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蠢一狼在電視上流着淚大聲疾呼:“我們曰本,我們大和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而對無所不用其極的殘暴敵人,面對我們在國際上那些所謂盟友的退縮,請我們所有的曰本人,所有不同政見的黨派,放下自己的成見,團結在一起共抗外辱吧,因爲我們都是曰本人啊!”
曰本東京戰略指揮中心悍然入侵美國星球大戰系統,用四臺激光衛星對準了中國燕京,差一點引發第三場世界大戰,他們的喪心病狂已經足夠讓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對中國爲什麼要派出傅吟雪這隻變態狂牛,一反“和平崛起”原則的衝進曰本名古屋,以城市爲戰場,打得雞飛狗跳還沒有完全確定原因,但是稍有點頭腦的人都明白,中國釣魚島的突然陸沉,中國特種部隊強行登陸作戰,和曰本東京突如其來超出所有地震學家預計的超級大地震,和曰本政斧在事後的忍氣吞聲,都在向世界說明,曰本的軍國主義思想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他們甚至擁有了某種可以人爲引發超強地震的大範圍無差別攻擊武器。
曰本的盟友,包括美國都在這場戰爭中,保持了中立態度。
在曰本的內部,衆多黨派更是鬧成了一團,那些在野黨紛紛指責以小犬蠢一狼爲首的執政黨,不應該在中曰關係最敏感的時刻,動用了非常規武器。
以小犬蠢一狼爲首的曰本內閣政斧,已經搖搖欲墜。
以幾十個票位之差,和曰本首相寶座之交臂的曰本明煮黨,無疑成爲曰本現在最具影響力的黨會,但是很可惜現在曰本明煮黨內部,也產生了不同的聲音。
曰本明煮黨內部的爭鬥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可謂之內訌連連。該黨派的創始之一鳩山由紀夫,因爲改革過於激進,僅僅連任黨首會代表七十天,就被迫宣佈辭職,更代表着黨內的鬥爭達到了白熱化階段。
前原納司做爲曰本明煮黨新的領袖,他的指揮領導能力怎麼樣,現在還沒有事件可以成爲真正的證明,但是他的青春形象已經讓明煮黨有了危機感,成爲內訌時被人攻擊的口實。
“混蛋!”
前原納司憤怒的將手中的文件夾狠狠砸到辦公桌上,也只有在自己的辦公室,和堪稱心腹的北野康南面前,他纔敢表現出自己的憤怒與不甘。
“我這算是什麼最高領袖?我提出來的方案與建議,在黨代會上處處遭到他們的挑釁和置疑,到處都是懷疑的目光,到處都是對立者的耳目!”前原納司狠狠喘着氣,叫道:“北野你知道他們今天又拿什麼藉口來打擊我了嗎?我們前線失利,自衛隊損失慘重,任由敵人不斷搔擾我們的城市和公民,他們就是用曰本的現狀來打擊我!在他們的眼裏看來,自衛隊失敗了,我這位和自衛隊關係良好,和他們走得很近的傢伙,也是錯誤的!”
“你告訴我,和軍方關係親密是錯誤的嗎?你再告訴我,一個國家在戰場上的失敗,是一個在野黨領袖的錯誤嗎?!”
北野康南默不作聲的彎下腰,一張張拾起被前原納司甩到地上的文件,然後再按順序,把它們小心的歸整在一起。
望着比自己還要年長几歲的助手北野康南,前原納司輕輕籲出一口氣,道:“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在他們眼裏看來,年輕本來就是一種錯誤,年輕又成爲黨內的領袖更是錯上加錯,而我剛纔失態的舉動,如果讓他們看到,只怕已經是罪無可恕了!”
“您一定要冷靜!”
北野康南將文件重新放回到辦公桌上,沉聲道:“現在小犬蠢一狼爲領袖的自民現任政和內閣,在戰況不斷喫緊的情況下,已經是風雨飄搖。如果在戰火中重新大選,我們明煮黨將會無可置疑的從自民黨手中搶過權力的寶座。也就是說,誰在大選時,還是我們明煮黨的領袖,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未來的曰本首相!”
“首相個屁!”前原納司捂着頭,煩惱的叫道:“就是爲了對抗我們明煮黨這座大山,以自由黨爲首,社民黨、[***]爲輔,成立了由十二個黨派組成的超黨派聯盟。如果我們再不斷內鬥消耗下去,我們就算能參加大選,也會再次和權力錯身而過!”
北野康南點頭同意道:“黨內的實權都掌握在一些對外底氣不足無計可施,以內花樣百出的老傢伙。他們早已經失去了銳意創新的意志,只知道爲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斷的拉扯自己人後腿。您這樣一位年僅四十四歲的首領存在,本身就是對他們這些老傢伙的一種威脅,當他們發現,趕走了鳩山由紀夫前輩和風神寧可前輩後,您並不是他們想像中可以任何揉捏的玩具時,他們已經把您當成了最危險的目標。”
“是啊!到處都是監視的耳目,爲了尋找我這根眼中釘的把柄,他們甚至在我身上安裝了竊聽器!”前原納司拍着桌子叫道:“這幫可惡的傢伙,爲什麼就不能把自己更多的精力放到我們曰本共同的敵人身上,他們爲什麼現在還在和我纏鬥不休,難道我前原納司下臺,就比幫助我們全曰本上千萬還在挨餓受凍的難民更重要?難道批駁掉了我援助難民的建議書,就能讓他們沒有任何愧疚的拍手慶祝自己在黨內鬥爭上的勝利?!”
“共同的敵人?!”
北野康夫突然笑了,他輕笑道:“您是一位政治家,您應該知道,我們不會有永遠的敵人!就算我放肆了一點,如果沒有這些中[***]隊,我們明煮黨仍然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在野黨,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我們的朋友;如果他們可以退出曰本,只要曰中兩國沒有產生連鎖姓的大規模戰爭,他們也許還會再成爲我們的朋友。”
朋友?!
能在四十三歲,就登上曰本明煮黨領袖位置,現在和曰本首相寶座也許只有一上之遙的前原納司,又怎麼可能是一個笨蛋?他盯着一臉莫測笑容的北野康夫,眼睛裏慢慢揚起一絲陰冷的血色,他沉聲道:“你認爲那些中國人,有可能成爲我們的朋友?!”
“作爲全曰本最大的在野黨,我們擁有大量富商的政治投資,現在只要我們登高一呼,更可以用明煮黨這塊招牌,從人心惶惶的國民中,爭取到只能用天文數字來形容的戰略基金。但是我們缺乏必要的武力支持,而就您個人來說”
做爲黨內領袖前原納司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北野康夫最大的特點,就是用中肯的態度,爲前原納司提供最可靠的分析:“您雖然是明煮黨的最高領袖,但是那些老傢伙聯起手來,處處與您爲難,已經使您在黨內舉助維堅。您不但權利上受阻,您和聯合起來扭成一團繩的對手相比,您更缺乏必要的資金,和強大武力的支撐。現在他們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您和我的想像,他們只不過是在找您最不可觸及的弱點,一旦讓他們找到了突破口,他們將會用最霹靂的手段,把您直接踢下領袖的位置。”
北野康夫的話沒有說錯,這些現狀,身爲當事人前原納司感受得比誰都清楚。但是面對無數雙或敵視,或不信任的目光,他根本有力無處使,這種窩囊的感覺,纔是讓前原納司最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