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記得一定要把你東京森之塔那種無恥,強不容置疑與反抗上的氣勢拿出來!別和他們扯淡,不要和他們討價還價,以你老人家世界上無人能及的聲勢與名聲,再施以強壓力,我就不相信他們不乖乖漾蛋!”
柳康南興奮得眼睛瞪得足足有乒乓球大,爲了增加自己的肢體語言氣勢、他的兩隻手是空左右揮舞、做出黑社會拎起片刀、鋼管、鐵鏈上街搶地盤爭女人壯、“誰要敢和你老大犯刺,就砍他孃的”他***、我們的老大可是修羅團的傲皇!
看着己經陷入意淫狀態的柳康南、我不由搖頭失笑,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心裏似乎還欠這位當着教官的面,還能繼續和人家女兒**的事情的三弟一個承諾、只是隨着我們被一起驅逐出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幫他揪出那性設計下套,把他趕出軍校的傢伙。
一名通迅員向我打出一個手勢,高聲報告道﹕“和對方逮立聯絡通汛、己經升啓語音實時翻譯功能!”
如果你是一個普通的市民,突奇想,想和加拿大總統打上一個電話,哪怕只是問候一聲他老媽還好不好,請你自己預估一下,你要用多少時間去排隊?
如果你還是一個對這個國家只有禍害沒有絲毫貢獻的壞蛋,你又要等多少時間,受多少白眼,經過多少盤查和無禮的詢問?
我不知道!
我抓起話筒,身體自然而然的一挺,全身隨着騰起一股崇山峻嶺般堅不可摧的壓迫力,我對着話筒淡然道:“我是修羅軍團的傲皇,我要你們加拿大總統立刻和我對話,現就要!”
沒有人敢把我的話當成玩笑!
接到這個信號的通訊員連牙齒都打架,對方的聲音雖然經過翻譯轉件校正。他雖然沒有特別作態,只是保持了一個幽然似水的冷靜,但是那種手握生死大權地自信,那種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囂張氣息,卻像一把利劍。穿越了上千公里時空,狠狠刺進他的心臟。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竟然會被別人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給嚇呆了。
哆嗦了足足十秒鐘,這位通訊員猛然出一聲非人的狂嗥:“天哪,是傲皇!是那個世界頭號殺人狂魔傲皇!!他找到我了!!!”
龍魂號指揮室裏,我們能過揚聲器,可以聽到千裏之遙地某個通訊室,雞飛狗跳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嘰哩哇啦”的亂叫,到處都是慌張奔跑的腳步。到處都是撞倒東西的悶響。
我不由揉着鼻子搖頭苦笑,我有這麼恐怖嗎?
柳康南,程遠夏,楊清,趙君這幾個結拜兄弟則是一臉崇拜的望着我,趙君是用癡般的聲音道:“高,實是高!生當作人傑死亦爲鬼雄黃,做人能做到老大這個份上,還真是他媽的死而無憾了!!!”
我:“呸!!”
經過足足三分鐘的慌亂。那邊才終於有了迴音,“傲傲皇先生,我們已,已經和,和,和國安部已經得了聯繫,現,現就幫您和那邊建立聯絡!”
我耐心的抓着話筒,三十秒鐘後,一個充滿幹練氣息的聲音通過楊聲器傳進我的耳朵:“修羅軍團的傲皇?”
我一挑眉毛,不答反問:“你是誰?”
“我是總統的物別助理,我叫”
“你他媽的給我滾蛋!”我淡然道:“你不配根我對話,叫躲你背後的總統出來!”
“你”還沒有來得及報出尊姓大名的總統特別助理瞪圓了眼睛,他擁有地身份非常敏感。某種意義上可以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算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國家安全局局長看到他,也要和顏悅色不敢輕易得罪,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毫不留情,象對待奴才式的斥罵?
“我傲皇從不做無聊的事,不會和你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對話!我給你十秒鐘考慮,要不然你自動消失,把你幕後的老闆叫出來:“要不然我們就一拍兩散,大家戰場上一決高低!”
接電話的聲音變了!
沒了年少得志的輕狂。多了幾分沉穩與凌厲,通過揚聲器一陣蟋蟋的聲音,我甚至能感覺得到他習慣性的先整理了一下自己地西裝,才用軍人般的立正姿勢抓起電話,沉聲道:“我是加拿大國家安全局局長!”
不需要自報姓名,也不需要額外的解釋,“國家安全局局長”這幾個字。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能夠坐上這個寶座的人,絕對是總統身邊可信任的忠實戰友。
面對這位加拿大真正的二號人物,我凝視着自己的手指,嘴角一掀,只說出一個字:“滾!”
電話另一端陷入了長久沉默,估計加拿大國家安全局局長已經被我氣得生生暈倒,正助手的攙扶下,整瓶的狂吞速效救心丸?
我現是傲皇,我是修羅軍團地高指揮官,我是西維拉斯這個曾經存,曾經輝煌的國的高領袖。我現是面對全世界集體攻擊,要支撐起全局的精神,實質雙重領袖。
這就是屬於傲皇的尊嚴與驕傲!
臨時客串成雷達兵的成盛,扯開他銅鑼般的大嗓門向我高聲叫道:“報告,加拿大皇家空軍已經距離我們不足二公裏,十五分鐘後我們就會進入他們地武器射程!”
柳康南踏前一步,明明是向我請示,可是眼睛卻盯着我手的話筒,氣運丹田的爆吼道:“大哥不要和他們多廢話了,一羣蝦兵蟹將的竟然還敢對您唧唧歪歪,請立刻下令把我們所有布拉莫斯飛彈一起射出去,就讓我們看看,是我們先被他們的戰鬥機幹掉,還是我們射的核彈先砸到他們的國土上!”
“傲皇先生你們還真是一羣狂人,動不動就使用核彈這種超級武器,我想請問你,使用這種禁忌武器之前,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這種行爲的後果?”電話的另一端終於有了迴音。一個溫和的年聲音輕嘆道:‘布拉莫斯巡航導雖然號稱是世界上難防禦的飛彈,但是我想修羅軍團那邊也不可能一次性射出幾十顆裝有核彈頭的飛彈?我們加拿大國防部,空軍,海軍,陸軍已經全部進入高戰略狀態,你認爲你們手的核背時,真的可能射到我們加拿大地國土上嗎?“
我和柳康南,成盛聯手唱了一回大戲,正主終於他媽的粉量墨登場了,也不知道他的身後,有多少位軍事專家,行爲心理學專家爲他臨時撰寫臺詞,居然還根我唱起了政治家那套虛僞的仁義道德。
真要擁有這種人類的美德,他就於沒有資格混成一個國家高領袖。
我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布拉莫斯巡航飛彈一枚就有八米長,象我這種北極圈上混了大半年的人。怎麼可能帶幾十枚這種東西?我寧可多攜帶一些能幫助我們禦寒的烈酒和食物!俄羅斯政府又把這種飛彈列入禁忌軍事武器,我們修羅軍團也是用了三年多時間,才勉強斷斷續續的從軍火黑市上買到了幾枚。”
“你說的和我們收集到地情報完全符合,”對方驚奇的道:“想不到傲皇先生竟然會自暴其短!像你們這種情況,射出幾枚布拉莫斯飛彈,只會成爲我們地對空防禦飛彈的標靶。”
“你說得對。所以我也不想浪費飛彈和珍貴的核彈頭了!”
我的嘴角輕輕向上一勾,揚起一個絕對詭異,絕對陰險的微笑,指揮室內除了卜善娜和齊小霞,連我地結拜兄弟都忍不住齊齊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