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臺街機來說,最重要的無疑是核心的芯片,而這一點林平已經通過104億美元的大單解決了目前的困難。
芯片搞定之後其餘的電子元器件,國內都能採購得到。現在顯示屏幕也得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剩下的無非是一些外殼喇叭電線以及操作杆與按鍵之類。
在大多數人的印象中,很多人接觸到的街機都是塑料的外殼。這種塑料外殼都是在工廠之中一體成型,然後運輸到組裝工廠進行組裝。
只不過在這個年代,在當下的環境中,塑料外殼的成本遠遠大於實木外框。
大環境不一樣成本發生了顛倒,倘若這件事發生在網絡大爆炸的年代。隨便一件實木傢俱,即便是最普通的木頭,那價格也遠遠高於塑料數倍之多。
原因就在於,在網絡大爆炸的年代中,化工體系的完備。塑料製品簡直就是比白菜價還低廉的消費品。
而隨着網絡大爆炸年代,環保意識的抬頭,想要用一件實木傢俱。或者用一個實木的外殼,多多少少都顯得那麼有檔次。
而眼前的情況不一樣,林平能做出最好的選擇就是在化工體系不完善的情況下,選擇一些實木用料。或者用一些合成板材,以此減少對森林的破壞。
而就在林平考慮使用木材做街機外殼的時候,腦子裏突然間想起了一首非常著名的歌曲。
你就像那冬天裏的一把火!《冬天裏的一把火》。
而隨着這首歌在腦子裏想起,林平又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這件事是發生在87年的大興安嶺地區一場火災。
這場火災經歷了28個晝夜,動用了58800多人,其中喪命了211人。
這場火災的面積達到了1.7萬平方千米,燒燬的樹木不計其數。
林平突然間想到,如果自己能阻止這場火災。那麼自己現在所用實木作爲外殼,會不會良心上不再受煎熬?也不會有任何不環保的良心譴責。
既然知道火災的準確發生時間,而且離發生時間還有幾年的準備時間。林平完全有能力,有時間去應對這一切。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林平馬上把自己的想法反饋給了四機部。
“華北森林覆蓋面積雖然比不上大興安嶺,可是也算得上是林場有很多。爲什麼你要捨近求遠?要跑到大興安嶺去伐木,然後運輸到京城周邊再加工?”錢敏錢部長有句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這很明顯就是脫褲子放屁,多了好幾道手續。
大興安嶺的木頭就叫木頭。華北的那麼多林場,難道都是草嗎?
資本家的腦子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不知道從大興安嶺伐木之後,從深山裏運出來就價格不菲嗎?而且伐木之後還要重新植樹,保證生態的完美循環。而再次植樹也是勞師動衆,從經濟上去看根本不劃算。
而且從大興安嶺上火車一路週轉,來到這京城附近,又要耗費很多人力,物力,財力。
不過,雖然心中有疑惑,錢部長也沒有再細問下去。畢竟花錢的是別人,跟他沒什麼關係。就算是要管這也是林業部門的事,跟自己四機部沒什麼關係。頂多就是牽線搭橋,讓雙方順利的商談而已。
錢部長的問話讓林平一時之間無法應對。畢竟這一次的捨近求遠,多多少少都顯得那麼詭異。
不過林平的這次捨近求遠的舉動,被七機部知道之後,領導們卻是疑惑重重。
畢竟在深山老林裏,可是有一個尋求與外星人聯繫的紅岸基地。
這個基地有多麼重要似乎不用過多的言辭去形容,更重要的是由於這個單位高度機密,所以對所有接觸過他的人都是詳細的調查。
因爲葉文潔的關係,但凡與葉文潔親屬接觸的陌生人,都會受到保密單位的祕密調查。
再加上林平投資了航空航天,很難有人不把林平與這個單位做聯想。
更何況,的的確確是林平放着華北林場的樹木不用,而是捨近求遠的去跑到大興安嶺。
這種傻子都不會幹出來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一個精明無比的資本家身上,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只要是正常人都會對林平採取高度懷疑的態度。
林平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這件事上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而他現在還在爲自己節約了大量的樹木沾沾自喜。
畢竟與其被大火吞噬,一文不值的死掉。
還不如讓自己砍伐掉去做成街機的外殼,爲國家增加一些外匯收入。
更何況,有了自己的資本介入之後,自己對於大興安嶺林場一定會投入相當比例的防火措施。
而且作爲一個後來者,不但會保證不發生巨大的火災,而且還能把所有的損失降到最低。與此同時,領先這個時代的環保理念,更能保護這些林場不被破壞。
畢竟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時候,盜砍盜伐可是時常發生的事情。
“我希望給我們公司畫出一片私人林場,將來這片林場由我們公司負責經營。”看着林業部門的同志接到任務後上門與自己詳談,林平直接提出了一個超大膽的想法。
“什麼?你可知道這都是國有的林場!國有財產怎麼能劃歸於私人呢?”兩位負責前來接洽的同志,顯然沒想到一上來的問題就讓二人喫了一驚。
“私人?你們搞錯了!是劃歸於我們公司負責經營,並不是把這片林場,給予我個人。這概念不一樣,可不能胡亂的混淆。”林平馬上解釋。
不過聽着林平的解釋顯然對二人來說這沒什麼區別。
畢竟林平的公司就是他自己的財產,現在把林場劃歸於林平的公司,不就等於說把林場給了林平個人嗎?
“這萬萬不可能,還請林先生不要抱有這種想法!”二人依舊固執的堅持己見。
早知道這次的任務如此的困難,二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這樣的命令。
看着二人爲難,林平微笑的擺擺手,然後說:“你二人只需要把我的想法反饋上去,這件事真正能做決定的人是你們的上級,恐怕就連你們的部長也沒有權利去做這個決定。
你們二人與我爭辯毫無意義,還是要看上級領導是否願意走出這一步。”
看着眼前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林平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哄兩個孩子一樣。
二人雖然對林平說話的語氣有些不滿,可是也無可奈何。
這麼大的事情,把國有的林場劃歸於私人,顯然他們林業部門的部長也沒有這個權限。
讓國有財產流失到私人手中,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就算他們的部長也不敢去批覆這樣的文件。
“由於我們公司所使用的木材量非常龐大,所以我們盯上了大興安嶺這片土地。
我們公司願意用一比二的比例去置換現成的樹木,意思就是說,我們公司每採伐一棵樹,便種植兩棵樹進行環境保護。
與此同時,我們不會在同一區域內大面積的採伐,確保不會出現剃頭式亂採亂伐。
而且爲了保護林場的安全,我們公司願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去建設消防措施。
因爲所有的木材都是從大興安嶺的山上一直運送到京城附近的加工廠,這期間所增加的就業崗位將完全由我們公司負責。
未來八到十年內,我們公司將在伐木這一項工作上,便能帶動上萬工人,也就是上萬個家庭走向萬元戶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