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少爺你小時候很喜歡婷婷小姐,還跟老婆子我說過這事,還問我這是不是就叫初戀。”王嬸苦笑無語道。
初戀我撇了撇嘴,初戀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姐,周羽這小子也夠變態了,不過聽王嬸說那是他兒時的事,小孩子根本不懂這些的。
而那天,就是這場初戀最悲劇的一天,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但第二天早上谷婷婷醒來,卻發出了一聲恐懼到極點的尖叫。
女孩身上連一點衣服都沒穿,脫的乾乾淨淨,而周羽就睡在她身旁打着小呼嚕,渾身上下就穿了條小褲衩,身子半爬在女孩的身上,甚至小手還搭在她的胸部上
那年,周羽十一歲,谷婷婷十五歲。
“那天,老爺差點把少爺你用皮帶抽死,如果不是我和夫人發了瘋似得阻攔,少爺真的撐不下去了。”王嬸抹着眼淚道,而我早已目瞪口呆了。
我能想象到周國豪當時氣成什麼樣,自己的兒子和親侄女發生這樣的事,這已經不僅僅是家醜問題了,已經涉及到倫理道德了。
而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周羽的說法是,他鑽進屋裏時,谷婷婷就沒有穿衣服了,他叫不醒姐姐,就窩在一起睡着了,而谷婷婷的說法是,她那晚根本沒有脫衣服就上牀睡覺了
這是解釋不清楚的事情,但那份羞愧,特別是尖叫後,一羣保鏢和傭人齊齊的衝進房間,這真的足以讓谷婷婷恨周羽一生一世。
“少爺你從小就單純,就算喜歡婷婷小姐也不會做這樣的事,這根本就是個誤會。”王嬸哀嘆道:“而且婷婷小姐醉成那樣,喝醉的人本就會覺得燥熱,脫掉衣服是很正常的事。”
聽着王嬸的話,我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這說法很靠譜,可誰也無法證明,最關鍵的問題是谷婷婷根本不信。
特別是當谷婷婷發現周羽屋裏藏着不少她的照片,還有很多是偷拍的,女孩更是一口咬定了周羽的圖謀不軌。
確實,很多十一歲的孩子已經對男女的事已經有些懵懂的理解了,但那些大多是家庭背景不單純,或是經常和小混混打交道的早熟孩子,在我想來,周羽這種內向的孩子,十一歲時絕對單純到連愛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谷婷婷卻說她們學校有不少孩子十一二歲就做過那種事了,所以女孩一口咬定周羽是想乘酒醉強上她
連周國強勸說都無果,連周俊傑勸都不行,特別是谷婷婷的老媽知道這件事後,一句話不說就把女孩接走了,谷家也算有頭有臉的商人家族,知道後甚至要出律師信告周羽,鬧得兩家差點翻臉。
也就是那次之後,周羽更加的內向了,甚至很怕和女孩子接觸,情況嚴重的已經構成某種心理疾病了。
這倒也難怪,一個從小就被人欺負的苦逼孩子,又被最喜歡的姐姐從此仇視,還被暴走的老爸差點揍死,我想說周羽不跑去自殺以謝天下,就已經是周家祖上積德了。
“哎”我深深嘆息,這件事讓我鬱悶的簡直想要捶胸頓足,就算想查出真相也不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谷婷婷那永遠的鄙夷和憤恨。
而最大的問題是這明明不關我的事,不管周羽是真的單純還是禽獸到讓人髮指,這特麼都不是我做的啊,憑什麼要我來承擔後果?
悶悶的告別王嬸,我又一次回到屋裏去翻了翻照片,有不少都被撕破了,應該就是那天的後遺症吧,而照片雖然很多偷拍,但角度絕對不帶一絲一毫的色情,看得出周羽那時真心很單純。
甚至,我看了看周羽十一歲時的照片,這特麼發育不良的就像不滿十歲,那小**絕對比小拇指還小,就算他想他豎的起來嗎?
