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她如今實力的增漲,對於這個世界瞭解的也就更深。
六號當初追殺她,牽引出隱世家族的存在及千山的族羣。
時至今日,宋青小自然心中清楚,時家是屬於隱世家族中‘入世’的類型。
帝國普通民衆對時家的瞭解只停留在時家曾是掌控帝國的皇室,但近代政府的成立已經使得皇室不再擁有實際統領帝國的能力,不過在民衆之中影響力依舊很深,威信十足。
相比起普通人,劉肖對時家的瞭解又比普通人更多一些。
他在預備隊多年,是遲早會進護衛隊的人,對護衛隊一些情況也頗爲了解,星空之海這樣的祕辛他也知道,但他並沒有真正進入護衛隊,所以對時家、對隱世族羣的瞭解,可能不如羅五這樣的人。
劉肖不知道,時家真正實力超神的,並非護衛隊的人,而應該是時家核心族羣。
護衛隊的名聲在帝國之中再響亮,可也只是普通人。
就像曾是時家護衛隊退役的安隊長,也算帝國之中的佼佼者,可在面對千山那樣的存在時,卻依舊束手無策,只有捱打等死的份。
如果照劉肖所說,星空之海形成之後,裏面出現了血脈甦醒的高等兇獸,殺死了大批時家的護衛隊,這種情況絕對有可能。
但護衛隊的存在只是時家明面上的勢力,時家真正的實力應該是隱在暗處。
當日秋節巷中,安隊長數次在千山面前提到時家,是有想要逼迫千山退去的意思,足以證明宋青小此時的猜測。
照理來說,護衛隊巢滅危險失敗之後,爲了維護帝國安定,時家應該會派出核心精銳去處理這件事。
可事情最終的結果,卻是人類止步於星空之海的外圍。
也就是說,時家極有可能在與星空之海的兇獸羣打交道的過程中,喫了某些虧,做出迫不得已的讓步!
否則時家作爲曾經的皇室,哪有可能喫虧之後如此善罷甘休?
她思索到這裏,倒想起了一件事。
秋節巷出事當晚,她被千山襲擊之後,垂死之際,曾聽到千山與另一個男人的對話,他好像曾提及到這麼一句:“這裏殘留着的氣息不像是這些隱世家族,倒像是某種高級血脈異變之後……”
只可惜當時她處於生死關頭,傷勢極重,後面的話聽不大清。
但此時想起,六號派了人追殺她卻被反殺之後,隱世家族的人之死,顯然驚動了各方勢力。
千山的話,算是印證了劉肖口中提到的星空之海內高等兇獸血脈甦醒一事。
同時這高級血脈異變之後可以讓千山提及,能讓時家喫虧讓步,星空之海內的兇獸實力絕對非同凡響。
她本能的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裏入手微涼,封印着的藍血全無動靜。
某種情況之下,如今的她也算是擁有血脈的族羣,只是這血脈還未甦醒。
當日她變身之後,身體無法負荷這股逆天的能量,爲了保住性命纔將其封印。
可那會兒封印的倒是簡單,只是後面要想解除,卻暫時想不出什麼法子。
這血脈甦醒之後強大的能量彷彿足以毀天滅地,宋青小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一座寶山的。
看來等她實力再提高一些,提高到足以容納這股無匹的力量之後,也許她應該走一趟星空之海,瞭解一下兇獸血脈的甦醒這個事。
“青小……”劉肖看她眉頭緊急的樣子,不由喚了她一聲:“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事。”宋青小壓下心裏的念頭,輕輕搖了下頭。
劉肖並沒有探聽他人隱私的好奇心,雖然知道她這話可能言不由衷,但識趣的並沒有順着這話追問下去,反而話題一轉:
“這隻狼,星空之海帶出來的嗎?”
他在被銀狼戲耍之後,似是對銀狼感到頗爲好奇。
宋青小頓了片刻,便面不改色的道:
“是的。”
她當然不可能說出自己最大的祕密,從某一方面來說,基因異變後數次進化的銀狼,與劉肖口中提到的星空之海內血脈甦醒的獸類也有異曲同功之妙。
再說劉肖自己都腦補出了銀狼來歷,也省了她許多解釋的麻煩。
她這一承認,劉肖果然眼睛便如兩輪小太陽般,迸發出萬丈光芒:
“果然是!”
他喜滋滋的:
“難怪如此厲害!”他這會兒確定銀狼是從‘星空之海’而來之後,對其態度就更爲不同了,甚至覺得自己先前被它氣勢所懾也並非丟人現眼之事。
畢竟當年最爲精銳的時傢俬衛在進入星空之海後都未能全身而退,便足以證明星空之海內兇獸實力的變態等級。
“真厲害啊,難怪前輩們當初喫了多大的虧。”他灼熱的目光直看得銀狼後頸毛都立了起來,呲了呲嘴。
“我可以摸一摸它嗎?”
劉肖此時像是個追星的狂熱粉絲,十分虔誠的將手掌在身上蹭了蹭,像是個小學生一樣恭敬的提問。
宋青小眉梢跳了跳,伸手往坐在她身側的銀狼腦袋上一按,猶豫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可以。”有她在,能保得住劉肖性命。
同時她也想藉此機會,試探銀狼對她的接受力。
‘嗷……’她話音一落,銀狼喉嚨中發出不滿的嗚聲,顯然不大同意。
不過它兇相雖露,可不知是不是因爲它腦袋被宋青小按住,且沒有掙扎的緣故,使得它殺傷力成倍的減弱。
劉肖在聽到它低哮後,初時一驚,隨即看它未把宋青小手甩開,又逐漸安心,壯着膽子探手往它伸去。
不過他膽子沒她這麼大,不敢伸手去摸銀狼的腦袋,它已經咧開了嘴,露出寒光閃閃的牙齒,嘴裏發出的警告聲暗示着它絕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已。
可有宋青小在,她應該能保自己安全無虞。
他伸出去的手如朝聖般,抖啊抖的往銀狼的前肢緩緩摸去,靠得越近,越能感覺到銀狼身上那股可怕的壓力。
‘嗷嗚……’它的警告聲不歇,目光如影隨行。
劉肖在即將靠近它前肢約數釐米處時,頓了片刻,隨即壯着膽子將指尖觸碰了上去。
‘砰砰砰砰’急促如戰鼓的心跳聲中,他眼角餘光已經看到銀狼的前足下,尖銳的爪子緩緩探了出來,十分嚇人。
他還未碰觸到那銀白的皮毛,便已經感覺到銀狼外泄的殺意,皮毛下的肢幹蘊含着恐怖的暴發力,似是隻要他敢碰觸,便能讓他這隻手有去無回。
雖說劉肖明知有宋青小在,銀狼絕不可能傷到自己,可那股殺意恍若實質,化爲無形的刀子,似是切割着他的身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