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剛衝到弗洛斯的身邊,便聽到弗洛斯的身邊響起一陣的噼裏啪啦聲,然後一個晶瑩剔透的冰牆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但是王彬這個時侯已經來不及想什麼了,他也沒有那個精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右手轄帶着大股的雷電,重重地就轟擊在了那厚實的冰牆上,發出一聲巨響,藍色的光芒大作。
兩股恐怖的力道就這樣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激起了漫天的震動,王彬感到自己的全身都一股鑽心的痛,順着自己的血管順着自己的經脈就在跑動,將自己的身體搞個亂七八糟。
只是這樣想了一下子,它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直覺,王彬自己狠狠地摔了回來,帶着些許的閃光,他的身子在地上就這樣擦出去了很遠很遠,了無生機,華麗的被擊殺。
“喂!王彬?!”張正宇看到這一幕,他也愣住了,本來準備一擊將蒂娜殺掉的右手也緩緩地放了下來,甚至他的左手也鬆了一下子。
在戰場上,一點點的疏忽都是致命的!
而就在這雷光電石之間,蒂娜的右手掌心突然就出現了一個風刃,向着張正宇就遞了過去,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張正宇一點點躲閃的餘地都沒有,被蒂娜的風刃一下子擊在右腹部,張正宇的整個右腹部就好像被一把砍刀砍過去似的,登時就是血肉模糊。
“前輩!!”看到張正宇的慘狀,藍幽圖當場就愣住了,然後他就被弗洛斯已經召回到身邊的冰之使者一腳踹飛了出去,他的身子就好像炮彈一樣,重重地撞在了身邊的牆上,震出了一個巨大的凹陷,藍幽圖整個人都幾乎陷了進去。
“白癡。”古雲發出一聲冷笑,看都沒有再看腹部被切開的張正宇第二眼,而是頂着蒂娜就撲了上去,同時右手五指併攏如刀,看這架勢他是準備將蒂娜擊殺於身前了。
蒂娜現在的狀態也並不好,長時間的劇烈疼痛再加上血液的大量流失,讓這個**全身都很虛弱,她的腳步已經開始虛浮了。
這個時侯,王彬也站了起來,他的整個左手手臂上面已經被鮮血浸透,剛纔他擦的可不輕,整個左臂上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傷口,不過這些傷口對他來說不過是皮肉傷罷了。
當然了,王彬對把自己摔出去的弗洛斯自然是沒有什麼好感的,所以說他立刻就站起身子,右手將自己的迅雷掏出來,準備上前拼命。
其實就在王彬的那一拳打在冰牆上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此次他們伏擊的這七個自然魔法公會的賢者,各各有着天榜的實力。換句話說,面對着已經警覺起來,同時展開進攻和防禦的弗洛斯,王彬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螻蟻一般的渺小。
可是王彬還是站起來了,儘管知道自己祈禱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他還是站起來了。沒錯,王彬他不是弗洛斯的對手,甚至連給弗洛斯帶去傷害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但是古雲現在可是在這裏的,只要自己將弗洛斯稍稍拖那麼一下子,他必定會被古雲那無堅不摧的雙手撕成碎片。
所以說,王彬上去的義無反顧,他全身的力道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右手上,那小巧如同鋼筆的迅雷重重地刺了下去。但是這個時候,剛剛將藍幽圖放到的冰之使者突然就出現在了王彬的身邊,它的手臂突然就幻化成了一把冰雪之劍,狠狠地就砍了下來。
王彬情急之中,馬上豎起迅雷擋在自己的身前,但是身爲賢者終極召喚使魔的冰之使者豈是好向與的?隨着一聲慘叫,王彬的愛刀迅雷就這樣斷成數段,而他本人好像是被全壘打時的棒球一般,整個人飛了出去,正落在張正宇的身邊。
整個藍家大院裏面頓時一片混亂,張正宇這個時候也無力地倒了下去,他的腹部血流如注,身爲一個戰士,他很清楚自己受到了什麼樣的創傷。
剛纔蒂娜那拼命掙扎的一擊,正打在了自己的胸腹之間,換句話說,也就是肺臟的下部和肝臟的位置。張正宇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肝臟已經完了,那個要命的風刃正好就將自己的肝臟整個地切了下來。
死亡?原來即使是我,也會有死亡的這一天,而且還是被一個女魔法師切除了肝臟而死?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冤有頭債有主呢?自己平時殺人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把對方的內臟一個個地切開,現在自己居然是這種死法?
“正宇,你怎麼樣了?!”王彬艱難地爬起來,突然就看到了身邊的張正宇那無力的樣子,然後他就看到了張正宇那那肉模糊的腹部和地上觸目驚心的血泊。看到這裏,王彬肝膽俱裂,張正宇可是和自己從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戰友呀!他要是這樣去了,自己以後有什麼知心的話,要對誰去說呢?!
“放心吧穩死。”張正宇苦笑一聲,強烈的劇痛讓這個國安局最有名的開膛手這個時侯就連笑容都有點點勉強。
“白癡,你不會死的,你不會死的呀。”王彬快速地巡視了一下張正宇的傷口,然後就明白了很多,然後他當場就要瘋了,他不斷地喊着,語無倫次地安慰着張正宇,“正宇,你忘記了嗎?你可是和葉世羽交過手的人呀!你可是連鄭少帥都看好的人呀!你可是在去年和我一起從國安局的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呀!你怎麼可以死在這裏?!你怎麼可以死在一個女人的手裏?!”
張正宇苦笑一聲:“沒用了,再怎麼說,也不行了呃,對呀,現在回頭想想,能夠和葉世羽交手,還真是我的榮耀呀呃!該死的,彬彬,扶我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侯,古雲已經衝到了蒂娜的身邊,右手毫不猶豫地就刺了上去。蒂娜無暇顧他,只是向着藍家大門跑去,只要跑出這個門,只要自己跑到碼頭那裏,找到其他的賢者這些用卑劣手段算計自己的東土人,就一定會死!
爲了這個,蒂娜已經做出了犧牲自己的準備,她既不格擋也不躲閃,就是對着藍家的大門衝了過去。
就在古雲的右手眼看就要**蒂娜嬌嫩的身體的時候,突然遠處一道巨大的冰錐刺了過來,目標正是古雲的胸口。
“混賬!”古雲大喝一聲,右手握成拳狀,對着那個冰錐就是一個狠命的揮舞,只聽空氣中頓時傳來一聲巨響,然後那冰錐已經成爲一堆碎片。而與此同時,古雲這一個轉身揮拳,讓他正好和出手搭救蒂娜的水系賢者弗洛斯面對面。
弗洛斯驚奇地看到,古雲的嘴角,卻是帶着一絲絲的嘲弄,就好像自己中了他的什麼計一般中計?
中計?!中什麼計?!
弗洛斯剛剛想到這裏,突然就感到喉嚨一涼,然後接着又是一熱,最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痛感。他的身後,一個看上去冰冷的少年突然出現,就好像他一直都在那裏似的。
陳強右手緊握的軍刀“十字”上面還殘留着絲絲的血滴,眼角帶着一道憐憫的目光,他就這樣看着已經被自己割開喉嚨的弗洛斯,秀氣的臉上毫無表情,就好像是一個已經完完全全被冰封住的冰人一般。
看着頸部鮮血狂噴的弗洛斯,古雲的臉上綻放出了殘忍的笑容,但是就當他準備隨手將身邊的蒂娜解決掉的時候,陳強那裏卻傳來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