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以這五百個女人組成的旅行團爲核心,迅速向雅加達古洛多克區最繁華的唐人街輻射,幾分鐘後就有些地方騰起陣陣濃煙,在陣陣瘋狂的鬨笑中,華人司機被人用木棍、鐵條打得奄奄一息,眼睜睜的看着那些印尼流氓先將汽車內的cd、車載電話等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後,又砸開油箱放火焚車。
一些華人商販還沒有來得及拉下卷匣門,大批唯恐天下不亂的*份子就衝進店鋪,又砸又搶,這些本本份份只求能平安度日的華人商販發出痛苦的哀鳴,“天哪,不是剛剛經歷了一次大*了嗎,怎麼這次這麼快就又開始了?!不知道這次又有誰要倒黴了!!!”
旅行團裏的女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在她們生活的環境過於封閉,雖然知道印尼有排華現象,但是又怎麼知道竟然會這麼激烈,本來只是她們聯手對付來搶錢的強盜,想不到竟然成了又一場大*的導火索!
一個日本人高高舉着自己手中的護照,狂叫道:“我是日本人,我不是中國人!”
但是印尼土著這些教育嚴重缺乏的低劣民族,又有幾個人能聽得懂外語,他們唯一精通的就是一句中國話:“把錢都交出來!不然的話殺!!!”
一根碩大的壘球棒狠狠砸到那個日本遊客頭上,在血花飛濺中,這個日本遊客象個倒空的麻袋般轟然倒地,他隨身攜帶的錢夾、手錶、公事包,還有他的名牌西裝、領帶全部被哄搶一空。
兩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頭扎紅色布巾,用鐵鏈套在這個日本遊客脖子上,然後發動摩托車,一個印尼人拾起日本遊客丟到地上的護照,可能是看到了護照封面上的狗皮膏藥旗,他喝止了這兩個少年,隨手把護照丟到日本遊客身上,又衝向第二個華人。
鐵鏈、砍刀、木棍、匕首一起對準了五百名手無寸鐵的婦女,一場在文明社會中絕不應該出現的屠殺開始了。一時間到處都女人的哀叫和男人喪心病狂的大笑,在濃煙混混中,屠殺和強姦同時上演,一具具赤裸的身體在大街上翻滾。
整個雅加達市又發瘋了!!!
種馬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因爲他也擁有一半華人的血脈!
他伸手搶過一把砍刀,對準身邊的印尼王八蛋狂砸亂劈,在血花飛濺中,他一邊劈砍一邊狂叫道:“快跑,回去向大哥報告,請他爲我們報仇!!!”
種馬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這麼勇猛,當他全身傷痕累累,被鐵鏈套住脖子,讓人用摩托車拉着在地上拖行時,他至少砍翻了十個印尼土著。在陷入永遠的沉睡前他發出不甘的抱怨:“操,要不是平時在女人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我至少還能再多放死十個!這些印尼猴子純粹就是欺軟怕硬的爛貨,老子一拚命還不是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原來做英雄的感覺是這麼的爽!”
五百零一個人組成的旅行團,能逃回來的只有七個人!
這七個人一回來就全身發抖,只知道躲在親人的懷裏放聲大哭,混身顫抖個不停,根本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要一看到陌生男人的嘴臉,她們就會發出最嘶啞的尖叫,抓起一切能拿到能拿動的東西,拚命向外投擲。
足足過了三個小時,才終於有人又哭又叫的喊出一句話:“死了,她們全死了!那些混蛋不但*了她們,還把她們全殺死了!!!”
平安島上所有的居民呆呆了足足十分鐘,突然間有一多半人同時放聲大哭,他們有些人失去了妻子,有些人失去了女兒,有些人失去了母親,還有些人失去了姐妹。
在錄相帶的幫助下,我們重新回顧了那場超級*。這些老婆在房間裏被海盜強姦都可以保持沉默的男人終於憤怒了,在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中,他們的雙眼中慢慢透出一種絕對瘋狂的獸性!
他們的妻子兒女姐妹被幾十條大漢在大街上*,她們尖叫懇求哀鳴,可是並不能換來絲毫憐憫,當玩夠了玩累了的時候,纔是她們最悲慘的開始。有人被活生生推進燃燒的汽車,一大堆人圍着汽車看着女人在裏面掙扎慘號,發出絕非人類應該有的哈哈狂笑;有些女人下陰被塞入燒紅的鐵條,有些女人被割掉了*,還有些女人被人用摩托車整整拖了兩公裏才終於氣絕身亡
我猛的站起來,指着電視屏幕狂叫道:“看到了嗎,那就是你們的親人,那就是印尼土著對待我們的態度!告訴我,我們該怎麼辦?”
“血債血償!!!”
憤怒的咆哮在平安島直衝鬥霄,驚天殺氣激得小島附近的海鳥齊齊發出陣哀鳴,掙扎了足足一分鐘,它們纔在留下滿地便溺後四散飛逃。
這些絕對憤怒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們象發了瘋一樣,對着大樹、石塊拚命拳打腳踢,對着這些沒有生命的東西,他們就象是面對血海深仇的死敵,用頭頂用牙咬,他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成是一個人!
這些男人越打自己手上的傷越重,他們血流得越多,身上的瘋狂氣息就越濃重。當他們把鮮血淋淋的手指送進嘴裏,品嚐到血的味道時,一個不可逆轉的狂呼鎖定了這片天空下的歷史洪流:“殺!殺!!殺!!!殺”
我滿意的看着這羣已經徹底發瘋的男人,現在他們心中再沒有溫和和容讓,當他們目睹自己的親人和女人被*被殘殺時,他們的心中只剩下最暴戾的殺氣。只要加以訓練,再給他們足夠的武器,他們將成爲我手中一支數目龐大的神風特攻隊!
白瑞奇站在我的身邊,默默的望着那羣已經不能再稱之爲人的瘋狂野獸,過了很久才冷聲道:“傅吟雪,恭喜你,你已經獲得了一支數目龐大,又可以任意消耗拋棄的部隊!我想雅加達的*,甚至是那捲錄相帶,都是你一手導演出來的好戲吧?無論他們曾經是日本僑民也好,是華人土著也罷,六十年過去了,他們現在只是一羣想享受平靜生活的平民罷了,你爲什麼還要剝奪他們這最後一點點希望?!”
“你爲他們抱不平?一個從六歲開始就學會自我催眠,品嚐了最歪曲人生的你,居然會對一羣寄生蟲心軟?”
我指着地下基地的方向,厲聲道:“你還記得那裏的四千具屍體嗎?現在我們面前的這些人是平民也罷,是敵人也罷,他們都要爲四千個慘死的冤魂負責,他們是踏在四千具華人的累累白骨上才能生存到現在!這是他們欠我們的!!!如果你覺得我爲達目標手段過於殘忍,如果你覺得再無法忍受我的行爲,你可以重新回到修羅軍團!”
雖然白瑞奇加入我們部隊時間不長,但是她卻絕對是我身邊最得力最優秀的參謀人才,可以說就是因爲有她的參與,我纔敢接受她提出的“搶遍天下”計劃。有她精密到可以和計算機媲美的超級思維邏輯能力,再加上她臨危不亂的鎮定與慎密,我纔敢衝鋒陷陣,將全盤指揮權交付到她手中。
這是我們兩個人性格和意見上的最大分歧!
我需要的是最優秀的參謀,不是道德家,也不是看到小貓小狗在外流浪,就會愛心氾濫的小女孩。我更不需要和我互有心病,在思維上不能達到完美統一的助手!這勢將會成爲導致我們整支海盜部隊全盤潰敗,甚至被全殲的誘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