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流傳着一句名言,反派永遠死於話嘮。
明明已經抓住主角,掌控了一切局勢。可偏偏嘮叨個沒完,結果被主角反殺。
從犯罪心理學上來分析,當一個人掌控全場的時候,他當然需要一個炫耀的過程。
當反派用腳踩着主角的臉,一點兒一點兒訴說自己是如何把它踩在腳下的時候。這種心理上的高潮,會讓人類有很大的滿足感與成就感。
林平雖然不是什麼大反派,可是剛纔跟葉文竹解釋自己教授身份的時候,花了太長的時間。
就在好不容易二人獨處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時候,就在葉文竹因爲過度擔心,內心暫時放下戒備小小的安慰一下林平的時候。
房門卻被人敲的震天響!
葉文竹像一個彈簧人一樣,快速彈起整理自己的衣領。
房門被打開後,門口出現的是姚蓉蓉與張燕。
“林教授,現在學校都傳瘋了。甚至隔壁的幾所學校也都收到了消息。剛纔我們過來的時候,還遇到有人打聽你明天要上課的教室位置。那人還問我們,聽課的時候會不會被查學生證?”姚蓉蓉邊說話邊向屋內走來。
只是當姚蓉蓉走到房間內,看着葉文竹那紅蘋果一樣的臉時,瞬間明白房門爲什麼開的這麼慢!
顯然自己撞破了二人的好事。
可是人都已經進來,這時候再離開恐怕只會弄得大家更尷尬。
“你們兩個怎麼也逃課出來了?”葉文竹故作鎮定的詢問。
“我們現在哪有心思上課?你走了之後,我們兩個也忍不住跑了出來。”張燕說話時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林教授能不能先給我們講講,明天上課的時候你會講些什麼?”爲了緩解自己莽撞而造成的尷尬,姚蓉蓉不敢去看葉文竹的眼,只能把話題轉到明天的課程上。
每一個人都很好奇,只可惜林平並不打算提前透露。
況且對於三個法律系的同學來說,即便提前告訴她們也頂多是滿足一下她們的好奇心而已。
這三個女人既不能幫自己完成備課,也不能幫自己提出修改意見。
最重要的是,除了浪費時間之外,林平得不到任何好處。
如果說照顧女朋友的情緒,展示男朋友對她有多麼信任,提前向她透露一切。
可是相比明天的講課而言,自己剛纔透露冒牌教授的信息則更顯示出自己對於她的信任。
葉文竹現在對於提前知道課件的內容早已不感興趣,她現在不但不想提前知道,甚至連明天上課都不想面對。
一個冒牌教授,臺下坐着一幫專家學者,想想都覺得渾身上下難受。
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除非今天晚上突生疾病,要不然找不到任何藉口推脫明天的課程。
“生病?”葉文竹腦子裏閃過一個散發着光芒的詞彙,她突然間感覺自己觸摸到了化險爲夷的鑰匙。
“你們兩個別那麼好奇,明天不就聽到了嗎!我現在跟林平有私事要談,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先去食堂吧!一會兒我們就過來。”葉文竹有了想法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給林平。甚至不過兩位閨蜜的猜測,直接驅趕二人。
被好朋友當面驅趕,二人徉裝生氣的樣子。
而在這層僞裝之下,姚蓉蓉似乎想到了其他事情。
自己這好同學好閨蜜,自從有了對象之後,似乎變得…
姚蓉蓉想到了剛纔進屋時看到葉文竹發紅的臉色。
“走走走,咱們先去食堂佔座。一會兒林教授也要來啊!我這兒還有好多糧票。”姚蓉蓉拉着張燕逃離了房間。
離開之後,在宿舍不遠處的路邊,姚蓉蓉把剛纔的發現以及自己的猜測講給了張燕聽。
“啊?你是說葉同學把咱們趕走是爲了…”張燕喫驚的喊道。
“小聲點兒姑奶奶,你怕他們聽不到是不是?趕緊走,咱們先去食堂。”姚蓉蓉說話拉着張燕飛跑起來。
似乎,這要是跑的慢了,便能聽到一些她們不應該聽的東西。
然而房間裏的二人,並未如姚蓉蓉張燕所猜測的那般。
“我想到了一個精妙的點子,你要不要誇一誇我?”葉文竹爲自己想到的點子而開心,甚至不經意間學會了撒嬌。
看着葉文竹一臉的期待,期待着自己對她的誇獎,林平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說道:“冰雪聰明的葉大小姐,你這小腦袋瓜有什麼奇妙的東西想要與我…”
林平故意拉着長音,等這葉文竹說話。
“哼!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保證你明天不用上課。而且,大家也不會懷疑你臨陣脫逃。”葉文竹十分驕傲自信的說道。
看着這漂亮小女人自信的樣子,林平居然也被吸引起好奇心。
看着林平認真的盯着自己,葉文竹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晚上,你把衣服都脫了…”
葉文竹一本正經的說道。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平卻急忙打斷道:“其實這種事兒不用非等到晚上,我現在也可以。”說話,林平以極快的手速,啪嗒啪嗒把自己襯衣上的釦子解開四個。
“啊?”葉文竹腦子一時間沒轉換過來,畢竟她的腦子這一刻完全被自己的精妙主意所霸佔,根本沒有意識到林平在開車。
“不對,不是現在,是晚上的時候!”
“這種事兒,一回生兩回熟。沒必要非等到晚上,白天的時候看得清楚。”林平說完直接伸手把葉文竹領口的一顆釦子瞬間解開。
“啊!”這一刻,葉文竹顯然明白林平跟自己不在一個頻道。
用成語形容的話,這就是對牛彈琴,雞同鴨講。
“你混蛋,你混蛋…你怎麼腦子裏都是這些東西!我在跟你說正事兒呢!”葉文竹剛剛的自信驕傲通通消失不見,攤上這樣的男朋友,她的小驕傲只能被男朋友的車速粉碎。
“我讓你不穿衣服,是要讓你去生病。今天晚上你要是發燒感冒了,最好再稍微重一點兒。畢竟現在外面很冷,你要是在陽臺冷凍一兩個小時,明天你就不用去教室了。”葉文竹十分開心的與林平分享自己的絕妙計劃。
說完之後,葉文竹睜着兩隻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着林平等待誇獎。
聽到葉文竹的主意,林平一邊搖頭一邊把自己的釦子扣好。
“你這是什麼表情?”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男朋友的誇獎,葉文竹有些不滿地推搡林平的胳膊。
“大姐,你從小到大,是不是從來不跟班裏的後幾排接觸?”林平耐着性子說道。
“後幾排?這什麼跟什麼呀!”葉文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林平想要表達的真正意思。
“您吶,呵呵!您要是哪怕有一個後幾排的朋友,也不至於想出這麼弱智的點子。知不知道,二年級的小孩兒都懶得用這種低級的藉口!”葉文竹本來驕傲的,非常自信的等待林平誇獎自己。可誰能想到,漂亮小美女等到的不是誇獎,而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裏裏外外寫滿的鄙視。
“啊?”葉文竹有些不滿,又有些不相信,同時又有一些小尷尬。
“啊什麼啊!對於學習成績不好的孩子而言,他們不喜歡去學校,自然有許許多多奇奇怪怪的藉口。採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去請假,幾乎每個人都使用過一到兩次。
可是請假的最終目的,不是爲了逃離學校,而是爲了讓自己自由自在的玩兒?
試想一下,好不容易請了一天假。結果卻在病牀上難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