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點點頭:“沒錯, 我是想開一家店,專營翡翠。”胡凱在一邊說道:“老李, 我們沈嘉沒打算把攤子鋪的太大,暫時還搶不到你的生意, 你就放心吧。”
李思辰笑着搖搖頭:“老胡也太小看我了吧,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沈嘉也好奇的看着李思辰,李思辰尷尬的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要開翡翠店的話這塊翡翠明料還想不想出手了?你想到哪去了。”
聽到李思辰的話,周先生也在一邊問道:“是呀,沈嘉你的這塊明料想不想出手啊?”
還沒等沈嘉說話,胡凱在一旁說道:“你們就別問他了。他的這塊明料還有留着做鎮店之寶呢。恐怕是不會出手的。”胡凱說完, 沈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在場的人只有李思辰知道胡凱和沈嘉的關係, 另兩人並不知道二人的關係。但是,兩人都是見多識廣的人,在社會上打滾多年。對什麼事都見怪不怪了了。因此對兩人的關係也並沒有在意。在聽到胡凱的話後知道沈嘉不會出手這塊明料雖然感到遺憾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就此作罷了。
臨走時, 周先生更是讓人給沈嘉送來了一張賭石俱樂部的會員卡。王家福也和沈嘉交換了聯繫方式。李思辰因爲和二人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要晚上再聚聚。就沒有在和胡凱他們一起回去。兩人帶着兩塊明料回到酒店時已經有些晚了。沈嘉先去洗了澡,出來後穿着睡衣趴在牀上。胡凱洗完後出來看見沈嘉保持着這個姿勢已經睡着了,看着沈嘉睡着時的樣子,胡凱只覺得心裏滿滿的,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兩個月可是卻好像這樣過了一輩子似的。
接下來的幾天沈嘉也買了不稍等毛料,在明標第一天開始的時候袁帆就趕了回來。沈嘉笑稱袁帆是“最稱職的助理”
下午三點明標就要開始了。沈嘉已經把自己看好的毛料編號全部都記到的本子上了,但是胡凱看了看沈嘉記到毛料編號, 笑着說道:“你這記的也太多了吧?光是我們兩人肯定投不過來。”
沈嘉倒是沒有擔心,笑着說道:“讓袁帆和你那兩個保鏢和我們一起進去不就行了,只要多交一點保證金不就行了。”胡凱點點頭:“也對,讓他們一起進去好了。”
等到辦好手續幾人拿着主辦方發的每人一個競標器走到會場裏面坐下,會場前面有一個大屏幕,會顯示每一塊毛料的編號和最高價。
沈嘉把記好的編號的本子分給幾人,說道:“每人負責寫在上面的兩塊毛料,我上面寫的價錢是這塊毛料的最高價。要是超過了這個價位就只好放棄了。
沈嘉自己則負責0092那塊毛料,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這塊毛料的價錢不是高的離譜他就一定要拿下這塊毛料。
很快就到了三點了,時間一到,馬上就有人開始出價了,沈嘉無暇顧及到別人。只是專注的看着0092好毛料。這塊毛料的表現不是太好,所以定價也不高,出價的人也不是太多。競標一共二十分鐘,沈嘉並沒有着急出價。他怕自己太早出價會被人注意,所以沉住起要等到最後再出價。現在這塊毛料已經出價到一百二十萬了,離結束還有十分鐘,沈嘉決定出一次價試探一下再說。
他快速的再競價器上按下一百三十萬的數字,很快大屏幕上的數字就變成了他打上去的一百三十萬。過了一會,數字並沒有變化。沈嘉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下,看來這塊毛料看好的人並不是太多。但他也沒有放鬆,繼續認真的看着大屏幕上的顯示。
就在最後兩分鐘的時候,0092這塊毛料忽然有人加到了一百五十萬。沈嘉心裏一陣激靈,難道有人要在最後和他爭奪這塊毛料嗎?
