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一發如何?”
爆炸的火光倒映在十四孃的墨鏡上,她抬起手中陽極電子炮的炮口。
“效果很不錯,只是有點太作弊了!”
眼睛從望遠鏡上移開,龍葵也有些無奈。
“沒辦法,裏面要是隻有些小狐狸還沒什麼,但誰知道九頭雉雞精怎麼會在裏面,這怎麼搞?難倒墳頭蹦迪?”
十四娘不以爲意的說道,雖然同屬狐族,但對這些霍亂人間的妖怪十四娘可沒什麼好手軟的,扒皮做大衣口味重了點,她唯一的能做的便是送這些妖怪一個體麪點的死法。
“怎麼說都是你有理。”
和超現代科技比起來軒轅墳三妖的實力倒是弱了點,九頭雉雞精也是直接一炮秒,不像後世的九頭蟲一樣砍了一個腦袋還有八個腦袋。
“行動倒是挺迅速的,這樣你也該來了吧?女媧姐姐?”
女媧廟在軒轅墳的餘震下開始搖晃落灰,而夏禹也是再次看向了香案後的金身塑像。
“轟隆~~”
廟外忽然響起雷霆之音,而女媧金身也閃爍起七彩光芒。
“何人毀我軒轅墳?”
身後白綾飄蕩,一襲宮裝,女媧從神像中走出。
這一幕如果被常人看到一定會幸福的大吼“女媧娘娘顯靈啦!”,可夏禹到底不是普通人。
“女媧姐姐,是孤讓人炸了軒轅墳,孤王乃是夏禹,求見女媧姐姐而不得,只好出此下策,如果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啊!”
夏禹拱拱手,似乎是在道歉一般,至於這誠意有幾分倒是可以隨便掂量一下。
“夏禹?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禹王轉世?”
女媧清冷的目光似乎看透了夏禹的根腳,系統安排的身份縱然是聖人也無法看透,她看到的都是已經安排好的。
“小弟不才,世間若沒有第二個禹王的話說的應該就是孤王了。”
不再是沒有根底的域外天魔,域外蠻夷,對於系統給予的這個身份夏禹坦然受之。
“哼,三皇五帝屆時有大功德之輩,縱然五帝早已遁入輪迴,又豈會是你這油腔滑調之人。”
原來五帝因爲功德不夠全都投胎去了?難怪系統能鑽了這個空子,夏禹心中暗自想到,《封神演義》中火雲宮三聖的情節不少,但是顓頊、帝嚳、堯、大禹、舜五帝卻是從未曾提及過。
“女媧姐姐有所不知,孤打出生以來便在南巢福地修行術法,初來乍到,難免有些年少輕狂。”
“我與你宗祖人皇軒轅乃是同輩相交,你倒是敢喊我姐姐?這豈是一句年少輕狂便可解之事?你這是狂妄,殺劫已起,尋常人等早就避之不及,你卻擅領夏之遺民深入劫中,莫不是想做那封神榜上之人?”
