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恨不得把這女人在學校門口吊上三天。
自己不欺負人就不錯了,還有人敢欺負到自己頭上?
他就這麼當着衆人的面,大大方方的走掉了,愣是沒一個人敢留。
祝曉萱連忙跟着夏新的腳步小跑過來了。
當然,夏新並不知道,他的事,馬上就被傳到。校園網貼吧,論壇上了,而且,迅速以“惡霸欺負孤苦拾塑料**老人”的名號,榮登頭條。
“溼胡溼胡、你慢點、等等我。”
夏新無視後邊祝曉萱的呼喊。怒氣衝衝快步朝外邊走去。
真的是氣死人了。
自己好端端的坐那看風景。突然來一大媽,把自己新買的飲料倒了,當垃圾撿了,這也就算了,自己不跟她計較,然後,她被人打,自己看不過去,上去幫她說了兩句,把打她的人都勸走了,這貨倒好,看自己好欺負,還賴上自己了,還想訛錢。
哼哼。那得先看她有沒有這命了,夏新氣的差點沒廢了那女人。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人生就沒有一帆風順這個詞,做好事,他從來沒求過什麼回報,只是想與人爲善而已,可也不想憑白被人誣陷啊。
這都什麼事啊。
還有就是 “溼胡,等等我拉”
祝曉萱小跑着,拉住了夏新的手臂。
夏新煩躁的一甩手,就把祝曉萱手給甩開了。
“不要跟着我。”
“溼乎。”祝曉萱可憐巴巴的望着夏新。
夏新沒理她,徑直就走。
祝曉萱巴巴的追上幾步,討好的抱着夏新的手臂。
這讓夏新更煩躁的,一把推開了她。
而且這次是相當用力的直接把祝曉萱給推的跌坐到了地上。
祝曉萱被一下甩倒在地,一臉茫然無措的樣子望着夏新。
夏新緊皺着眉頭,一臉陰沉道,“你給她錢幹嘛,本來我還能解釋下,你給她錢不就顯得我心虛,只能花錢了事嗎,這還讓我怎麼說話。”
“對對不起,溼乎我不知道嘛。”
祝曉萱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夏新從沒這兇過她的。
夏新一臉戾氣道,“這還用知道不知道嗎?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祝曉萱一臉害怕的望着夏新,又是委屈又是傷心,以前夏新從不會這樣對她說話的。
現在的夏新完全是一副又兇狠,又殘忍的表情。
事實上
連夏新心中也是有點疑惑
我是怎麼了?這不是我想說的話。
爲什麼?感覺就像是有別人在操控我的身體一樣。
爲什麼,感覺血液莫名的沸騰了?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身上戾氣這麼重,殺氣這麼重?
夏新驚訝的發現鬼子好像自己甦醒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現在有種自己被鎖在黑暗的小房間裏,看着外邊的夏新說話,看着外邊的夏新行動那樣的感覺
“對不起,溼乎。” 祝曉萱眼圈一下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黑巖網首發,關注心動可樂,公衆號看番外。
夏新完全不管不顧,冷着臉道,“現在道歉有什麼用,哭哭哭,就知道哭,不要跟着我了,煩都煩死了。”
“溼乎,我錯了”祝曉萱想跟上去,奈何被夏新用力一推,腿崴了,她起不來了。
夏新完全無視身後的祝曉萱,一副冷漠,不耐煩的面孔,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任憑後邊傳來祝曉萱悽慘可憐的哭泣聲。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想說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夏新很莫名的感覺,自己說的,做的,居然跟自己心中想的不太一樣,總感覺,不是自己在控制身體了。
祝曉萱哭泣的模樣,跟呼喊自己的聲音,讓他心如刀割。
他很想說,不是這樣的,自己沒想這麼做。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不想讓身邊任何人傷心,希望大家都快樂。
他一點也不想看到祝曉萱哭泣的模樣。他並不喜歡這樣的。
“溼乎,溼乎我知道錯了,嗚~~~”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新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現在的自己會這麼陌生。
他總有種,血液莫名沸騰,鬼子基因在操控自己身體的感覺。
“溼乎不要丟下我,嗚”
祝曉萱有種感覺,總覺得夏新一走,就再也不會回頭了。
然而她的悲鳴,並沒讓夏新有絲毫的動搖。
此時的夏新,身上完全被戾氣與殺氣所纏繞,而且,胸口的那股戾氣已經越積越重,恨不得當場找人發泄了。
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現在的夏新相當的可怕,可怕到僅僅一個眼神,就能嚇的對方動彈不得的程度,渾身殺氣四溢
“溼乎” 祝曉萱的視線模糊了,眼看着夏新越走越遠,心如刀絞。
然而,就在夏新幾乎就要消失在視線盡頭的時候,身體一下頓住了。
很突兀的頓住了。
就在祝曉萱的視線中,夏新突然高高舉起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大腿中,而且是狠狠的刺了進去。
鮮血灑落一地。
夏新本就虛弱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的,單膝跪了下來。
不過,多虧這個動作,讓他感覺身上,好像一直包裹着自己的那股戾氣,瞬間被疼痛給驅散了。
夏新發熱的頭腦一下冷靜了下來。
腦子裏瞬間冒出一個想法,夏家遺傳的鬼子,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什麼基因?
不過,這想法馬上被他拋諸腦後。
夏新收回匕首,一瘸一拐的重新走了回來。
祝曉萱被嚇壞了,一臉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爬起身,也是一瘸一拐的迎上來道,“溼乎,你,你幹什麼,爲什麼突然要,趕緊去看醫生,看醫生下纔行”
祝曉萱連忙扶住了夏新,看着從他大腿上流下的血,一下慌了神,連哭泣都忘了。
“我沒事,”夏新因爲過度的疼痛,以及身體被掏空的空虛,難受的皺起了眉頭,即使如此,他還是伸出手去,輕輕的抹去祝曉萱通紅的眼眶邊的淚水,只是那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鏈似的,怎麼也止不住。
夏新如往常一般,溫柔的擦拭她的淚水,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乖,別哭了,剛剛是我不好,我一時生氣,說的氣話,你別放在心上,別哭了好不好。”
“不是,不是,都是我的錯,”祝曉萱哭泣着,撅着個小嘴道,“都是我,才害的溼乎解釋不清,明明知道溼乎不是那樣的人,我卻沒能相信。”
“不是的,我知道,曉萱只是擔心我出事,想快點把事情壓下去,纔想着給她點錢,讓她別鬧了,是爲了我考慮的。”
“不是,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懷疑溼乎嗚~~~”祝曉萱說着眼睛又紅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看剛剛夏新氣急敗壞的樣子,祝曉萱就知道自己做錯了。
他瞭解夏新的脾氣,你越懷疑他,冤枉他,他就更不會解釋了。
兩人都拼命的往自己身上攬着過錯。
“沒事,最後不還是打了嗎,我都不相信自己了,更何況是你,乖啊,別哭了。”
“嗚~~~”祝曉萱嗚咽着,努力的想停止哭泣,卻是怎麼也忍不住,夏新越溫柔,她越是想哭。
這是平常的夏新,是她熟悉的夏新,是她最瞭解的夏新了。
夏新懂的,他會站在別人的角度,爲別人考慮,他知道,站在當時祝曉萱的角度,只是一心擔心他出事而已,所以不管經過怎麼樣,只想快點幫他解決,因爲花錢對祝曉萱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如果這能幫到夏新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