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電話線路終於修到了房間之中。
當電話機測試完畢之後,林平便急不可耐的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電話打給了沐言菲所在的招待所。
“幫我搞一臺二十五寸的彩電,另外再搞一臺錄像機,如果可以的話,再從港城弄一批錄像帶回來。
改善一下羣衆的生活娛樂,順便也讓我晚上放鬆一下。
毫無娛樂可言的生活,會把人逼瘋的。”林平對着沐言菲用訴苦的方式,請求她去操辦這件事。
聽着電話裏林平的聲音,沐言菲臉上帶着微笑。
“要不我待會兒回去吧!晚上陪陪你,這要是把你給憋壞了,趙晚秋可饒不了我。”沐言菲有些話沒有說出口,畢竟有些過於難聽。
沐言菲本想說,害怕林平過於無聊,再搞出什麼花邊新聞。
雖然村子裏大部份人沐言菲都見過,並沒有什麼長得漂亮的小姑娘。
可是在學校的時候,給大家發放物資卻看到了一個長相還不錯的老師。
這要是讓林平隔三差五的去學校跑來跑去,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這位漂亮的女老師勾搭到手。
沐言菲可不希望給自己增加一名情敵,於是主動要求回到村子裏。
“今天就算了,等電視機來了之後,你再陪我一起過夜吧!”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同意沐言菲過來。
畢竟姥姥家這房子,隔音肯定比一般的酒店要好,畢竟這種土坯房非常的厚實。
聲音的問題並不擔心,唯一擔心的是,給村民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畢竟這是自己姥姥家,老媽就住在隔壁。
雖然不能相認,但是帶着女人回家,林平還是感覺怪怪的。
一兩天也就罷了,沒有領結婚證的兩個人天天待在一起睡覺,在這種相對封閉的村子裏,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港城那邊,讓他們幫我收集一下錄像帶。
要不要,特別給你準備一盒,只留着我們兩個人看的錄像帶?”沐言菲話中有話的說道。
聽着沐言菲說出這樣的話,林平張了張嘴沒有回應。
“等下次回到港城的時候,我請你去看午夜場!到時候在咱們的別墅裏,你想看什麼我都陪你。”林平還是拒絕了沐言菲的鬼主意。
不過因爲沐言菲的這個主意,林平特意着重的交代,找來的錄像帶裏不可以有過度的情節。
最好是一些武俠劇的電視劇或者電影。
沐言菲在歡聲笑語中掛掉了電話,對於林平的謹小慎微,沐言菲格外的高興。
畢竟想要拿捏林平,一般的情況下可是很難做到。
而現在的林平就像一個乖寶寶,什麼事情都不敢嘗試。
這個時候,是調侃嘲笑他最好的時機。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了這個店。
現在不把握機會,以後在想調侃一下林平,他可是什麼都不怕。
沐言菲掛斷電話之後,便馬上跟港城那邊聯繫。
“現在所有的錢都是我在倒貼,到時候就看你有沒有心給我什麼樣的好處了。”爲了給學生們籌集物資,沐言菲可是拿出了一千萬港幣。
這錢都是沐言菲的私房錢,將來林平可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沐言菲不主動找林平說這件事,就是要讓林平欠自己人情。
將來林平願意給什麼樣的回報,沐言菲拭目以待。
而沐言菲打電話聯繫朋友的時候,林平也在打自己的第二通電話。
電話直接打到了縣長辦公室!
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有人扣押大學生的情況。
此時林平的這通電話,讓縣長格外的警覺。
倒不是因爲一名學生沒上成大學而引起的不滿,縣長想的更多的是這通電話背後的意思。
林平在縣裏幾乎是無條件的付出,整個縣裏所有的學校翻新一遍,還要額外的增加很多基礎設施。
今天還給學校發放了各種各樣的物資,而這些物資全校的每一名學生都能得到。
只不過在未來的這些天裏,林平可能不會親自參與到發放物質第一現場。
除此之外,還承擔了整個縣所有橋樑的建設。
甚至還通向京城修建一條高速公路,這條高速公路連市裏面都是頗爲羨慕。
甚至市裏的領導也已經來到了縣裏,就是希望先把高速公路由市區修路到京城。
然後再從市裏面,修一條線來到縣裏。
這樣一來帶動的地區只會更多,甚至市區龐大的工業,也能得到更大的好處。
林平投入了這麼多,甚至還要承擔縣城二十萬居民的扶貧任務。如此的付出,當真是毫無所求嗎?
現在的這通電話,真的就是爲一個沒有上大學的學生暴打不平嗎?
“林先生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馬上解決。絕對不會再出現類似的情況。
您說的很對,貧困的縣城更需要人才的培養。
只有人才的迴歸,才能帶領更多鄉親們發家致富。
越是貧困越需要人才,像這次京城裏來的領導們,從各個學校叫來的橋樑專家,以及即將到來的農業專家。
如果沒有這些專家人才,單憑我們這些人,恐怕也只能修一座走馬車的小橋而已。
將來每個村子都要通汽車,如果橋樑修的不夠結實,恐怕走汽車肯定行不通。”一縣之長把姿態放的很低,就是想知道林平這通電話的背後是何用意。
“把事情處理好,給女孩兒一個復讀的機會。不過,這段時間先讓她來幫幫忙,臨時充當一下我的助理。等過完年之後,再把她送回到高中。
將來希望可以考上一所好大學,之後我們公司會全程關注,等我們公司在縣裏投資工廠之後,會給他留一個位置。”林平對着電話機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好的,我這就派人去調查一下,保證明天上午之前就把情況給解決清楚。”縣長掛掉電話之後,立馬連續撥打了幾通電話。
很快,在太陽沒落山之前,幾輛吉普車從縣裏開出,直接去到那女孩所在的村子。
當太陽落山,天色還沒有黑下來的時候。
幾輛吉普車停在了那戶人家的門前。
而就在停車的瞬間,鄉里村裏的領導也趕忙走了過來。
本來應該先到鄉里瞭解情況,再下到村子裏覈實一下。
之後纔是上門解決問題。
可是因爲特殊的原因,直接讓鄉長跟村長在這戶人家外面說明情況。
突然之間鄉長跟村長的到來,本就吸引了很多村民的圍觀。
再加上幾輛吉普車的出現,更是吸引了很多孩子跟年輕人的追逐。
一時之間,這家人家的門口,聚集了上百號人。
當村民們聽說,縣裏要解救這位沒上大學的女孩兒時。
村裏人當真是義憤填膺,每一個人積壓已久的怨氣瞬間爆發。
甚至跟這戶人家有過節的村民,情緒都有些激動。
而當聽說,是縣長親自來過問的時候,村民們很是激動的握着一縣之長的手,大聲的說道:“救救那孩子,多好的一個孩子,就算上不起大學,也不應該像關牲口一樣關着人家。這孩子從小就跟這邊的親戚沒什麼關係,是他娘從山西那邊帶過來的孩子。
現在這戶人家非要當家作主,佔了人家的房子不說,還要幫人家閨女強行嫁出去。
這樣的人家良心都讓狗喫了,以前沒人敢管,這戶人家尋死覓活的,敢管的人都怕惹上事兒。
萬一真的有人鬧出了人命,爲了一個女娃上學,攤上這麼大的事兒,鄉里的領導們也是猶猶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