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瑩一直很糾結,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樣做,那晚答應那男人是因爲酒精的作用,也因爲那時她真的恨瘋了我。
不過事後,葉雪瑩着實有些後悔,她畢竟是個老師,卻讓一些混混去教訓自己的學生?好吧,她以爲那些是混混。
“你們一定要手下留情哦,只是教訓下他就行了,揍幾拳就行了,千萬不要把事鬧大。”葉雪瑩着實囑咐了很多遍,那老鼠眼也保證不會亂來,女人這才暗暗放心的。
其實女人倒也盤算過這件事,在她看來,給幾個混混幾百塊買個小教訓,根本不會鬧大,甚至她懷疑那幾個混混只會呼喝幾句罷了,根本懶得動手,才幾百塊而已
“只要小小的教訓下那小混蛋就行了,不會有問題的。”葉雪瑩一直在心中這麼安慰自己,同時又連番囑咐那些人千萬別供出她是‘主謀’。
“放心吧小姐,我們兄弟辦事你放心,錢不重要,只是想和小姐交個朋友嘛。”那老鼠眼是這麼回答的。
滿口答應之餘,葉雪瑩還挺樂呵的,畢竟她是個魅力超凡的美女啊,就算我認識小李又如何?多的是人爲她打抱不平,出手教訓我。
然而,當下面的動靜越來越可怕,甚至傳來的槍聲後,葉雪瑩完全懵了,女人依舊想不到她究竟招惹了什麼人,她甚至還以爲是我在開槍嚇唬那些混混。
畢竟,對她來說,混混有槍是很難想象的,而我這種神祕的富二代,甚至能搞定她背後那個殺手保鏢,有槍或許不算稀奇吧?
“糟了,該不會出人命吧”女人驚呼道,這蠢女人甚至還在爲那些殺手擔心,還傻乎乎的從教員室衝了出來,飛快朝樓下奔去。
而我,剛剛擊倒了第二名炎黃之血的阻截殺手,那傢伙是個大個子,卻被我用櫻空舞硬是騎在了背上,又猛地扭住了他的脖子,咔的一聲脆響,大個子轟然摔倒在地。
兩把搶來的手槍,同時朝身後噴發了火舌,拼命壓制了烏鴉的追擊,只有對他,我是發自內心的膽寒,也絕對不想交手的。
影遁,又見影遁,我的每一顆子彈都險險擦着烏鴉那拼命顫抖的身體掃過,連續的六發子彈,只有一發稍稍擦傷了他的肩頭,同時這貨還獰笑着抬槍反擊。
我嚇得頭髮都快立起來了,再見烏鴉,甚至比我那天看到古依娜還要恐懼,因爲那次我知道黎軍就在身後不遠處,而烏鴉這次,我身後卻是無數炎黃之血的殺手。
瞬閃不要命的朝後急射,貓柳發了瘋似得扭動着身軀,這技能和烏鴉的影遁其實是極爲相似的,都是躲避的技巧,只可惜
影遁,是觀察敵人的出手姿勢和注意力,從而預先閃避,而貓柳,雖然扭動的幅度更大,閃避的效果絲毫不差,但卻在把握先機這方面差太多了。
砰砰兩聲槍響,我避開了射向右手的一槍,卻避不開小腿肚子上的那顆子彈。
轟,我仰天摔倒,雖然立刻咬着牙彈起,拼命掩射的同時不要命的衝到了樓梯口,卻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線,同時下面那一連串的急促腳步聲驚得我再次面色如土。
太勉強了,敵人的數那次更多!何況這次是對手突如其來的埋伏,甚至包圍。
我只能朝樓上衝,雖然上了五樓等於是死路一條
衝上五樓的剎那,迎面,一個身影飛快的撞了過來,嚇得我差點就抬槍射擊了,卻猛覺得不對。
一把揪住葉雪瑩的頭髮,我倒着把女人拽了回去,她痛的連聲呼救也顧不上了。
“跑啊,蠢女人,快去躲起來!”我吼道,直到此刻,我依舊沒有懷疑過葉雪瑩。
女人愣住了,看着我手中的槍,看着我小腿上的鮮血,她嘴脣顫抖着想解釋下什麼,想去呵斥那些企圖衝上來的殺手,可悲的女人,她還以爲她的話會有用。
“你們做什麼?不要亂來”女人驚呼道。
砰砰,回答她的是兩顆子彈,一顆擦着女人的鬢角轟在了牆上,一大片石灰落下,而另一顆則在我肩膀上擦出了一蓬血花。
“這到底是怎麼了?”女人看着我流血的肩膀,嚇得渾身顫慄。
忍着劇痛,我不顧一切揪着她的頭髮,拼命的將她拖回了教員室,又猛地回身連轟了兩槍,喘息道:“藏起來,快找個地方藏!”
