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們是mib,主管全球的外星人刑事案件。”
“mib?你不是fbi嗎?”
勞拉有些詫異,mib是什麼鬼?
“fbi只管美國境內人類犯下的刑事案件,你覺得這件案子是人類做的?”
夏禹指了指地上只剩一層皮的老闆,縱然是人類美食家漢尼拔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對,他們根本就不是人類,一個長得兩個頭,,另一個看着正常點但五個手指都能變成觸手。”
彷彿回想起什麼恐怖的事情,勞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你看看是不是他們?”
旁邊的龍葵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夏禹,他展開在勞拉麪前,左邊是雙頭人查理的照片,而右邊則是邪惡女王塞琳娜的照片。
“這個男的是,但這個女的不像,不,不是不像,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種,殺死老闆的是一個亞裔。”
因爲是早上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在後廚攪拌醒發麪團的勞拉的印象還很深刻。
“亞裔?”
這回輪到夏禹震驚了,難怪了,中央公園佈置的監控系統沒有拍攝到塞琳娜的身影,原來是她已經改頭換面了。
作爲本體是觸手怪的塞琳娜,擬態出什麼形象都可以,而且因爲時間線的擾動,她看到同一本雜誌同一頁的概率無限降低,現在事情走到這一步就不足爲奇了。
或許他早該在比薩店這裏佈防的,哪怕這樣會打草驚蛇。
想到這裏夏禹直接命令紅後將這兩天中央公園監控中出現的女性亞裔面孔全部都截下來。
“走,我請你喫飯,我們可以邊喫邊聊。”
作爲案發現場,比薩店已經沒有繼續取證的必要了,命令洗地部隊的兩個初級探員將老闆的屍體收殮起來,夏禹開車載着勞拉來到了另一家餐廳。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又開始下起雨了,看了一眼對面的勞拉,夏禹知道應該是她傷心所導致的。
薩塔之光有着影響天氣的神奇能力,而勞拉從小雖然在孤兒院長大,但一直以來都是接受老闆的資助,高中畢業後更是直接進入老闆的披薩店工作,這麼多年的相處她早就將老闆當做了自己的父親。
發什麼了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能不傷心。
“你也別太傷心了,我們一定會將犯人繩之以法的。”
放下手中的刀叉,夏禹安慰道,不是他太過冷漠,而是生離死別這麼多年他看的太多了,不管是大團圓結局還是致鬱系悲劇,終究都不會講述後面的事情,哪怕地球被核冬天了,倖存下來人們終究還是要繼續他們的生活的。
所以爲什麼不能向前看呢?你再難過的事情也只不過宇宙中再小不過的一粒塵埃罷了。
“我知道了。”
“繼續和我說說案情吧!這是我同事剛剛蒐集到的資料。”
這個年代雖然沒有平板,但作爲和外星人聯繫緊密的mib職員,可以用更高級的立體投影。
遞給勞拉一副墨鏡,夏禹將手榴彈大小的投影機放在了桌子上,下意識將墨鏡戴上的勞拉看見了一張張動態圖在餐桌上浮現。
“就是她。”
還沒來得及震驚勞拉就看到了殺死老闆的那個亞裔女人,日式的姬發配合冰冷立體的面龐,濃濃的東瀛女王風。
“我知道了,只要她在布控場所一露面我們會用最短的時間找到她的。”
夏禹點了點頭將塞琳娜的資料發給了十四娘和龍葵。
“還有就是老闆最後的話讓我有些奇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勞拉接着說道。
“奇怪?說說看。”
“老闆對着這個女人說讓她們白跑一趟了,他們尋找的什麼光明天午夜便會離開第三行星。”
“勞拉,長到這麼大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聽到這裏夏禹覺得有必要和勞拉好好說說了,這或許是她留在地球最後的一天多時間了。
“不同的地方?”
勞拉麪露思索之色。
“沒有啊,我和普通人一樣慢慢長大,然後打工養活自己。”
“那你是覺得你怎麼牽扯進這件案子的,忘了和你說,老闆也是外星人,還有今天的天氣,現在雨剛停,孤兒院的孤兒很多,但如此與衆不同的只有你一份。”
夏禹示意勞拉看向餐廳窗外,剛纔的雨確實不下了。
“這?難道說?”
回想起自己曾經的疑惑,一個有些荒誕的想法出現在勞拉的腦海。
“這個是mib的種族檢測器,可以檢測出宇宙中四個主流文明種族,紅燈表示地球人型碳基生命體,黃燈表示硅基生命體,綠燈表示蟲族,而藍燈則表示老闆一樣的直立智慧生命體。”
“老闆的種族雖然近似於地球人但還是有些區別的。”
說着夏禹將檢測器放在了勞拉的手心,燈光一陣跳動,最後終於落在了藍色之上。
“我是外星人?”
勞拉一臉驚駭的看着夏禹,這瞬間顛覆二十多年的人類認同感,不過夏禹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之前沒有懷疑,但串聯起第一次見面時老闆的表現就能想明白了。”
勞拉想起了之前老闆有些怪異的行爲舉止,還讓自己不要和x這樣的探員扯上關係,原來自己真的不是地球人。
“我和老闆是同一個種族嗎?”
“嗯,盧克斯是薩塔星人,他在mib有入境記錄,但你的存在卻被隱瞞下來了,我想那個外星人這次的目標很有可能就是你。”
轉了個彎,夏禹將勞拉是薩塔之光的消息告訴了她。
“那我現在改怎麼辦?”
“不用擔心,只要在地球上,mib絕對能保證你的安全。”
確實不用擔心,雖然重型大脈衝原子槍一槍都轟不死塞琳娜,但夏禹是誰,而且他有了一個好主意,你不是邪惡女王嗎?我也有女王。
女王對女王,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嗡嗡嗡~~”
忽然之間夏禹的通訊器震動起來了。
“哥哥,我們找到塞琳娜的蹤跡了,不過她往艾克塞鎮的方向去了。”
“什麼?”
特魯諾鎮,紐約旁邊馬薩諸塞州的一個衛星小鎮,也是k探員從mib退休之後養老的地方。
“就是這裏嗎?”
車門打開,一隻穿着足有十五釐米高的高跟鞋踩在了地上,聲音之中充滿了女王式的慵懶。
“就是這裏,我的線人告訴我k退休後就在這家郵局當局長。”
狗腿子查理也從駕駛室走了下來,他那腦容量明顯少很多的小頭被藏在揹包裏,所以說話也變得有水平起來。
“走,我們進去。”
頭髮一甩,塞琳娜踩着貓步走向了這家小鎮郵局,或者說外星郵局也可以。
“各位馬薩諸塞州特魯諾鎮的居民們請注意,爲了加速郵件的處理,每一件包裹都要正確的包裝,而我手上的這個就是一個錯誤的範例。”
櫃檯後恢復正常生活的k探員拿起了一個用蕾絲布帶綁起來包裹,櫃檯前的村民們都笑了起來。
“維吉辛太太別笑了,這個包裹就是你的。”
k探員指着其中一個笑的最燦爛的白人胖大媽說道。
“牛皮紙和麻繩纔是最標準的包法。”
“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渾身充滿痞氣卻揹着小學生書包的男人直接擠開了人羣。
“先生,我正在講解包裹正確打包的方法,請您安靜一點好嗎?”
將包裹放下,k探員,或者說郵局局長凱文耐心的說道。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名鼎鼎的k探員居然做起了郵差,你讓那麼多栽在你手裏的兄弟夥怎麼看?哈哈哈哈,這真是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