴過他了,我也就懶得多費口舌,只是真沒想到啊,自己居然機緣巧合下救了自己的嫂子。
周俊傑着實很喜歡夏小希,他告訴我打算相處個一年左右,就向女孩求婚的,只是他老爸周國強暫時還沒答應,覺得兒子娶個小明星有些失了身份。
“什麼身份不身份的,喜歡就娶咯,我支持哥!”我滿不在乎道。
“哈,哥也支持小羽,話說小羽真的很有眼光啊,女朋友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了,對了,她爸媽的事,過幾天我安排人過來幫小羽搞定。”周俊傑笑道,又瞄了瞄一旁的女孩,蘇涼晴正滿臉激動在找夏小希要簽名。
汗,這妞還是夏小希的忠實粉絲,我都快忘記了,也不知道她倆以後的相處會是多古怪。
“對了哥,能和我說說以前的事嗎?”我突然問道。
其實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周俊傑對我明顯比堂兄弟要好,甚至他發過誓要一輩子守護我,這是爲什麼?一般的兄弟哪怕再要好,沒事也不會發這種誓玩吧?
這事我問過陳雅妍,甚至還問過周國豪,可他們都不知道周俊傑發誓的事。
“小羽不記得那件事了嗎?”周俊傑略有遺憾道,我茫然搖頭,不是不記得,是我壓根不知道。
“行,那我就再說一遍,小希你們也過來聽聽故事吧。”周俊傑笑着招呼道,幾個女孩立刻搬着小板凳湊了過來。
其實周俊傑和周羽從小就要好,但起初並不像現在這樣,畢竟年紀有差距,那所謂的誓言是從周羽九歲那年的一次意外開始的。
周俊傑從小活潑好動,富家子弟嘛,總喜歡玩些有趣又刺激的玩意,比如有的喜歡飈車,有的喜歡衝浪,周俊傑喜歡的卻是攀巖,而且成績非常出色,少年時期就跟着大人一起攀登陡峯絕壁了。
富家子弟大多心高氣傲,周俊傑也不例外,跟着大人玩了幾次,得了幾句誇獎後,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就開始獨自玩,甚至在周羽九歲生日那天,爲了哄弟弟開心,年僅十多歲的他帶着九歲的小周羽一起去攀巖。
聽到這,夏小希已經開始驚呼了,蘇涼晴也變了臉色,因爲這和電影裏意外發生之前的橋段幾乎一模一樣。
“還真別說,那次真的發生意外了。”周俊傑苦笑道:“不過不是小羽,而是我。”
就算他從小鍛鍊體魄,就算他身手了得,但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體力根本喫不消的,在費盡全力把周羽託上崖頂後,他自己卻沒力氣爬上去了,在最後一步因爲小腿抽筋而猛地從絕壁上摔了下去。
“那你摔摔死了嗎?”簡小敏瞪大眼睛問道。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和白癡沒區別,周俊傑乾笑道:“沒那麼嚴重,其實攀巖的預防工作都會做好,我身上綁着掛鉤和繩索的,只落下幾米就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