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凱回來看見沈嘉時就是一愣, 說道:“你今天怎麼了?眼睛怎麼好像哭過的樣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沈嘉笑着說道:“能出什麼事?我今天和白俊傑還有小巖出去買車,外面有點風, 可能是沙子進到眼睛裏了。”
胡凱仔細的看了看他,覺得情緒還不錯。才放心的說道:“那就好, 司機回來說你和白二一起出動門,我還擔心他欺負你了呢。沒事就好。”
沈嘉笑着推了胡凱一下說道:“白二可是我親哥,他再怎麼樣還能欺負我嗎。”
胡凱也笑笑:“看來真是我想太多了。對了,何宇巖昨天說要找房子我已經找到了。”
“這麼快?”沈嘉不相信的問他。
胡凱笑:“你老公我是什麼人啊?我說要找房子,還不有的是人來找我嗎?”
“去你的吧。你可真不要臉。你怎麼不說你就想要快點讓小巖搬出去呢?還有點是人找你,你也好意思。”
喫飯時,胡凱把這事告訴何宇巖。何宇巖笑着說道:“還挺快呢。那房子在哪啊?”
“就在旁邊的一個小區裏, 環境還不錯。是個大三居, 大概有兩百來平。價錢也還不貴,要是能付全款的話大概不到四百萬。而且還帶了一個車庫。房主是新裝的修,前不久出國了。你明天有空就去看看,要是看着合適的話價錢還可以研究看看。”
何宇巖點點頭, 說:“那好, 明天我去看看,要是房子沒問題的話,價錢倒是無所謂的。”
沈嘉也對何宇巖說道:“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反正我明天也沒什麼事。”
看到二人興趣還挺大,胡凱笑着說道:“那好,你們明天要是想去看看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訂一下好了。”
晚上睡時胡凱對沈嘉說道:“明天你要是和何宇巖去看房子的話,他要是看好了差價錢你就給他補上吧。免得他爲難。”
沈嘉笑笑說道:“依我看, 小巖這點錢還是不看在眼裏的。他是何老唯一的孫子,何老從年輕時就開始賭石。幾乎賭了一輩子了。不算上我買的那兩億七千萬的毛料,還有以前積攢下的不少積蓄都留給了他,他又怎麼會缺錢呢。”
胡凱想了想 ,:“你說的也是,是我糊塗了。那你就看着辦吧。”
第二天早上胡凱沒去上班,帶沈嘉和何宇巖到了說好的那個房子。何宇巖幾乎是一進去就比較滿意,這是個三室一廳的房子,臥室很大。客廳的面積也不小。裝修的風格非常簡約時尚。可以看得出這裏以前的主人是非常有品位的。沈嘉也覺得這房子不錯,何宇巖一個人住肯定是非常夠用了。
他看着何宇巖問道:“你覺得怎麼樣,這裏還喜歡嗎?”
何宇巖微笑着點了點頭:“我覺得還行,地方不錯很安靜,房子也足夠大的。這裏裝修的風格我也挺喜歡的。而且我看這裏的裝修還挺新的,正好我就不用再重新裝了。太麻煩了。”
胡凱在外面說道:“這裏的確是新裝的,而且當時還用的是一位業內很有名氣的設計師設計的。要是不想麻煩的話,我看這裏也還可以。你一個人住還不錯,再說這裏離沈嘉那也近。有點什麼事幾分鐘就到了。我們也不擔心。”
何宇巖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這裏吧。”
“那你覺得這個價錢怎麼樣,還合適嗎?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就讓他們擬合同簽約過戶了。”見何宇巖對這裏比較滿意,胡凱問道。
“好,那就麻煩你了。”何宇巖衝着胡凱點頭說到。
胡凱本想帶着兩人出去逛逛的,怎奈兩人的性質都不高。他又接到一個公司的電話。只好安排人送他們回去,自己則去了公司了。
兩人回到了家裏,沈嘉想要解石,對何宇巖說道:“小巖,你要是沒什麼事,陪我去解石吧。我看何老賣給我的那批毛料裏面有一塊不錯的高冰種帝王綠的翡翠,塊頭還挺大的。我想把他解出來,做成擺件,送給胡凱父親。”
何宇巖正在沙發上看書,聞言抬頭看了看沈嘉。說道:“我聽爺爺說那些毛料裏面應該有不少的玻璃種的翡翠明料,爲什麼不解一塊玻璃種的?送給胡凱的父親不是更有面子嗎?”
