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我拜入五形門,爲外門弟子。”
“同年,靈門對外宣佈,第十二代靈子歸位,其名安麒麟,空缺的聖女之位,自然也就向金陵的萬千青蔥少女挑選。”
“我妹妹,就曾被選爲聖女。”
魏禹峯訴說往事,彷彿歷歷在目,拳頭與牙齒同樣咬緊,青筋在額頭上乍現。
說罷,魏禹峯從脖子上摘下一個銅色吊墜項鍊,輕輕一點,就見一張照片藏於其中。
照片上,是一對年齡相差有好幾歲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年輕的魏禹峯,抱着一個比他小上許多的幼齒女孩,笑容迷人,看起來活潑可愛,討人喜歡。
“靈門在金陵,是聖神一般的地位,我妹妹被選上聖女候選,我父母自然是萬分高興,族中也引此爲傲。”
“可在其後三年裏,直到當代聖女歸位,靈門上都沒有傳下來過我妹妹的半分音訊。”
“我父母自然心急,到處打聽靈門的所在,想要探望一下我妹妹。”
“可就僅僅是因爲我爸媽想要見我妹妹!靈門便定下死罪,道我父母想要窺視靈門辛祕,犯了不可饒恕的死罪!當天就殺了我滿門!我的父母,叔伯無一倖存!!!”
“我當時身在五形門,才僥倖逃過一劫!”
魏禹峯說罷,滿眼血絲彌補,身體怒氣得發抖,眼角已經是血淚橫出。
父母被殺,全族被屠!
剩下唯一的親人妹妹,如今在靈門之上,連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這仇,當不共戴天!
“這就是我在東盛閣時,想要懇求於秦兄的事情。”
“覆滅靈門,我深知不過是癡心妄想。”魏禹峯眼神些許無光,深感無力。
“我只求如果秦兄他日能找到靈門所在,踏上臨門,能替我找尋我妹妹的蹤跡,哪怕哪怕是”
魏禹峯說到這,已經哽咽,堂堂七尺男兒,潸然淚下,掩面俯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足足半晌過後,魏禹峯才重整面容,雙手拳掌重重相抱,鄭重無比道。
“如果秦兄能答應我這個請求,魏某,願爲鞠躬盡瘁!”
秦牧並不猶豫,頷首而道“靈門所在何處,你有消息嗎?”
此話一出,顯然是已經接下魏禹峯的請求。
魏禹峯心中難得一喜,連忙道“封山避世的宗門,大多都會將自己隱藏起來,避開所有麻煩,只有不定期的招攬新弟子,纔會有掌教下山。”
“而靈門,更是有千年之前流傳下來的一道隱匿祕法,隱藏得無形無蹤,如果沒有頭緒,哪怕是把金陵翻過來,都難找得到。”
“我自被滅門之後,即便是冒着被殺的風險,也一直在調查靈門的消息。雖然拿到了不少辛祕,但卻一直找不到靈門所在。”
魏禹峯搖頭嘆息道。
秦牧若有所思,這方面,他讓武穆一直在查,但都沒有什麼進展,魏禹峯僅憑個人,找不到也實在正常。
“你是否知道,靈門的當代聖女,若是在煉成人丹的過程中失敗了,會如何?”秦牧忽然提道。
人丹的煉製過程極爲殘忍邪道,雖然煉成之後服下,可以使武者術士如登天一般跨越修爲瓶頸。
但想要煉成一枚完美的人丹,難度也絕非隨手可得。
秦牧曾見,在金三角洲附近,一些惡名遠揚的大巫師爲煉成一枚人丹,用了不知萬千條性命,也未必能煉出一枚來。
聽到秦牧這個問題,魏禹峯眉頭頓時一皺。
這個自己險些丟了性命,才找到的線索,怎麼秦牧這個外來人,來金陵還不到一天,就察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