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那個……”
白昆指着江秋,怎麼都搞不明白,當時一句話就把他嚇跑了的,居然是一個小年輕!
江秋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是啊,我就是那個!”
“這……這怎麼可能!”
白昆眼神遊移不定,那天他跑了之後還琢磨應該沒什麼事,畢竟人家大能不跟他計較啊,真計較起來,把他當場格殺了不就完事了?
誰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了對方,白昆心頭這叫一個顫抖,想想也是,憑什麼別人都端着酒杯互相攀談,就他一個人坐在這喫澳洲大蝦?
大能的行爲,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此時的譚四嬋還沒搞清楚狀況,衝着江秋喝道:“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爲自己是誰?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白昆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對啊,他背後可是豫州白家,身邊站着的這位是湘西秦家,在場這麼多人可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少說也有好幾位罡勁宗師在這裏。
這個小子年紀輕輕的,就算實力再強,比起老牌的罡勁宗師,應該也強不到哪裏去吧?
這麼一想,白昆的底氣又回來了。
“就是,你以爲你是誰?就算你有點本事又如何?我是豫州白家的人,難不成,你還敢得罪我豫州白家?”
白昆挺胸抬頭,除了說話有點虛之外,怎麼看都很有底氣。
周圍人也比較認同,豫州白家的人,說話有底氣是正常的,相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到底從哪來的,很多人都不知道。
畢竟這次宴會,很多人都是從外地趕過來的,而認識江秋的,絕大多數都是清寧本地的家族。
江秋淺淺的一笑:“豫州白家麼?我記下了,有空,我會再回一趟豫州,看看你們白家比起豫州的其它三家多出了什麼底氣。”
譚四嬋在一旁冷笑道:“小子,你在這裝什麼呢?連白家都沒去過,還在這裏裝,你知道豫州白家意味着什麼麼?”
江秋白了譚四嬋一眼:“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很明顯,秦璐不喜歡這個大嬸嬸,江秋自然也不會喜歡她。
而且讓秦白兩家聯姻的事情,似乎一直這個譚四嬋一手操辦的,江秋要是願意搭理她就怪了,要不是因爲這裏是華苑大酒店,江秋給錢宇華和那個未曾蒙面的驅魔處巡查留了一分面子,他真的不介意讓譚四嬋消失在這裏。
“……”
譚四嬋正要給白昆造造勢,卻沒想到江秋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把她好懸沒當場噎死。
周圍圍觀的人何等之多,聽到江秋的話後都是一愣,這傢伙,太兇,太霸道了點吧?
譚四嬋何等身份,她今天來,那代表的可不止是湘西秦家,還有青州譚家!
再配上白昆代表的豫州白家,可以說江秋這一句話,把三個世家大族都給得罪了。
衆人彷彿已經看到了江秋的悽慘下場,,這小子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門,似乎都成了問題。
譚四嬋原本就是心眼極小的人,被江秋懟了這麼一句,氣的胸口一陣起伏,咬牙喝道:“譚虎!把他給我丟出去!”
‘轟……’
大廳的角落裏,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這人足有一米九的個頭,膀大腰圓,身強力壯,一身化勁巔峯的實力,走路都帶着一股勁風。
在衆人看來,這大塊頭哪怕是隨手一巴掌,江秋都承受不住。
聽到譚四嬋的喊聲之後,這大個子幾步便走到了江秋跟前,抬手便向江秋抓了過去。
便在此時,白昆突然攔住了譚虎。
“四嬸先不要着急!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
白昆何嘗不知道江秋的實力,他自己就是化勁初期,卻被江秋一句話給嚇跑了,這事他都沒臉說出去。
這個譚虎看似強悍,也不過就是化勁中期的實力,這上去純粹是送菜的啊!
更重要的是,這裏確實不是動手的地方!
今天這裏可是來了好幾位罡勁宗師,據說驅魔處的巡查也早就到了,眼看着宴會馬上開始,這要是動了手,打不打得過先在其次,若是把這會場給打得一團亂糟糟的,那也就等於把那位巡查的臉給抽了。
驅魔處是那麼好得罪的地方麼?
有此可見,白昆不是傻逼,相反譚四嬋倒是頗有些刁蠻過分,不分時候,不分場合了。
被白昆一提醒,譚四嬋也反應了過來,幸好沒動手,這要是動了手,打了一個無名小子不算什麼,得罪了驅魔處,她就成了秦譚兩家的罪人了!
想到這裏,譚四嬋對江秋的怒意就更深了。
“行,小子,你給我等着。”
等你走出這個大門,我譚四嬋若是不讓你跪下磕頭,我便不姓譚。
江秋淡淡的抬頭,看着譚四嬋道:“那你這個姓,怕是真的要改了。”
周圍人聽到江秋這句話後不由得紛紛搖頭。
這傢伙太狂傲了啊,都這個份上了,還頂着譚四嬋硬上,絲毫沒有退步的意思,他真的不怕死麼?
“你是逼我動手是麼?”
譚四嬋氣的暴跳如雷,真想給眼前這小子一巴掌。
“驅魔處的人來了。”
正在這時,有人突然喊了一聲,所有人同時把目光往酒店的觀光電梯上看去。
只見那電梯的透明玻璃中,一名穿着黑風衣,肩膀上扛着兩顆紅色釦子的男人在前,在他的身後,跟着同樣帶着兩枚紅色釦子的劉旻昊,還有幾名穿着黑色風衣的男女。
在這些人後面,是錢宇華和鍾亞增兩人。
這一行人走出電梯,立刻引來了衆多人的圍觀。
人人都知道,那位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召開這次宴會的驅魔處巡查。
要知道在此之前,驅魔處是很少如此露面的。
而且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驅魔處的人,就意味着要有大事發生。
這些世家大族在國內都是屬於上層階級,要麼有錢,要麼有勢,要麼有實力,而他們更多關注的,往往是真正上層的態度。
驅魔處,也是他們最忌憚的神祕部門,自然要多多關注。
“居然都來了啊!嗯,穿上這身衣服,確實有點樣子了。”
江秋看到幾個人之後,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剛纔的不爽統統丟到了腦後。
爲首的那位驅魔處巡查自然也發現了江秋,不過他表現的極爲平靜。
這位巡查頻頻的向衆人點頭,然後走到了最前方的演講臺旁,雙手虛壓,開口道:“大家好,我是這次宴席的主持人,驅魔處京城辦的掌事,我叫韓文昌。”
江秋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