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紮在馬六甲海峽的海盜團都呆了、傻了、瘋了,本來只是三十四艘戰艦對他們進行圍剿,他們有着絕對自信,可以憑藉對地形的熟悉,把中國東海艦隊,和那個叫傅吟雪的變態狂牛耍得團團亂轉,讓他後勤供應不足,最後只能乖乖的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可是僅僅過去了三十六個小時,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錯得厲害,錯得離譜!
能從中國幾百萬部隊中脫穎而出,成爲絕對權威存在的戰爭英雄,能從一個普通的士兵,一個炊事班磨豆腐的工作開始,在戰場上靠着殺人一步步向上攀爬,最終成爲中國近二十年來最年輕的上校,現在更成爲中國建國以來,最年輕的少將。[-<>-!超!速!首!發]這難道還不能說明的實力嗎?這還不能說明,他這個人本身,已經屬於一種不合理的存在了嗎?
三十六個小時後,就有大約五萬部隊將整個馬六甲海峽疏而不露的團團包圍,而且全世界各地的傭兵,自費參戰的富翁,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傅吟雪手下集結。傅吟雪可以調動的部隊,正在以每小時一千五百人的速度向上狂飆。
現在的馬六甲海峽前方,只能用奇蹟來形容,這裏已經不再是一片空曠的大海,而一個用一艘艘貨輪,一艘艘遊艇,一隻只小型登陸艦組成的水上城市!
是的,這是一個水上城市!
幾千艘巨型貨輪構成了這個水上城市的主體框架,站在甲板上面對幾萬雙發綠的雙眼,大跳豔舞,將自己高聳的**顫動得幾乎隨時可以掙扎胸罩的豔舞女郎,不時的踢出幾個引起口水聲無數的高劈腿,在一陣陣狼嗥式的口哨和瘋狂的音樂聲中,隱隱還能聽到遠方通宵工作的傭兵圍剿海盜時的槍聲,爲這個城市加上了一種融合了暴力、血腥和最原始**的色彩。
在這個水上城市裏,帶着人類城市特有的燈火通明。那些精明的商人,不但帶來了大量的物資,更帶了五彩紛紜的霓虹燈,和可以直接播放寫真電影的電視牆。各種廣告不斷在這些電視牆上播放,等到大家對廣告都看煩的時候,船主幹脆開始播放日本四級av影片。
突然在這個城市一角傳來一陣瘋狂的自動步槍掃射聲,一個明顯已經喝多的傢伙。腳下走着八仙步,左手拎着一個已經空了一大半的酒瓶,右手裏拎着一支m16步槍,他站在那裏望着四下走避的傭兵,放聲狂笑:“哈哈哈哈我終於要有錢了”
我從東海艦隊中挑選出的治安小組迅速趕到,治安小組隊長陰沉着臉走過去,一腳就把這個已經醉得忘乎所以,敢在他管轄範圍內鬧事的傢伙踢進了大海裏。冷然道:“先不要管他,等他喝足了海水自然會浮起來,那時候再丟下一條繩子下去,如果他抓不住,那就放他是自然損耗了!”
“啊”
這邊的紛亂還沒有結束,那邊就傳來幾十個女人的尖叫,只見人影重疊,憤怒的吼叫和慘嗥混雜在一片。
“噼裏啪啦”的聲音混雜在一起,一時間也不知道有多少隻酒瓶砸到了別人的頭上,有多少隻椅子往船甲板上一砸,一成爲順手的打架工具。
這些屠殺了一天衝鋒了一天搶劫了一天的傢伙,還真是精力充沛,幾杯黃湯下肚,竟然就能爲賣笑賺皮肉錢的職業女性去打架!
兩支治安小組同時趕到現場,所有治安組成員同時擎起手中的自動步槍,對着混戰在一起的人就是一通掃射,貨真價實的子彈狂風驟雨般地砸到這些精力過剩的傢伙身上,一朵朵血花隨之迸射,只是瞬間就有二十多個傭兵倒在血泊中,幾十挺艦載機關炮同時對準了這些騷亂分子。
一位軍階較大的治安組組隊,不屑的望着眼前這羣被嚇得呆若木雞的不穩定份子,冷然道:“記住誰纔是這裏的老大!傅吟雪大哥有令,你們酒照喝、愛照做、舞照跳、馬子照泡、av照看,但是誰要敢在這裏違歸則,就要做好付出足夠代價的準備!誰要是不服氣,要麼立刻滾蛋,要麼就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能把我們全部幹掉,你們激素這裏的爺!”
看着那幾十挺艦載機關炮黑森的炮口,看着眼前這些已經準備隨時大開殺戒的中**人,誰再敢在這個時候挺起胸膛叫板,那就是活膩了,那就是找死!
一些徵伐了一整天的傭兵,拖着疲憊的身軀剛剛返回這個水上城市,在玫瑰色的燈光下,上千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把自己的短裙提升到法律已經不允許程度的職業美女,對他們狂拋着媚眼,“帥兵哥到我這裏吧,我會讓你舒服得忘記一切疲勞!”
那些傭兵狂吞着口水,卻只能尷尬的搓着自己的大手,除了那些大型傭兵團裏,他們這些小打小鬧連武器裝備都不全的組織,能接到的全是一些雞毛蒜皮幾乎沒有什麼利潤的工作,成員口袋裏的鈔票當然是有限得很。
但是他們馬上就露出了笑臉,因爲有一箇中**人交給了他們一個標着數字和時間的銘牌,用英文對他們道:“辛苦了,你們工作了整整十一個小時,傅吟雪少將已經下令,會先根據你們的工作時候,發放每小時一百美圓的戰時補助,你們可以去3號戰艦上領取。祝你們能夠享受到一個快樂的夜晚!”
我和阿拉密拉爾夫站在旗艦甲板上,遙遙的望着這個融合了各種怪異與不和諧,卻真實存在的海上城市。這甚至已經超出了我的意料,在金錢和利益的誘惑下,那些敢賺玩命錢的商人,和這些或窮或富,但是都在爲生活打拼的傭兵,爲我在馬六甲海峽的外側,建立起一個可以支持我打一場持久戰爭的水上後勤基地!
“我必須驚歎,傅吟雪少將您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阿拉密拉爾夫用尊敬的眼光望着我,誠懇地道:“這是一個只用了三十六小時,就建造起來的水上城市!它本身這已經足夠讓我驚歎,但是更讓我佩服的是您一直隱藏在張揚和暴力下的可怕整合能力,您不但擁有破壞世界的能力,您更擁有組建社會,重新編制規則的能力。您只是在輕描淡寫之間,就輕易接管了這個城市的管理。剛柔並濟的將這些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強悍傭兵,壓制得服服帖帖。我敢說,您絕對是那種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迅速成爲主導核心的超級領袖型軍人!如果你的敵人再僅僅把你當成一這不按牌理出牌的變態狂牛,那麼他們一定會在和您的戰爭中,輸得徹徹底底,輸得山窮水盡!我一生東奔西走,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從來沒有人能象您和傲皇一樣,給我帶來這樣的震撼!”
“如果不是知道實在太過不可思議,要不是知道在您從中**隊中崛起之前,傲皇就已經在世界舞臺上大放光彩,我真的會懷疑你們是同一個人!你們讀是那種能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創造奇蹟的非凡人物!更擁有一種能夠絕對主導遊戲節奏的可怕力量!”
力量!
我們中國現在缺的不就是這種爆炸性的力量,這種毀滅一切輕視與污衊的力量,這種可以讓整個世界爲之目瞪口呆,爲之心臟狂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