沈嘉搖搖頭:“我現在已經有人注意了,玻璃種的太過招搖了。要是我頭一次見面就送一件玻璃種的擺件,傳出去也太過招搖了。難免有人會看不過眼的。胡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若是因爲送禮而得罪了別人。那就太冤枉了。再說,我送沈家的人的也是冰種紫羅蘭的首飾。要是送出兩樣來讓人看着也不是那麼回事的。”
何宇巖點點頭,:“也對,送出兩樣來。畢竟會有人不高興。再說,還有白家人呢。我看那個白俊傑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你真要是送胡家老爺子一塊玻璃種的擺件,他絕對第一個要挑理的。”
沈嘉也笑:“你說的對,他倒是不把那點東西看在眼裏。可要是真知道了準要不高興。剛見他的時候就因爲我沒叫他二哥,可是不高興的了。還問我是沈峯親還是他親,憑什麼叫沈峯哥哥不叫他。這要是知道了,那還了得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說着,就接到了白俊傑的電話。沈嘉剛接起電話,就聽白俊傑在那邊叫道:“沈嘉,你個小東西,我可要挑你的理了啊。你說說,你辦了什麼事了?”
沈嘉在這邊一頭霧水,問道:“怎麼了?我幹什麼事了?你說的什麼意思啊?”
白俊傑笑道:“你還和我說你不知道,你說說,你送給沈峯和胡凱什麼了。那幾個人都送到了,就我沒有。虧我還跟告訴人家你是我弟,是我們白家最小的孩子。結果人家把手伸出來問我這個有嗎?給我問的啊。你說說,怎麼辦吧”
“就是這事啊,我還當是什麼事呢。”沈嘉聽了白俊傑的話,恍然說道。他真的還以爲是什麼事呢,值得白俊傑打電話來向他問罪。
白俊傑說道:“這還是小事嗎?東西我是不在乎,可是人家你叫哥的都有了。我可是你的正經親哥哥啊?怎麼能沒有呢?那我以後在朋友面前還混不混了。我多沒面子啊。”
沈嘉被他說得哭笑不得,:“虧你還是部隊的高級軍官呢?要是讓你的手下知道你爲了這麼點東西就這樣,看你還有什麼形象可言。別人還和我說你是什麼硬漢呢。我看你一點也不像是混軍隊的,倒像是路邊的小痞子似地。”
白俊傑在那邊說道:“那你說軍隊裏的得是什麼樣啊?難道我們要在腦門上寫上軍人兩個字嗎?你難道不知道軍人和流氓就是一線之隔嗎?當兵的脫了軍裝就是流氓,還是受過訓練的流氓。”
聽到他這套謬論沈嘉無奈的笑笑:“好了,好了,你的道理還挺多的。不就是一個指環嗎?等我過幾天在做出兩個給你和大哥好了。那時候我不是還不認識你們嗎?你就別不高興了啊。”
白俊傑說道:“那還是要和他們一樣的黑翡翠的。”
“行啊,不過,我給你做了,你們部隊讓戴嗎?”
“那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看着辦。”
放下電話,沈嘉無奈的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這就是不高興了。”
何宇巖已經知道沈嘉給胡凱和沈峯他們每人做了指環的事。笑着說道:“那你就在做兩個給他們嗎。誰讓你給別人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