看着時間就剩下不到一分鐘了,沈嘉忽然按動了手裏的競價器,將價格加到了兩百萬。就在大屏幕上顯示出他出的最新的價錢時時間就已經結束了。沈嘉長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拿到手了。
“沈嘉,我的兩塊可是全都到手了。還行沒超過你給的最高價。”看到競標結束,胡凱揚着手裏的競價器高興的說道。
其它幾人也是各有收穫,只除了袁帆有一塊毛料因爲價格太高超過了他給的最高價沒有標下外,九塊毛料竟然標下了八塊來。
袁帆安排了一名保鏢去辦事處去領取毛料,剩下的幾人則往外走去。
看到胡凱和沈嘉出來,李思辰也走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老胡,沈嘉今天標下幾塊毛料?”
“八塊。”胡凱也沒瞞着,直接告訴他。
“成績還算是不錯了,畢竟這麼多人就只爭這一千塊毛料。我們也只標到了十幾塊而已。”聽到胡凱說這數字,李思辰感慨着說。
“對了,福成的白文淵也來了,不過我看他就和吳軍帶着人來的,並沒有和鍾氏的人在一起。難道鍾氏這次沒人來嗎?”李思辰看着胡凱疑惑的說。
“鍾氏的人我們昨天還看到了呢。沒和白文淵在一起?”胡凱也感到有些驚訝。
兩人互相看了看,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的笑笑。都沒有再在這問題上在說下去。沈嘉對白文淵和鍾氏的關係並不幹興趣,看到他們的樣子也就笑笑沒有多問。
不過有時候你越是不感興趣,就偏偏越能看見。他們剛剛說完,就見白文淵帶着吳軍向他們一行人走了過來。
“胡總,李總,怎麼樣,今天的收穫如何”白文淵一邊過來,一邊問。
李思辰雖然和白文淵是競爭對手,可是在外面卻都不想撕破臉皮,弄的太難看了。因此笑着答到:“還行也就是十幾塊吧。白總今天收穫怎麼樣啊?”
白文淵也笑着答道:“我和李總差不多,也是十幾塊。”又看着胡凱和沈嘉問道:“不知道胡總今天的收穫如何啊?”
胡凱搖搖頭:“我是陪着小嘉來的,自己並沒有出手。我對賭石也不是很感興趣。不過今天小嘉倒是拿下來十來塊,也算是不錯了。”
“是嗎?沈嘉也拿下了十來塊啊。那還真是不錯了。”白文淵一過來目光就不由自主的看着沈嘉,聽胡凱說到沈嘉更是向他看去。
沈嘉卻只是笑着和他點點頭,並沒有說話。他現在是真的不想和白文淵有什麼瓜葛了。見沈嘉沒有說話,吳軍在一旁說道:“今天一到這就聽說昨晚有個叫沈嘉的年輕人在賭石俱樂部解了三塊毛料,結果有兩塊都是大漲的,一塊冰種的,一塊玻璃種的。大家都說我們翡翠這一行又出了以爲天才的翡翠王子啊。”
說完,笑着看着沈嘉:“沈嘉,真是要恭喜你了,未來不可限量啊。”
“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沈嘉淡淡的答道,語氣裏卻連一絲的喜氣都見不到。吳軍本來見白文淵在沈嘉碰了釘子,氣氛有些尷尬。正好想到了早晨聽說的事,想說出來,緩和一下氣氛。可誰想沈嘉根本就沒理他,冷淡極了。這讓吳軍覺得有些下不來臺。
胡凱現在也有些不爽,本來他在那天早上聽見沈嘉交出了白文淵的名字心裏就一直對白文淵非常敵視,從心裏就不想沈嘉和白文淵接觸。現在在外面遇上了沒辦法,可是白文淵一過來眼神就不斷的往沈嘉那邊飄過去。這讓他覺得像喫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咽不下去,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