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自然是有自己考慮的。
除了那可能存在的二表哥,以及X組織將來極有可能對自己下手之外,其實,還有一些別的理由。
夏新不是那種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能力範圍之內的事,他都願意幫一下別人,當然,太勉強的就算了,他可不想把命搭進去。
他覺得這個也算是能力範圍之內,搗毀這組織,也能幫一下很多無辜的人。
雖然,自己跟那些人沒關係……
總之,出於各種各樣方面的考慮,他都覺得,應該弄死這個X組織。
等對方出手弄自己,那就太晚了……
他很有動手的意思。
夏新就這麼抱着憶莎,感受着她身體的柔軟,感受着那髮絲間漫溢的清香。
兩人靜靜的在廚房裏站了會,享受着這片刻的寧靜,美好。
隨着憶莎那柔軟動人的身子,緊貼到身上,夏新也清楚的感受到了那胸前的柔軟感,腦海裏不自禁回想起,眼前這感受過好多次的那身子的光滑與美好。
想到這,夏新發現自己居然有些蠢蠢欲動了,他發現,自己比醫生說的好的要快的多,身體居然有反應了。
頓時心中大喜。
恨不得就仰天長嘯,我好了,我好了,我終於好了!
他又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夏新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心中也是蠢蠢欲動。
再加上這裏四下無人的,夏新很自然的,幾乎是本能的,那一隻輕撫的大手就從憶莎的短袖襯衫裏探了進去。
這讓憶莎身子一軟,渾然發熱的,猶如一灘爛泥般的軟在了夏新懷裏。
夏新故意湊到她雪白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氣,感受着她身上美妙的香味,這也讓憶莎感覺脖子癢癢的,渾身都酥,麻發熱的厲害,只想讓夏新靠的更近點,讓兩人更親熱一點。
小臉上滲透出了幾絲誘人的紅暈。
呼吸也越發急促了起來……
小聲滴咕着,“今天,來那個了……”
夏新高興之下,根本不管,一手在憶莎身上摸索着,帶着幾分陶醉道,“好……”
他其實想說好香的。
可一說話就感覺不對了,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好臭啊。”
“……”
其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憶莎剛剛還充滿嬌羞美好的心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說臭呢。
一張小臉就直往下沉,直接抬起一腳,一膝蓋頂在夏新的下腹處。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
夏新無辜的被正中要害,而且是二次受創,頓時一下弓起了身子,彎成了蝦米的樣子。
他只能一手捂着要害,一手指了指鍋裏,臉色扭曲的說道,“不是,我是,說,鍋,鍋……裏……”
憶莎頓了頓,小鼻子一皺,也是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
探過視線到鍋裏一看,這才發現,一鍋的肉已經全部燒的烏漆嘛黑,黑不熘秋的。
一股燒湖的令人難忍的臭味正在廚房瘋狂蔓延,甚至還有滾滾黑煙從鍋裏冒氣。
“確實……好臭啊。”
她頓了頓,然後一臉尷尬的看向了夏新,乾笑道,“你,沒事吧,我以爲你在說我。”
“……”
夏新已經臉色發青的直接跪下了……
大約15分鐘之後,夏新就已經無力的躺在了沙發上休養了。
而憶莎,正乖巧的跪坐在旁邊的地板上,爲他按摩着肩膀,一臉討好的神色問道,“你,那裏沒事吧。”
夏新面無表情的回道,“本來是沒事了,我感覺都好了,現在……”
嗯,又回去了。
這給夏新的感覺就是,他剛感覺自己能變身凹凸曼了,現在,又被怪獸打回原形了。
這都是二次受創了。
憶莎小聲問道,“沒有這麼嚴重吧……”
夏新長嘆口氣道,“我拜託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往那打。”
“我以爲你故意,故意說我嘛……,你不知道女人來例假的時候都特別暴躁嗎?”
“已經第二次了好嗎。”
“對不起嘛~~~”
“我真的遲早會被你玩壞掉。”
“對不起嘛~~”
“你知錯嗎?”
“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拜託你下次換個地方打……”
在夏新一臉冷酷的眼神下,憶莎只能一再保證,以後不論如何生氣,也絕對不再對要害處動手。
不然,就要把她倒吊一天,吊起來狠狠的打屁股。
夏新纔算是勉強原諒她。
然後,兩人還仔細研究了會,發現夏新的身體,是真的被那一膝蓋頂到了要害處,又沒感覺了……
夏新感覺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悲催的男人了……
自然,晚上在飯桌上,夏夜跟洛水靈都是一臉好奇的盯着那一盤黑黑的東西。
“葛哥,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能喫嗎?”
“哦,那個不能喫,就是用來給某人提個醒的,千萬不能喫哦。”
“……哦哦。”
夏夜跟洛水靈似懂非懂的點頭……
作爲補償,今天憶莎難得的主動請纓洗碗去了,讓夏新一定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可說是極盡討好。
夏新都懶得說她。
洛水靈跟夏夜在樓上做作業,夏新就一個人到院子裏的亭子下坐了會,仔細考慮了下X組織的事。
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還在浙大的蘇曉涵。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新?”
“嗯,”夏新笑着問道,“這麼晚了,在幹嘛呢?”
“在跟嫣然一起寫論文呢。”
“對,快期末了,最近很忙吧。”
“恩。”
蘇曉涵說着,就拿着手機來到了陽臺,還把落地窗給關上了。
高興回道,“我選的科目有點多,就有好些論文要寫,而且之前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更要抓緊學習啊……“
夏新剛想說話,就從手機聽筒裏聽到了另一邊李嫣然的聲音。
李嫣然也放下論文,打開落地窗,一臉笑盈盈的看着蘇曉涵,“喲,幹嘛呢,誰的電話,這笑的跟臉上長了花似的。”
蘇曉涵頓時大羞的,“哎呀,你快點回去寫論文啦。”
李嫣然大笑道,“我論文差不多了,再說,論文哪有聽牆角有意思,夏新的電話吧,來讓我聽聽,你們平時都聊些什麼。”
“哎呀,你快走拉,”蘇曉涵急得跺腳,“你這,你這,不是電燈泡嗎。”
“對啊,我可是超大號電燈泡。”
李嫣然毫不客氣的回道,“夏新,你夠可以的啊,帶曉涵回去住了幾個月,這喫幹抹淨了,人一回來,你電話就一個月打不通,怎麼,現在想要了,又打電話叫人給你送過去啊。”
蘇曉涵頓時大急,“……呀,你在胡說什麼啊,都說不是這樣了。”
雖然對方說話是笑嘻嘻的,但夏新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李嫣然對自己的不滿。
他知道,李嫣然是蘇曉涵最好的朋友,曾經還因爲蘇曉涵罵過自己,還被一個富二代摑過。
自然是擔心蘇曉涵受騙的。
就蘇曉涵那心思,估計什麼都跟對方交代了。
李嫣然抱着雙手靠在門口,大聲說道,“我跟你講,追曉涵的男生送的鮮花,鋪起來能繞我們紫金港校區三圈,你真該來看看她上課時,教室裏教室外,擠滿男生的盛況,有事你就先忙你的,千萬不用關注這邊,平均每天也就3個男寢找我們宿舍聯誼而已,真不用太在意,你忙忙你的就行,電話千萬別開機,省的被人打擾……”
夏新頓時苦笑不已。
蘇曉涵就大急的,連忙過來把李嫣然給推回房間裏去了,再一拉落地窗,用身體靠着,不讓她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