“走,和我去見你家宗祖去。”
許是見夏禹身世不凡,女媧便多說了兩句,更是扯起他的袖子便要往那火雲洞去。
說實話這樣的發展已經超出夏禹的掌控了,雖然是炎黃子孫但他也是現實世界的炎黃子孫啊,給這個世界的軒轅黃帝磕頭做孫子夏禹是萬萬受不了的。
“女媧姐姐你放開孤,火雲洞孤是萬萬不會去的,你別搬黃帝來壓孤,孤不喫你這套。”
夏禹張手成刀,削斷一截袖子,和女媧拉開了距離,他這戲現在是越演越逼真了,本以爲和這女人說不了兩三句便會開打,這找“家長”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可由不得你了。”
女媧扔掉斷袖,揮手一道閃爍着七彩虹光的白綾射出,眨眼間就是將夏禹捆了個結結實實,夏禹不說掙扎了,就是原地蹦都蹦不起來。
這就是聖人和太乙金仙之間絕對的實力壓制嗎?感受着動都動不了的軀體,下一秒他就被扯到天上。
看着前面女媧的背影夏禹只能感嘆,這個姐姐好野蠻,雖然不知道什麼方向,但除了火雲洞夏禹想不出第二個地名,總不會是蝸皇宮吧!那感情好。
不行,不能去,到了火雲洞,女媧加上三皇,就是聖人都討不了好,夏禹的身份沒有問題但絕對會因爲擾亂封神殺劫被鎮壓的,這樣任務還沒開始就已經失敗了。
好在太乙金仙境只是夏禹的綜合實力的一部分而已,他還準備着後手。
“咻~~呲啦~~”
金光一閃而過,將自己纏成木乃伊的白綾瞬間碎裂,夏禹的身體也恢復了自由。
“女媧姐姐再見嘍,等我攻克朝歌再去女媧神廟看你。”
聲音還在,但夏禹早已化爲一抹遁光朝着下界去了,只留下滿臉疑惑的女媧。
“軒轅夏禹劍?不對,只是氣息比較相似。”
軒轅夏禹劍作爲一把聖道之劍。由衆神採首山之銅爲黃帝所鑄,後有傳與夏禹,禹王轉世後此劍分明又回到黃帝手中,現在應該在火雲洞啊!
看樣子女媧很有必要往火雲洞走上一遭了。
遁入地下足有上千裏之深,屏息裝死。
此刻夏禹的後背不如他臉色那麼淡定,早就被一層汗給溼透了,聖人不愧是聖人,雖然沒有直接開打,但從那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的白綾便可看出其實力之強悍。
如果不是因爲夏禹現在身份的特殊,女媧對自己並沒有殺心,這次不經歷一場大戰怕是根本就脫不了身,這樣的結果女媧討不討的了好夏禹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大出血一番,軒轅劍雖利,但自己發揮不出其全部實力。
到底還是小瞧了聖人,看來必須趕快想辦法將自己神祕側的實力提升到混元大羅金仙境,這樣才真正有了騰挪週轉的餘地,畢竟大羅和聖人之間就只夾了一個準聖。
至於期限自己先前就已經定下了,三個月,在朝歌他放言三月之後兵臨城下,對此聖人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他們雖然不至於對自己這個小輩直接出手,但底下門人子弟那麼多,傾巢而出來對付他也不是不可能。
夏禹還在地底下貓着,另一邊女媧卻已經來到了火雲洞前。
先前三月十五降誕,她便已經來過火雲洞,沒想到沒過多久這就又來了。
“見過兄長和兩位道友。”
洞中盤膝坐着三人,當中一位,頂生二角;左邊一位,披葉蓋肩,腰圍虎豹之皮;右邊一位,身穿帝服,他們分別是天皇伏羲、地皇神農、人皇軒轅,而伏羲乃是女媧兄長。
“不知小妹爲何事而來?”
最中間的伏羲問道。
“不瞞兄長,小妹本在蝸皇宮清修,忽感軒轅墳遭遇劫難,下界一看原是禹王轉世,南巢夏之遺民新的首領夏禹所爲,封神殺劫起,商朝氣數已盡,夏族似有復辟之意。”
“還有此事?”
伏羲很是驚訝,八卦推演之術本是由他所傳,他自然知曉以周伐紂,此是天數,爲何此刻又多了禹王轉世這麼一個變數?
“那夏禹許是覺醒了些前世記憶,修爲已到太乙金仙圓滿之境,我本打算擒他過來,但他手中有一柄怪異的金色寶劍,趁我不備劃破白綾逃脫而去。”
說着這話,女媧看向了兄長的右側,那個身着帝王冕袍的男子。
“金色的寶劍?此劍可有何怪異之處?”
軒轅黃帝撫須開口問道,他知道女媧的話是對他說的。
“此劍兩面鑲寶,金光閃爍之下劍身實爲金白兩色,有些許軒轅夏禹劍的味道,但又不是。”
“的確不是,軒轅夏禹劍吾早年而配,後傳與大禹,再後來成湯伐桀而王天下,此劍也落入商人之手,六百年榮盛興衰,此劍因緣巧合之下又來到我火雲洞,供奉在吾那偏殿爾來一百多載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