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土豆不怕,要相信乾爹。”冷鋒抱着土豆的頭安慰道,土豆是他的乾兒子,他有責任和義務找到土豆的媽媽。
“老戰友,要幫忙嗎?”夏禹點了根菸來到了冷鋒的身邊,不管如何他都是要跟在冷鋒身邊的。
“太危險了,夏兄弟。”冷鋒搖了搖頭,對於夏禹的援手他很感激,雖然他們從認識到現在還不足二十四小時,但對於夏禹這個人他已經有看法。
同一個軍區的戰友,在最危險的時候能夠義不容辭的維護同胞,有着過人的勇猛,這樣的人絕對是值得託付後背的兄弟,只是冷鋒有些不明白,這樣的人才當初爲什麼沒有被選入戰狼中隊。
就夏禹以前那個吊樣還參加選拔特種兵呢,那又是多少年,都說當兵後悔兩年,他老爹生前可一直希望他能去唸個大學的,而且那時候的他也就爆破行了,微微有點近視的他打靶打靶不行,體能體能不行,還是老老實實的退伍唸書去吧!
“嗨,非洲這麼多國家我都走過來了,哪裏會沒有危險呢?”就在夏禹試圖說服冷鋒的時候,樊大使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桑庫加鎮的華資工廠還有四十七名國內員工,更可怕的是五十五公裏外還有援非小組的陳博士,他可是恐怖分子的頭號目標。”
樊大使的面前是一個眉頭緊鎖的海軍少將,只見他說道:“從洛奇諾到聖佛蘭已經全面封鎖,沒有聯合國的允許,我方作戰人員禁止進入交戰區。”
“但這次的撤僑任務事關重大,必須要有人單獨去完成。”
“我去。”
冷鋒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幹什麼的?”兩名戰士攔住了上前的冷鋒。
只見冷鋒昂首挺胸敬禮道:“原人民解放軍東南軍區特種作戰旅戰狼中隊,冷鋒。”
“我也去。”夏禹的聲音也是響起。
“原東南軍區12集團軍工兵營地爆連夏禹。”
冷鋒看了一眼已經站出來的夏禹,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繼續說道。
“這孩子的媽媽就在那家華資工廠,我大概知道那裏的位置。”
我是小小分割線
越野車在道路上行駛着,駕駛位上冷鋒正在開着車,副駕駛上,夏禹正在擦拭他隨手撿來的一把格洛克,腳邊還有一個布袋子,都是夏禹在戰場上偷摸撿的垃圾,如果不是空間被清空的話,夏禹現在也用不着做什麼垃圾佬。
不過武器麼,只要有殺傷力,不過期就行。
“你還是跟過來了。”冷鋒苦笑着說道。
“當初我就看不起你們這幫子特種兵,叼什麼叼,夥食標準待遇那麼好,我看還比不過我們地爆連的人強。”夏禹開了嘲諷。
“是,是,是,你們工兵牛逼,不過後面遇上危險可要注意着點啊,這戰場上的子彈可不長眼睛。”冷鋒聽了夏禹的玩笑話也是順着說道,雖然對夏禹的戰鬥力有信心,但他還是再三叮囑了一遍。
老戰友跟着他一起出來了,他就要將他完完整整的帶回去。
不過冷鋒好像想起了什麼,接着對夏禹說道:“我說,老戰友,你退伍前是什麼軍銜啊?級別不到你可是要喊我首長的。”
“這,這個,大家都退伍了,就不要搞那套了,都是戰友,都是戰友。”
這時候夏禹的嘴皮子不能說了,因爲不管是這裏還是現實世界,他的最高軍銜都是上等兵,怎麼比都比不過已經提幹的冷鋒。不過要是古代軍銜算上來他的上將軍應該也算個軍區總司令了,可惜這個根本就不能相通。
玩笑歸玩笑,但這次任務還是非常嚴峻啊,因爲戰火已經蔓延到桑薩雷姆港口,軍艦已經趕往那裏營救被困的一千多名同胞,所以夏禹他們只有一輛車。
沒有支援,沒有盟軍,沒有武器。
開局一把刀,裝備全靠撿嗎?將手中的格洛克上膛後插入腰間,夏禹這樣想到,看來,劇情已經往下走了。
陳博士,還有四十七名同胞的性命共同構築成任務二,而這個在醫院的陳博士看來就是任務一拉曼拉病毒的關鍵了。