趴在牀上,我鬱悶的都想哭了,我怎麼會重生到這麼個倒黴蛋的身體裏?周羽也着實太背了,一場懵懂的孩提時期初戀,居然能悲劇成這個樣子!
“你死了倒輕鬆,早死早投胎去了,接下來老子卻要苦逼一輩子了。”我咬牙切齒道。
這樣一來,我又開始煩躁內鬼的問題了,周家裏似乎每一個人都很可疑。
谷婷婷不用說了,雖然這種事只是誤會,但我聽王嬸說這妮子從小嬌生冠養,屬於有怨必報的類型,所以才這麼多年揪着周羽的小辮子不放,一副不殺之就不解心頭之恨的模樣。
這樣的女孩我見過很多,買兇殺人的事都未必做不出來!
雖然谷婷婷才二十歲,還在上大學,就算周國強給了她一個小公司打理當練手,但女孩也沒有本事和炎黃之血有什麼瓜葛,可問題是谷家!
其實谷家在兩年前一次經融危機裏沒落了,家產有九成變成了泡沫,再無法和周家一較長短了,但也就是因爲這樣,他們纔可能會有吞併周家財產後東山再起的打算!而谷婷婷着實是個很好的橋樑。
其次是周俊傑,我始終分不出他對我的好是真是假,而且這哥哥做事不擇手段讓我不得不懷疑些什麼,還有那該死的僱傭兵問題。
一個富二代,特麼的去養一羣僱傭兵,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還是他在預謀什麼?
當然,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讓我減輕了一些對他的猜忌,可問題是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周俊傑是個很精明的人,商業上非常成功,可這樣的人也最難看出真假來。
最後,我的叔叔周國強,他沒有任何與周國豪的感情糾葛,也沒有和周羽之間發生過什麼詭異的矛盾,可這傢伙在商界是出了名的陰險,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寧可和周國豪對着罵街,也千萬不要得罪周國強!
我徹底鬱悶了,分析了一遍之後,我唯一能排除的就是陳思遠和陳思哲那兩個傻逼舅舅,也難怪黎軍查了這麼久都查不出來了。
“喂,黎軍啊,晚上寂寞嗎?要不要過來陪我睡覺。”我賤笑道:“我的牀很大喲。”
“滾!想聊內鬼的事就直說,別裝出一副同性戀的模樣來,老子會噁心的!”黎軍鄙夷道,卻沒有說要過來,因爲我想的那些他大多考慮過。
“事情不是這麼容易查的,先等等吧,反正你現在沒什麼危險,唔這三天還是好好休息,好好陪陪老闆吧。”
“不危險?”我撇了撇嘴道:“你知道嗎?劉恆宇的事,足以讓周俊傑知道我在蕪湖,別說什麼換地方,我暫時是不想換的,這樣一來你還敢說不危險?”
“唔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近期被襲擊的話,我就可以確定誰是內鬼了?”黎軍又是一聲賤笑。
愣了三秒,我一句靠就罵了過去,這禽獸居然想把我當成誘餌?
“安啦,你不是有雲峯和小敏保護嗎?何況你現在的身手又進步了,連夏孤夏都幹了,再加上那個日本丫頭,再加上軒家的兄妹,炎黃之血想拿下你還真不是簡單的事。”
點了點頭,這話我倒是同意,就算烏鴉再來,現在的我也未必怕他了,只是軒瀧和軒凜已經但突然的,我想到了另一個人。
“黎軍啊,如果我把羅炎拐去蕪湖,你不會介意吧。”我笑問道。
“羅炎?你拐的動?”黎軍愕然,想了想又道:“你要有本事拐的話,我求之不得,對了,最近我手頭上稍微有點忙,之後閒下來有打算去蕪湖陪你幾天,唔就算周俊傑是內鬼,我估計他也不會立刻出手,否則等於暴露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