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又拿起旁邊的幾塊繼續看,眼前的一塊黃沙皮殼的毛料引起了他的注意,這種毛料外皮有一塊像黃沙一樣的皮殼,這種毛料出高翠很多,沈嘉走到這快毛料跟前,集中精神仔細的看了起來,透過表皮裏面先是看到了一層白花花的石頭,石頭下面出現了一層黃霧,沈嘉的精神一振,十霧九翠,沈嘉趕緊集中精神往下看,果然黃霧下面出現了一抹喜人的綠色,而且塊頭還不小,是芙蓉種綠飄花,水頭也不錯,算是高級翡翠了。這塊毛料有幾十公斤大小,裏面的翡翠是這塊毛料的三分之一大小,就是它了。沈嘉踢了踢這塊黃沙皮的毛料,有指了指那塊豆青種的和那塊靠皮綠的毛料,對胡老闆問道;胡老闆就這三塊了,多少錢?
胡老闆的眼睛亮了一下;三塊,他原以爲這個漂亮的少年人最多也就買一塊,畢竟這些毛料的價錢都不便宜,可他居然一下子買了三塊,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生意了。他指着那塊黃沙皮的說道;這塊15萬,又指着那塊豆青種的說道;這塊比較大,表現也好,60萬。另外那塊3.5萬。一共78.5萬,你給78萬吧。
沈嘉對着胡老闆笑道,胡老闆你這個價錢可不太實在啊,這樣吧,這塊大的我不要了,我今天下午還有點事,買了也解不開。就這兩塊15萬吧,你看怎麼樣。
胡老闆沒想到沈嘉對毛料的行情如此瞭解,給出的價格都很合適,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沒想的小兄弟也是個行家啊,那好吧,就15萬,就當我和小兄弟交個朋友了。
沈嘉在回國之前就將沈女士留給他的存款轉到了瑞士銀行,而分紅則是轉到了國內的賬號上,他和胡老闆要了銀行賬號轉了帳,轉完帳,沈嘉對胡老闆說道,你這有解石機嗎?我想把這兩塊毛料解開。
有的在後院,你跟我來。
王奇看他們要離開急忙跟了上來,沈嘉指着王奇對胡老闆說道,這是我的一位朋友,我這還有兩塊毛料想要借用胡老闆的解石機解開,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胡老闆說道。不一會把他們帶到了後院,那兩個買毛料的人見沈嘉這麼快就挑好了還要當場解開也都很感興趣,和他們一起來到了後院。後院的一塊空地上擺了2臺解石機,還有幾個解石工人正在幹活,見他們進來也都看了過來,。
胡老闆對沈嘉說道;小兄弟;你是自己解還是請人幫你解啊
請人幫我吧,毛料有點大,我拿起來有些喫力。而且我下午還有事,就兩臺機器一起解吧。說着接過胡老闆遞給他的筆開始在毛料上劃線,畫好之後交給胡老闆,就先解這兩塊吧。
他畫的是黃沙皮的那塊和父親留給他的高冰種蘋果綠的那塊,工人很快就將兩快毛料固定好,隨着切石的滋滋聲想起,沈嘉的心也跟着提了起來,到底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切石的聲音慢慢停了下來黃沙皮的那塊先切開了,沈嘉急忙走了過去,撩起水桶裏的水往切口表面潑了過去,隨着切切口表面的石頭粉末被沖洗去。下面露出來一抹綠色,啊;出綠了,衆人一聽都趕緊過來看,真的出綠了,運氣真好啊。
胡老闆仔細的看了看說道;是芙蓉種,水頭非常好。看來這一刀是切漲了啊。沈嘉聽他說完,心放到了肚子裏,看來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了。
胡老闆又問道;小兄弟你還繼續切嘛?如果你不想再切了,就把這塊毛料賣給我吧?我出20萬,怎麼樣?
沈嘉笑着對胡老闆說道;我還是想全部切出來看看。
胡老闆無奈的笑了一下,那好吧,那就繼續解吧。看來這塊翡翠的塊頭不小啊。說着把毛料交給工人繼續解石,
這時另一邊的毛料也切開了,又是一聲驚歎;出綠了,是高冰種啊,是高冰種啊。什麼又出綠了。衆人聽到喊聲急忙圍過來,真的出綠了,又出綠了。還是高冰種,一天之內連着切漲兩塊,還是同一個人,衆人都十分激動,看向沈嘉的目光也都有了些不一樣,畢竟沈嘉的年紀太輕了,今天如果是一個年紀大點的人連着切漲兩塊毛料還可以說是經驗。可沈嘉一個不過20歲的少年人那就只有兩個字了,運氣,可是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看到衆人的情緒有些激動,沈嘉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着說道;只是切漲了一個面,後面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大家讓一下,還是請師傅把毛料全切開在說吧。說着往後退了一步。此時沈嘉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了,自己真的可以看透毛料。所以也就不再那麼激動了。衆人聽到沈嘉的話,都按耐住自己的情緒離開了解石機,同時在心裏對沈嘉改變了看法,連着解漲了兩塊毛料,還都是大漲。那塊高冰種的翡翠雖然還沒完全解出來,可是看裏面翡翠的走勢,是絕對不會小的,可這少年出來剛開始有一點緊張,情緒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尤其是胡老闆和那兩個客人,更是對沈嘉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因爲他們都是賭石的老手了,在賭石上可以說是很有經驗了。看到沈嘉的表現,他們覺得這個漂亮的少年人能連漲兩塊決不是運氣這麼簡單的。
而王奇對沈嘉也改變了看法,剛開始他對沈嘉的印象也就是覺得這個小孩漂亮的過分,雖然比同齡的孩子懂事,但也是因爲父母過早去世的原因,雖然是很重要的客戶,但他在心裏並沒有把沈嘉當回事。雖然在沈家的事上多說了幾句,也是因爲怕沈嘉的年紀小不知道輕重,現在看來這小孩決不是簡單的孩子,他的事自己以後決不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