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關那個夏禹你知道多少?”
佛祖看向了手中的燈盞,裏面燃燒的燈芯在視線中升起了和紫霞八九分相似的虛影,赫然就是她的姐姐青霞。
“青霞不知,只知他天生神力,可以一拳就擊暈我和妹妹的合體狀態,而且,而且還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破解佛祖留下的融魂之術。”
青霞惶恐,連忙跪下。
“這樣嗎?”
如來的眼簾重新垂下,似乎又恢復了先前的仁慈模樣,結合青霞所言,觀音的傷勢還有自己的算計,對於夏禹這個域外蠻夷的實力他心中大概有個數了。
不管是肉身還是術法修爲都是一等一的存在,修習乃是玄門之法,境界看似不高卻有遠超大羅的戰力,大抵和觀世音在同一級別。
至於爲何能將觀世音打的命懸一線,如此狼狽只因爲他還有後手,世界之壁被打破的時候他在雷音寺中便有感應,但不曾想竟會是如此犀利的攻擊,震盪了整片天地。
看着還是火紅的天際,人間已經流傳開不詳的謠言,雖然他已經督促天庭着力消除此世對人間的影響,但哪有這麼容易,要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人間。
如此,人間必然還有一場劫難。
“日遊神,夜遊神何在?”
高堂之上一塑像金身閃爍光芒,從中走出一個身着官袍的長鬚老爺。
“回稟城隍,卑職在。”
下方一黑一白好似黑白無常的兩位低階神祇也從塑像中走出,這裏乃是蜀中城隍廟,堂上之人自然是蜀中城隍。
“命你二人並城隍各司速速前去安撫百姓,以消此次妖紅之禍。”
“卑職接令。”
“除此之外你二人還要留意人羣之中有無這兩副畫像中之人,此次我也隨你們一起行動。”
說着城隍拋出兩副卷軸,兩人打開一看,乃是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目光如炬,英武不凡,女的俏皮可愛,好似天上下凡的仙子,也不知道他們二人是犯了何事,竟然如此興師動衆。
“諾。”
一陣風飄過,城隍廟中所有神祇全部出動,雖天色未亮,但除瞭如此“妖禍”,廟祝等人自然無法安睡,但因受到城隍神旨,全部都在自己房間唸經誦咒。
“嗡~~”
城隍大殿之上,地磚如潮水般散開,夏禹和紫霞兩人“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中間露了出來。
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燈下黑說的就是這個,城隍作爲天庭耳目,出現如此事端是要加班的,如此城隍廟自然沒有人留守,他們跑了這麼久也算找到一個能歇歇腳的地方了。
“哎呦,累死我了。”
靠着柱子紫霞錘着自己的小腿。
“好像一直是我架着你吧?”
看她這樣夏禹忍不住吐槽。
“你動作那麼粗魯,架着也累啊,總保持一個姿勢。”
紫霞不甘示弱直接回敬道。
“或許我不該打傷觀音的,而是應該讓她帶你回去。”
讓紫霞回去也算一條路,重新做回燈芯至少命是保住了,可再往後佛門會不會故技重施誰也說不清楚。
實力越強夏禹就越討厭事情不受掌控的無力感。
“哼~~”
聽到夏禹說紫霞傲嬌的扭過了腦袋,她剛纔已經哭過了,現在已經沒有眼淚了,不過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她也知道了夏禹看着嘴硬,但並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不然真像他說的那樣,早就不應該管她了。
算了,這次勉強就原諒你了。
夏禹有讀心術,但讀不了神仙的心思,所以對於紫霞現在心中想什麼全然不知,不過這麼幼稚的女人一定又在想什麼幼稚的事情吧!
另一邊,如來在數百位佛陀和數萬天龍衆的跟隨下往下界而來,夏禹沒找到倒是先找到了金蟬子,此刻的他頭埋在沙坑裏,兩個腳在亂蹬着。
“嗯?你們兩個人去把他拉出來。”
“是,佛祖。”
兩個阿修羅抓住唐僧的兩條腿就是一拔。
“啵~~”
也只有如此光潔的頭顱才能和沙子發出如此的聲響了。
“金蟬子,你在幹什麼?”
“南無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哎呦媽呀,佛祖,佛祖來了。”
許是被沙子眯了眼睛,唐僧這纔看見了如來,能說會道的他一時間也結巴起來了,佛門也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所有的佛陀的地位都在佛祖之下。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西遊之劫,我佛門數千年的謀劃全都毀於一旦,金蟬子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弟子知罪,還望佛祖寬恕弟子。”
唐僧連忙跪下來磕頭。
“不用了,西遊劫滅,域外之劫橫生,只消殺死那沾染因果的域外蠻夷,劫起劫滅自然迴歸定數,至於你?給我滾去受那六道輪迴之苦。”
“哎呀~~”
佛祖一腳踹出,唐僧的魂魄瞬間離體而出,飛向了陰曹地府,好在投入六道輪迴的時候沒有像豬八戒一樣投錯了畜生道。
“娘子,娘子,我怎麼摸不到你的腰了,不對,是你肚子怎麼大起來了?”
至尊寶躺在牀上摟着老婆睡覺,但是迷迷糊糊中突然摸不到白晶晶的細腰,點起蠟燭才發現白晶晶是肚子漲起來了。
“我,我這是懷孕了。”
“啊?這麼快?”
能不快嗎?晚了你怎麼當唐僧老爹?原著春三十娘從懷上到臨盆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在這大話西遊的世界有些事情就不能講常理,妖怪生孩子就和上廁所一樣,褲子一解孩子就出來了。
“哇~~哇~~”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是少爺。”
至尊寶剛剛找來的穩婆進去還沒兩分鐘就抱着一個大胖小子走了出來。
“男孩?”
至尊寶一臉的不敢相信。
“沒錯就是少爺,不信老爺您看。”
一道有力的水柱呲了至尊寶一臉,不過他臉上根本看不見怒色,用袖子一抹笑意已然掛在了嘴邊。
“該叫你什麼好呢?有了就叫至尊玉好了,哈哈哈哈我也做父親啦。”
想到這裏至尊寶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這名字好難聽啊!”
“誰?是誰再說話?”
冷不丁有個聲音響起,嚇得至尊寶抱緊懷中的孩子。
“我啊,是我再說話。”
至尊寶感覺到兒子在掙扎,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懷中。
“嘿嘿嘿,粑粑好!”
“妖!怪!啊!”
將手中的襁褓往天上一拋,至尊寶跑了出去。
“咦,相公?”
聽到至尊寶尖叫的白晶晶走了出來一把抱住了落下來的襁褓,她有些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寶寶不要怕,媽媽在這裏。”
“媽媽,寶寶要喫nainai。”
“夭!壽!啊!”
白晶晶也被嚇了拋飛了襁褓,朝着至尊寶消失的方向追去。
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夏禹也沒有預料到的,不過他也自顧不暇了,管不得這對夫婦生出了個什麼“妖孽”。
“你在看什麼?”
城隍廟香案下,一人坐一頭,夏禹發現紫霞已經盯他很久了。
“我在看你啊,看你這個負心漢。”
這說辭讓夏禹汗顏。
“小姐,我怎麼你了,怎麼就成負心漢了?我遂了你的願纔是負心漢吧!”
“你偷走了我的心,你不是負心漢誰是負心漢。”
那小眼神還是和看着“小偷”一樣,夏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姐,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的,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誹謗?不行你看。”
說着紫霞挺了挺胸膛,這種時候一般都該喊惹不起,惹不起的,但這個一點都不兇耶,貌似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