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的公路不像a市那麼堵,兩人打車很快就來到了酒店。唐坤定的是南陽首屈一指的金凱悅,酒店夠高
級離毛料交易廣場也比較近。很多來參加交易會的商人都住在這裏,要不是唐坤用了家裏的關係還真的
訂不到房了。
兩人收拾好後休息了一會下樓喫了點東西,準備出去租輛車,再找一個司機。兩人現在都不能開車,沈
嘉是會開不過沒駕照,唐坤是有駕照,不過被吊銷了。
來到租車公司,唐坤想租卡宴,被沈嘉嚴重鄙視加拒絕。並無視唐坤的一臉怨念果斷的租下了一輛低調
的沃爾沃,找了租車公司的一個司機,又讓司機幫他們找來了一輛箱貨和一個倉庫,和兩個司機說好到
時幫他們把買好的毛料搬回到倉庫去。
什麼都弄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天氣太熱,兩人都沒什麼心情出去玩,準備回酒店隨便喫點什麼。晚
上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天去交易廣場。
結果剛進酒店就看見李思辰帶着幾個人從樓上下來,李思辰也看見走進酒店的沈嘉和唐坤。老遠就朝沈
嘉招手,沈嘉在這裏看見李思辰倒是挺奇怪的。南陽的交易會毛料的等級並不高,李思辰這樣的大老闆
怎麼回到這裏來呢?
等走近了沈嘉才問;李哥;你也是來參加這次的翡翠毛料交易會麼
是啊,我帶人來參加這次的交易會,因爲交易會後還有一天的翡翠明料拍賣,拍賣在交易會上解出來的
翡翠。所以這次我才親自帶人來參加的。看出沈嘉的疑惑,李思辰笑着說道。
還有拍賣會哪?是在交易會結束後嗎?沈嘉驚訝的問。
是呀,你不知道嗎李思辰問他。
我是第一次來這樣的交易會,不知道還有拍賣會。對了李哥。這時我同學唐坤,和我一起來的。沈嘉指
着唐坤說道。
唐坤聽見沈嘉介紹自己,忙一臉熱情的和李思辰打招呼。不過因爲太過熱情了,倒把李思辰弄得有些不
知所措了。
李思辰聽說他們也是來參加交易會的,還以爲他們是剛來的。忙問道,你們定到房間了嗎這幾天來的人
比較多,房間比較緊張。
我們早上就到了,前幾天就定了房間。沈嘉說。
那就好,你們晚上有什麼安排嗎?要不要一起喫個飯?李思辰問沈嘉。
不了李哥,我們就不去了。有點累了,想回去早點睡,明天早點去會場。
沈嘉確實是有點累了,再加上有唐坤這個活寶在身邊。他是真有點不敢去了。
李思辰看沈嘉是真的不想去,也就沒有多讓。那好你們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們去會場時叫你們
。一起進去,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顧。
好啊,那我們進去了。沈嘉說了一聲就和唐坤各自回房了。
李思辰看着沈嘉和唐坤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撥通了一個電話。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覺,一早起來覺得渾身都輕鬆多了。沈嘉還沒收拾完,唐坤就來敲他的房門了。打開
門就看見唐坤掛着兩個大大黑眼圈的臉出現在面前。
沈嘉我們什麼時候去啊。唐坤一進門就興奮的問。
你怎麼這麼早啊?沈嘉一邊問一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我昨天一直想着今天要去買毛料,一晚上都沒怎麼睡。我早就收拾好了,看你一直沒去叫我,怕你睡過
了,就來看看你。唐坤滿臉興奮的和沈嘉說着。
沈嘉看他的樣子懶得理他,自己走進衛生間裏收拾。剛收拾好,李思辰的助理就來叫他們了。說是在大
廳等他們。
兩人連忙到大廳和李思辰會和一起往交易會場趕去。交易會場是一個大的露天的廣場,裏面擺滿了大大
小小的毛料攤子。估計這次交易的毛料大概有上萬塊。因爲他們來的比較早,此時會場裏面看毛料的人
還不算太多。
沈嘉和李思辰說了一聲就帶着唐坤和兩個司機往裏面走去了。看了一些毛料後沈嘉有些失望,這些毛料
的表現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好,能切漲的很少。有的毛料裏面有翡翠但質量也不是特別理想,讓沈嘉沒
有要出手的慾望。
唐坤看沈嘉只是對每塊毛料看了幾眼就走了過去,並不像別人看的那麼仔細,也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不
禁有些着急的問道;沈嘉你怎麼一塊也不買啊?難道這些毛料裏面一塊都沒有翡翠嗎?
