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沈嘉能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鍾子銳心裏已經十分滿足了, 告別了沈嘉回去了香港。
鍾子銳走後,何宇巖說道:“看他的樣子, 一定是有什麼大事。我看他喪星照頭。身上還隱約能看見重孝。恐怕是家裏有近親過世了。”
沈嘉崇拜的看着何宇巖,一臉星星的問道:“連這你也能看出來。這也太神了吧?”
何宇巖看着沈嘉這樣子撇嘴:“這是最簡單的了。我以前比這厲害一百倍。這只不過是小伎倆罷了。只要有一點根基的看相的都能看出來。”
沈嘉好像來了興趣似的, 湊到何宇巖跟前。問道:“那你現在還會什麼啊?能不能讓我見識見識啊?還有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啊?”
沈嘉對何宇巖以前的身份一直很好奇的。只是一說到以前何宇巖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沈嘉也不敢多問。正好今天說到這,順勢就問了起來。
何宇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笑着說道:“我以前是一名天師,降妖除魔。維護人間和平。”
沈嘉一聽到這句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崇拜的說道:“真的嗎,哥哥你太厲害了。妖魔鬼怪都是什麼樣的啊?”
何宇巖收了笑認真的看着沈嘉, 嚴肅的說道:“我也沒看到過, 不過。師傅收我時我問他天師是幹什麼的?他就是這麼說的。”
沈嘉呆呆的看着何宇巖,過了好一會也沒反應過來何宇巖是逗自己呢。
何宇巖看着沈嘉發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沈嘉回過神來, 知道何宇巖逗自己。自己也跟着笑起來。
笑夠了, 何宇巖才說道:“其實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啊,只是人自己心裏的鬼太多了而已。至於我以前學的那些東西,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也理解不了。其實,剛到現在來說,我們這些人在世人眼裏也不過就是神棍而已。”
看着何宇巖沒什麼說道意思,沈嘉也就知趣的不再多問。
何宇巖看沈嘉沉默,說道:“我也不是不想和你說, 只是這些事也不是我和你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這麼說吧,你看過茅山道士的電影嗎?”
沈嘉點點頭:“看過,不過那裏面的是應該都是虛構的吧?”
何宇巖笑着搖搖頭:“要說那裏面的情節肯能有些誇張了,但那些茅山術士確實真實存在的。中國的八卦,周易,鬼神之說存在已久了。要是全是虛構的也就不會流傳至今天了。雖然現在大家都崇尚科學了,當然,我也不是說科學就不好了。只是有些事是科學解釋不了的。每當有這樣的是出現,那些科學家們就說現在的科學還達不到之類的話。只是他們的藉口罷了。”
何宇巖一說完,沈嘉想了一下也說道:“是啊,就像我。誰能想到我能看到翡翠原石的內部呢?要是以前的我聽了你這話絕對以爲你腦子有毛病的。”
兩人又在雲南又待了兩天,看了看當地的人文風景,嚐了嚐當地的小喫。最後實在是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兩人一商量,出來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也是時候回去了。於是買了第二天的機票回到了a市。
剛剛回到家就接到了白俊傑的電話,說是店的事已經給沈嘉弄好了讓沈嘉有時間就去看看。想什麼時候開業都行。
沈嘉那時還想着自己店的是胡凱幫着辦的,現在兩人已經分手了。正愁不知道要怎麼辦好呢。那天白俊傑也就是提了一句,沒想到這麼快就辦好了。看來白俊傑辦事還真不是一般的靠譜啊。
胡凱在沈嘉的飛機一落地就知道他回來了。恨不得馬上就到沈嘉那裏。不過,他畢竟不是毛頭小子了。知道就是他現在去了沈嘉也不會見他的。更不會聽他說什麼的。想了想還是往家裏打了個電話。
胡家老爺子接到小兒子的電話後氣的七竅生煙,他早就有知道兒子搞上了沈家的流落在外,剛剛認回來的那個外孫。甚至還在沈嘉上學的時候在學校外看了沈嘉一眼。雖然對兒子搞基有些不滿,但這麼多年也已經習慣了。看過了沈嘉他倒是對這孩子滿意的很。長的乾乾淨淨的,家世也好。
本來就等着兒子把人領到家裏來見見了,可是沒想到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來。好好的是被雲家那個小子給攪了,這還了得了。想想自家小兒子平日裏多麼飛揚的一個人,硬是讓這事給攪的連飯也喫不下了。人也憔悴了不少。老爺子就更加生氣了。
老爺子對着電話破口大罵:“你個臭小子,這點事都擺不平。真是丟我的臉,我一大把年紀還要因爲這是爲你出頭。”
“爸,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但凡要是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找你啊。我也覺着丟人啊。”
“這還沒怎麼地呢,就被人給製成這樣了。將來,還不被人管的死死的。哼沒出息的樣子。我們胡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丟人的。”
胡凱聽着老爺子罵他,知道,老爺子嘴上罵的狠。可這事絕不會不管的。所以,也不說話,就在那聽着老爺子罵他。其實也不是他沒出息,自己的事還要家裏人出手。可是沈嘉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兩人吵吵架,胡凱哄哄也就過去了。再不行,稍微硬氣一點也不會有人說什麼。可是沈嘉的背景實在太大。得罪了那個發起飆來都夠他喝一壺的。再說,這事的起因也在他,誰讓他沒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
胡老爺子這邊還沒罵痛快呢,電話被一邊着急的老太太接了過來。老太太今年快七十了。可是身體好,聲音也是中氣十足。
“兒子啊,你放心,這事讓你爸給你去辦了。保證給你辦好了,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沈家那孩子給媽看好了。可別再讓別人撬了牆角了。”
“媽你就放心吧,誰不知道沈嘉是我的人。就算我們出了點事那也是我黨內部矛盾啊。誰要是敢攙和進來,就甭想着再出去。”
老爺子在一邊聽着母子兩人的話,心中嘆道:“以前一直就不知道兒子這性子像誰,今兒才清楚了。
掛下電話,老太太對胡老爺子說道:“趕緊的,快給老大老二打電話,讓他們回來研究研究這事得怎麼辦。”
沈嘉去了白俊傑那一趟,拿回了黑翡翠扳指。他走時,白俊傑問道:“沈嘉,雖然我也覺得胡凱這事做的不怎麼地道。可不管怎麼說你們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就爲了這麼點事就分了是不是有點可惜了。我看胡凱對你倒是真心的。”
這話要是沈峯說出來,沈嘉沒準就多想了。畢竟他和胡凱是多年的朋友。可是白俊傑這人雖說說不上是什麼好人,但是對自己還不錯。也是他第一時間替自己出了氣的。現在說這話估計也就是聽了胡凱的解釋了。
“我也知道他對我是真心的,可我就是過不去心裏這道坎。”沈嘉嘆了一口氣,輕聲說。
又苦笑着說:“要是他找告訴我雲翔有病,讓我不要理他。我也不會生這麼大的氣要和他分手。可是他什麼也不跟我說,把我當傻子一樣的矇在鼓裏。別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就是受不了這個。”
白俊傑點頭,說道:“要是我,我也受不了。他就是直說了,誰也不會和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計較。不過我倒是相信他和雲翔沒什麼,誰也不會想和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攪到一起啊。要說長相,雲翔就算是有幾分姿色也怎麼都趕不上你吧。就更別說別的了。所以,說胡凱跟雲翔有點什麼我不太相信。而且,胡凱雖然以前風流點但也不是下流的人。所以我覺着你應該給胡凱一次機會。至少應該聽聽他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