“但是”
“但是個屁,會死人的知道嗎?”我不由分說的將女人拽到一個鐵櫃子的面前,拉開門,又砰砰兩腳踹踏隔板。
“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女人還在掙扎,可我着實沒時間和她鬧了,一把將她推了進去,砰的關上了門,反鎖後還咔嚓一聲掰斷了鑰匙。
“千萬別出來啊!”我大吼道,聽着女人在裏面拼命砸門,我氣的一陣煩躁,忍不住罵道:“真特麼的邪乎,遇到你總是沒好事,真特麼的不想救你這白癡女人!”
說完,我就扭頭衝出了教員室,槍林彈雨中,飛快朝走廊另一側衝去。
而櫃子裏,女人的敲打停止了,詢問也停止了,黑暗中,葉雪瑩愣愣的瞪大了眼睛。
“真特麼不想救你這白癡女人”這句話好熟悉,曾經數次昏迷中都隱約聽到過,甚至她曾想憑這句話去尋找那個人,只可惜聲音太模糊,她完全分辨不出聲線。
“是你?”女人驚呆了,猛地抽泣一聲道:“周羽?那個人是不是你?救我的那個人你回答我啊!”
門外,除了一陣混亂的槍響外,再沒有任何回應,我早已跑遠了,那些炎黃之血的殺手也再不會理睬她,因爲,利用已經完了
“周羽,你放我出來,是不是你,究竟那個人是不是你啊!”嘶吼中,女人再一次發了瘋似得敲打鐵櫃的門,敲不動就撞,撞不動就伸腳踹。
咔,她的高跟鞋折斷了,連帶着腳脖子一陣劇痛,她卻根本顧不上,小拳頭被那鐵板震得生疼,似乎還流血了,但她依舊不管。
不對,那血似乎不是她流的,而是她之間抓住我肩膀時
櫃子裏,葉雪瑩捂着臉放聲大哭,她到底做了些什麼啊?引來了這樣一羣可怕的傢伙,去伏擊那個救了她數次的人?
哭泣中,這蠢女人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可惜已經晚了。
相比這個蠢女人,某個小傢伙就聰明的多了,趴在樓梯口一陣張望,詫異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呀?樓上怎麼了?”
三個黑衣人同時扭頭,愣愣的看着身後的小蘿莉,他們三人都是職業殺手,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小丫頭快走,這裏不是你可以來的地方!”一名黑衣人冷森道,其實他應該直接開槍的,但這女孩的年紀實在太小,又那麼可愛,所以
一絲的不忍,足以讓他埋葬在一片鮮血淋漓中,當那刀光乍現,黑衣人根本來不及躲閃,他只看到一道閃電劃過,只聽到脖子上一陣滋滋聲響起,只感到一陣劇痛。
砰,黑衣人仰天倒下,捂着咽喉拼命的抽搐着。
“這小賤貨”一聲怒罵,另外兩人同時舉起了手槍,可惜,小蘿莉一擊得手早已遠遁,憑藉櫻空舞飛快的繞過了走廊,嗖得鑽進了一間教室。
“該死!追,幹了她!”眼看同伴的慘狀,那兩人氣的眼睛都紅了,不顧一切的追進了教室,可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畫面卻讓兩人一怔。
那是一張輪椅,輪椅上是一個美到宛如畫卷的女人,正滿臉驚駭的盯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