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難道自己要扶着她進廁所嗎?
夏新想了想說,“我就在隔壁,你有需要可以隨時喊我,我會馬上過來的。 `”
夏婠婠嬌滴滴的問道,“牆這麼厚,你要是聽不到呢?”
“只要一個電話就好。”
“那你要是睡着了,沒聽到呢。”
“額我今晚會通宵,不會睡覺的,所以不管你什麼時候打電話來,我都能聽到,都會馬上過來的。”
這下夏婠婠也無話可說了,哪怕她再挑剔,也找不到藉口了。
不過隨即又露出一副難過的表情,低着小臉,長長的睫毛眨啊眨的,怯生生的問道,“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沒有啊,我怎麼會討厭你呢,”夏新說。
“那爲什麼叫你留下來陪陪我,你都不願意,”夏婠婠問。
“我沒有不願意啊。”夏新回答。
夏婠婠撅着小嘴說,“看你就是很不情願的表情。”
夏新苦笑,“額那好吧,我只是覺得我在的話,你可能不太方便,這樣吧,在你睡着之前,我都會留在這陪着你的。”
“恩恩,”夏婠婠高興的點頭。
“那我關燈了,睡覺吧。”
“那你握着我的手,我一個害怕。”
“好。”夏新一口答應了。
昏暗的室內,夏新坐在牀邊握住了夏婠婠溫暖的小手,夏婠婠的手指修長,肌膚白嫩,握在手心香滑無比。
夏婠婠溫婉清脆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帶着幾分擔心的語氣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任性,要求特別多。”
夏新笑笑,“不會,女孩子怕黑很正常,在我認識的女生裏,你這離任性還差了一大截呢。”
沒錯,如果把夏新身邊女孩的任性,取個平均值的話,那絕對是相當的高,因爲舒月舞這個“任性”的峯值太高了,跟其他的女生一平均,平均值依舊高的離譜,所以這點程度的要求對夏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連舒月舞他都能應付,何況夏婠婠。
室內持續了一會兒的沉默,誰都沒說話。 `
好一會兒之後,夏婠婠纔開口道,“對於訂婚的事,你怎麼看。”
若是寢室裏的人問夏新怎麼看,夏新一定會回一句,“還能怎麼看,用快播看啊”,不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你呢,”夏新反問道,“你真的願意嗎?”
夏婠婠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了,這可是我們小時候的約定啊,而且是父母之命,怎麼可以違抗呢。”
“是啊,我也這麼想。”夏新點點頭,“不過啊,結婚這種事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對女孩子來說尤其的重要,在約定還是父母之命之前,主要還是要看你的意思。”
夏新再次確認了遍,“你真的願意嗎?”
夏婠婠回答,“我願意啊。”
夏新又問了句,“額,結婚,還是要跟喜歡的人一起比較好,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
“是嗎,”夏新笑笑,“還是不要太勉強自己的好。”
夏婠婠有些不解問道,“我沒有勉強啊,爲什麼這麼說。”
“沒事,訂婚的話,我也會盡力試試的,凡事要一步步來嘛。”
“恩,有好幾個步驟呢。”
接下來室內沒有半點聲音了。
夏新一直握着夏婠婠的手,直到感覺夏婠婠呼吸平穩,應該是睡着了,這才輕輕的掰開她的小手走了出去。
事實上,夏新出去的時候,躺在牀上的夏婠婠就睜着眼睛看着他呢,她不明白夏新是怎麼想的,這樣都不心動?自己明明都故意把一隻腿伸在外面了
夏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並沒有在空蕩蕩的沙上現冷雪瞳的身影,所以就只能一個人坐着看電視了。
一直到9點也不見夏婠婠起牀,夏新敲響了夏婠婠的房門。
在聽到“請進”的聲音,進去之後現夏婠婠還坐在梳妝檯前弄型,看起來很糾結的樣子。
確實,她那個複雜的流蘇髻也不是一個人容易弄好的。
“我來幫你吧。”夏新說。
“你會弄。”夏婠婠有些驚訝。 `
“會一點。”夏新笑笑,“我以前也給我妹妹弄過各種各樣有趣的型。”
只是後來現,長飄飄也挺好看的。
夏婠婠其實是並不相信的,不過夏新這麼說了,她也就乖巧的坐在梳妝檯前,任憑夏新處置了。
她覺得這種感覺有點怪,讓男生玩弄自己的頭什麼的
爲什麼說是玩弄,因爲她心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不過夏新顯然很有經驗,動作很輕柔,並沒有令她有任何不適,反而還有點舒服,這就讓她更覺得怪異了,感覺像真正的夫妻一樣。
直到1o分鐘後。
夏婠婠望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其實很喜歡自己的型,以前見過一次這種型,就覺得好漂亮,好優雅,好古典,就留起長學過來了,只可惜,非常難弄,自己一直弄不好。
不過女生對於美麗總是異常的偏執,她願意爲這型花費大部分的時間。
她也曾經想過,以後找老公,就要找個會幫自己理型的,這樣就省事了。
頓時覺得夏新雖然離自己真正的要求相差甚遠,但起碼也不是一無是處。
望着好看的型,夏婠婠心情好多了,自內心的高興的說了句,“謝謝。”
然而,接下來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轉。
憶莎每天懶散的窩在沙上看電視,但會指使她做這個,做那個,從來不讓她有歇口氣的機會。
夏婠婠爲了表現出乖巧溫柔的樣子,只能聽着。
冷雪瞳又找過她一次,不過這次沒動手,兩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兩句,表達了各自的意思,冷雪瞳就放棄了,甚至沒跟她站在兩米以內。
至於夏新,對訂婚的態度就有點曖昧了,夏婠婠本來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勾引一個小男生還不是輕而易舉,但她很快現,並不是這樣的。
也許是因爲跟冷雪瞳還有憶莎這樣的美女,同處一室,太久的關係,夏新的免疫力出奇的高,幾乎沒什麼回應。
怎麼說呢對,就像石頭一樣,感覺永遠不會往前走,怎麼使招都沒用。
夏婠婠試圖跟夏新多點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總是不那麼順利。
最大的阻礙夏婠婠感覺還是夏新的妹妹夏夜,雖然被夏新說了句,要友好相處,夏夜還是會老拿眼睛瞪她,還會暗中使些小手段。
往她飯菜裏多加點東西那都是輕的,夏婠婠也試過半夜悄悄的摸進夏新的房間,剛打開門,就被房門上放水的臉盆淋的渾身都溼漉漉的,還被臉盆砸了下腦袋。
當然,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幹的。
日子一天天過,夏婠婠開始感覺到要糟。
一直以來,她只是想着自己願不願意做的問題,從來沒想過自己失敗的問題。
她覺得自己任何事都能做好,對,沒錯,是任何事。
因爲自己會思考,會動腦,從來沒有什麼事能難住她,不管是廚藝,書法,花雕什麼的,對她來說都是輕而易舉,所以從沒考慮過,如果一件事情自己做不好呢?
比如這個任務完不成?
要完蛋!
上頭不會放過自己的。
就在這樣憂心忡忡之下,外加半夜被淋了盆水,夏婠婠徹底病倒了,起高燒。
偏偏在這時候,還接到了上頭的催促電話,如果完不成任務,就永遠別回來了。
這讓夏婠婠更是氣苦,在這邊不受人待見不說,另一邊顯然也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自己到底是爲了什麼?
所以,等到夏新現的時候,夏婠婠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