沈嘉邊看毛料邊沒好氣的說他;你以爲賭石是那麼簡單的事哪?要是每塊毛料都有翡翠,那翡翠早就臭
大街了,還會這麼值錢嗎?
唐坤被沈嘉說的沒了聲音,只是跟在沈嘉身後看着沈嘉看過的毛料,不過他怎麼看都只是一塊塊的石頭
,完全看不出有別的什麼名堂。
沈嘉走到一個毛料攤位前站了下來,這個攤位的毛料倒是不錯,沈嘉先是看了幾塊楊梅沙皮的毛料,滿
意的點了點頭,這幾塊毛料裏有一塊油青種和一塊豆種。雖然個頭小但水頭好,綠也不錯。要是毛料不
太貴的話倒是可以賭一下。他把這兩塊毛料放下,又去看別的毛料。
咦,這時一塊毛料吸引了沈嘉的注意。這是一塊老場口的白沙皮毛料,只有三四公斤大小。這樣表現的
毛料本來是不會和一般的毛料放在一起的,但可能因爲毛料上有一處比較顯眼的小綹,一般的人對他都
不是很看好,覺得就算是裏面有綠也會被這處小綹破壞掉。沒什麼價值了。所以沒有什麼人注意它。
沈嘉拿起這塊毛料,集中精神觀察毛料裏面的情況。等看清裏面的情況後,一陣止不住的欣喜和興奮從
心底升了起來。透過一層薄薄的白棉,裏面透出一點淡淡的紅色隨着紅色越來越清晰,沈嘉看到,這裏
面居然是一塊玻璃種極品紅翡,極品紅翡,又叫極品血美人。是紅翡種價值最高的一種,而玻璃種極品
血美人則更是價值連城了。在極品翡翠中他是和玻璃種祖母綠一樣的存在,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的價
值 比祖母綠還要高一點。
沈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放下了這塊毛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看別的毛料,幸虧剛纔攤主在和
其他人交易了一塊毛料,並沒有注意到他。要不然看到他剛纔的表現,恐怕不會輕易的把你那塊毛料賣
給他的。沈嘉很快又挑了兩塊可以小漲的毛料 。指着五塊毛料道;老闆,這幾塊要都少錢?
攤主看沈嘉一次挑了五塊毛料,高興的說道;小兄弟可真是有眼光、又大手筆啊。一次就挑了這麼多。
這幾塊可是我這裏質量最好的啊。
說着指着那幾塊毛料說道;這倆快楊梅沙皮的每塊五萬,那塊老場口白沙皮的要二十萬,剩下的這兩塊
一塊三萬五。五塊一共三十七萬。
沈嘉聽他說完指着白沙皮的那塊說;這塊毛料上面有一個明顯的小綹,就算是裏面有綠也可能被破壞掉
了,賭性太大了。十萬吧?加起來我一共給你二十七萬。你看怎麼樣?
攤主沒想到沈嘉年紀輕輕居然這麼會殺價,不過那塊毛料的確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也是看着沈嘉年紀小
,覺得他不會太明白,纔要了一個高價而已。聽了沈嘉的一番話就知道這也是一個行家。一臉爲難的說
道;你這價壓的也太低了,多少也要讓我賺一點吧?這樣吧,湊個整數。三十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