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了?什麼意思?”
聖臺山三長老語氣不滿的問道。
“我們在爭奪靈寶的時候,他從半路殺出來.......然後我們和狼煙打,沒打過......”
常平將事情的經過,大概的說了出來。
三長老聞言,沉默了片刻。
“真丟人!”
三長老訓道:“這件事不要聲張,傳出去,有損宗門顏面,我會通知其他幾個隊伍......”
很快,聖臺山便有了一則消息。
各大小隊,碰到狼煙後,將其鎮壓,壓榨所有靈藥草,放可饒恕。
然而......
“小牛,這些靈藥草,都給你喫!”
蘇辰將拿到手的靈藥草,全都給了小金牛。
“阿哞哞!”
小金牛高興的笑了兩聲,甚至它還抬起了左前蹄,在蘇辰的肩膀處拍了拍。
示意:好兄弟,夠義氣!
將這批靈藥草喫掉,小金牛身上的金色毛髮,超過八成了!
它的氣息,更爲雄厚。
“我們繼續,去找仙藥宗的隊伍搞一搞。”
蘇辰和小金牛,走在祕地核心地帶的周圍。
沒想到的是。
蘇辰很快便碰到了重刀門的七師兄阿魯。
蘇辰和小金牛,藏在暗中。
藉着金焱神魂的威能,蘇辰感知着阿魯隊伍的情況。
這一次,蘇辰觀察整整五個小時。
他看到阿魯,獲得了幾個靈藥草。
通過觀察和重刀門一些弟子的話語,蘇辰對阿魯這個隊伍,有了一些瞭解。
“阿魯這個人,有些記仇,睚眥必報。”
“這些人跟着他,都覺得壓力很大。”
“他說離開祕地後,要殺去天王府,此言是真。”
蘇辰很清楚,地宮強者來到世俗,不像是當年古武界的人,從古武界出來的強者,有的稱霸一方,當土皇帝,有的視人命如草芥。
而地宮強者,反而比較遵循規則,哪怕有了紛爭,也只是涉及比較小的爭端。
五大勢力中。
即便是屠夫那種渡劫強者,也只是立下三年之約,沒有什麼打生打死,反而有些老油條的意思,只是說要和季長空切磋,打一打。
“他們當初,被鎮壓在地宮。”
“這次出來後,很忌憚人族存在的神祕強者。”
“屠夫他們的目的,應該是迴歸仙土。”
“創辦勢力,可能是要更快的融入社會,他們對弟子,未必是真的看重。”
蘇辰知道,無論在那個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好壞善惡的情況,都有存在。
“這個阿魯......想辦法弄死他。”
“不然等他出去,殺向天王府,有可能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蘇辰藏身在暗中,默默的觀察着,他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至於要如何出手。
蘇辰打算用箭!
他有個三階弓類靈寶。
百象之力,匯入其中,只要機會找的好,一箭可讓阿魯斃命。
“我需要在他交戰的時候。”
“距離足夠近。”
“尤其是當他勝利的一剎那,心態放鬆之下,成功率會更高。”
蘇辰很有耐心。
他默默的等待。
一天一夜的時間,很快過去。
當清晨來臨時。
阿魯率領隊伍,和一隻返虛前期境的鐵皮鱷鬥了起來。
“這羣人,實力太爛,如果再給我幾個厲害些的弟子,我何苦在這片地方探索?”
阿魯瞥了瞥眼,看着周圍一衆弟子,他心有不滿。
接連出手,畢竟人多力量大,阿魯等人,逐漸佔了上風。
爭奪的靈寶,是三顆七階果實。
海林祕地,已經是一片富源之地。
尤其是邊緣地帶,越來越多的隊伍,已經在探索隊之列。
“滾!”
阿魯厲喝一聲,他每個招式,都屬殺招!
一陣神通術法之下。
他將鐵皮鱷,打成重傷。
不得不說,煉神巔峯的阿魯,實力偏強。
鐵皮鱷的攻擊不高,防禦厲害,速度有點慢,受傷之後,最終沒能逃脫。
當阿魯拎着一把長劍,刺入鐵皮鱷的脖子時。
“恭喜師兄......”
周圍的一些弟子,正祝賀着。
忽然間。
一道箭光,極快速的來臨!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奔阿魯而來!
箭光的速度太快!
阿魯見狀,渾身一緊!
他揮手打出一道防禦神通,倉促間,激活兩個防禦靈寶。
三層光波,將他覆蓋!
然而,正當阿魯想要躲避時。
箭光速度太快,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砰砰砰!
接連三道悶響聲。
阿魯的防禦被摧毀。
一根長箭,穿透他的身體。
這一剎那!
阿魯看向遠處,那是箭光來襲的方向。
他看到,樹蔭之下,站着一個男子。
男子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
當陽光照耀在男子的臉上時。
他看到了一個......認識的五官,以及臉上的那個黑痦子!
狼煙!
阿魯的雙眼,掛滿紅色。
刷!
下一瞬,狂暴的能量,將他的身體泯滅在虛空中。
“師兄!”
“不好!”
“有敵人,阿魯死了!”
“走!快走!”
一羣人,三五成羣,奔着四面八方快速逃去。
有人拿出通訊寶石,和宗門其他隊伍聯繫着:
“阿魯死了......不知被誰所殺,出手的人,用的是箭,太快......”
蘇辰緩緩走出,將三顆靈藥草帶走,餵養小金牛後,便遠離此地。
過了兩個小時。
一片峽谷中。
仙藥宗弟子地狼召星然,正在做着休息時。
他的通訊寶石亮起一層光芒。
是星狼木柯在聯繫他。
“師弟,你是不是把重刀門的阿魯給殺了?”
木柯的第一句話,便讓召星然有些迷茫了。
“說什麼呢?那個阿魯?我殺他幹什麼?”召星然回答道。
“不是你?重刀門阿魯死了,殺他的人,武器是一道長箭,特別快,能力驚人的箭。”木柯緩緩說道:“地狼,從地宮出來的這些人中,屬你的箭道最好,現在很多人都懷疑,是你在暗中放冷箭。”
“放他孃的屁!難不成死在箭下的人都是我殺的?箭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專門武器啊!”召星然氣炸。
木柯沉默了下:“人言可畏,如果大家傳的都是你,結果還是可能會引來麻煩,你小心點,和我的隊伍,別太遠,出了什麼事,我還能及時過去幫你。”
“不是!根本不是我出手啊!他們說我幹什麼?那羣人是喫飽了撐的?”召星然有苦說不出,感覺有點難受!
“和我解釋有什麼用?”
木柯苦笑一聲,便結束了通訊。
“草!”
召星然重重的跺了跺腳:“死在箭下,就算我頭上了?”
細思極恐。
用箭的高手,在地宮人羣中,也就他比較出名。
“地宮幾萬人,很多人相互都不認識,萬一有其他的箭道強者呢?”
召星然神色憤然:“果然啊,有的時候,太出名,也不是好事!”
感覺像是被黑鍋。
但召星然仔細琢磨,也無所謂。
斷刀王對宗門弟子,並不是很在意。
五大勢力中,只聽說女劍仙培養弟子,用了不少好寶物。
正當召星然的情緒,有些懊惱時。
他身前百米外的山坡處,出現了一道身影。
當召星然看到對方後,他猛然間站起身,眼神中迸射出一股戰意:
“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