看着墨鏡上已經檢索出有關陳博士的資料,夏禹做出了聯想。
夏禹的猜想並沒有問題,只是他並不知道,一隻僱傭兵武裝已經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戴恩軍事資源公司,一個在國內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公司,做的是私人軍事承包商的任務,講的再通俗些,就是僱傭兵生意。
在僱傭兵的天堂非洲,每年他們在這裏都賺的盆滿鉢滿,雖然這些錢沾滿了無辜者,甚至自己人的血腥。
“請告訴我,你們當中誰是陳博士?”一個高大的僱傭兵胖子在整個醫院數百名醫護工作者的面前問道,如果不是這些人都跪着的話,那麼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詢問而已。
但沒有如果。
當駛入這個圍繞華資醫院建立起來的拉曼拉疫情區的時候夏禹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輕輕敲了敲墨鏡腿,紅後立刻調開了衛星畫面。
隱藏在欄杆後,七八具政府軍的屍體疊在一起,還有兩個圍在屍體那裏扒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雖然看不見醫院裏面的場景,但已經能想象到了。
“冷鋒,快點,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你感覺準嗎?”
“準,我打賭就沒輸過。”
醫院中沒有人回答僱傭兵胖子的問話,“你是陳博士嗎?”逮着一個黃種人他就是問道。
“不是,不是。”
“那你呢?”
“我也不是。”
“看來這麼問下去是不會有結果了。”僱傭兵胖子掏出了手槍。
“不要,我就是陳博士,不要傷害他們。”一個穿着白大褂的混血美女從人羣中站了起來。
陳博士只是一個稱號,僱傭兵也不清楚他到底是男是女,不過僱傭兵胖子本能的懷疑,陳博士有這麼年輕嗎?
“不是,她不是陳博士,她只是一個很好的醫生。”一個投降了叛軍的政府軍否認道,他受傷的時候被瑞秋治療過,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代替那個陳博士被抓走。
“砰~~”感覺到自己受到欺騙的僱傭兵胖子甩手一槍直接打死了那個士兵。
“陳博士,嗯?”槍口直接抵在了瑞秋的腦門之上,那憤怒的眼神似乎要冒出火來。
這一變化讓場中的所有人都驚懼不已,尖叫聲此起彼伏。
“啊~~”跪在那裏的一箇中年黃種人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一把手術刀就要朝着僱傭兵胖子的後背捅去。
“啪~~啪~~”站在一旁的僱傭兵妹子直接就是兩槍。
“陳博士~~”
懂一點邏輯的也知道躺在地上的纔是真正的陳教授,不過一切都晚了,還未等胖子再次發怒。
“轟~~~”一輛火紅色的吉普車撞碎了薄薄的樓板,直接闖進了醫院大廳。
但作爲歐洲要價坐高的戴恩公司,派出來的僱傭兵全都卻是各國特種部隊退伍下來的精銳,雖然他們不再爲國而戰,但身手依舊犀利。
車子還未停穩,m4的子彈已經打在了車上。
只見冷鋒一個漂移,車尾就將一個還在射擊的僱傭兵撞飛。
下一秒,兩道敏捷的身影就從左右車窗竄了出來,夏禹落地就是一個腰腹側滑,調整到半自動射擊模式的格洛克“砰~砰~砰~”就是三槍。
三個炮灰叛軍瞬間全部被爆頭了,聽到身後側的腳步聲,夏禹側身又是一個翻滾。
“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打在了夏禹剛在站立的地方,射擊的正是一個黃毛亞洲人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