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夜總會在全世界也能稱得上具有一水準的流娛樂場所,只要你口袋裏有足夠的鈔票,可以在這裏找到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最羞澀的處女,性技巧最豐富的金領級職業*女郎。
一些高官顯貴的夫人、情人平時無所事事,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她們穿上最性感暴露的衣服,把自己的雙峯襯托得幾乎裂衣而出。再噴上點有催情作用的香奈爾五號,一個人躲在夜總會某個角落,等待長得夠帥、有男人味的色狼前來搭訕,只要雙方情投意合,就可以來個一夜風流。
只要想想身下被幹得欲仙欲死*連連的女人,可能是小泉的情人崗村寧次的孫女,就足夠讓男人比喫春藥更加英氣澎湃,持久耐戰。雖然這裏的小包間內每天都在上演捉姦在牀,各個偵探社的幹員如走馬觀花在門前川流不息,時常有男人剛走出夜總會就被亂刀砍死或閹成太監,但是皇後夜總會仍然生意如日中天,可見“色膽包天”這個中國成語的絕對正確。
我所在的城市山西省太原市,也曾經有過這樣的超高級消費娛樂場所,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夜總會的名字叫做“紅磨房”,是當時黑白兩道手眼通天的掌舵大哥級人物趙永剛一手籌建。每天一到晚上,夜總會前面的停車場上就被來自北京、天津的汽車排得水泄不通,衣裝楚楚的達官貴人前呼後擁,賭豪鬥富一擲千金,當真可以稱得上日進百萬。
趙永剛這個人一生大起大落,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出賣變得一名不文,被迫退出黑道,但是他轉眼又伴隨超級強者傲皇趕赴海外,聯手建立在世界傭兵榜上名列三甲的修羅傭兵團,在一次成功政變後,成功在南太平洋區域建立拉達維斯島國,成爲世界上第一支擁有自己主權國土的傭兵團。(具體內容請看我第一部玄幻類小說,《古惑仔之笑看風雲》)
在戰場上趙永剛一次次展現出過人謀略,在國際外交舞臺上更是如魚得水,在一番風雲際會讓所有政客自嘆不如的出色表演後,竟然以八成票數,讓拉達維斯島國成功得到聯合國承認,正式成爲一個主權國家,可以擁有“適當防衛”的部隊。
再加上被傭兵尊稱爲“天使之裁”的最強女戰士齊小霞,三大巨頭構成修羅軍團無懈可擊的黃金組合。
在世界傭兵界流傳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話:寧可得罪美國中情局,也不要去得罪修羅軍團!如果你成爲修羅軍團目標,那你已經被判了死刑。要是齊小霞親自負責追殺,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她來之前寫好自己的遺書;如果你能有辦法請傲皇帶領他的血狼親衛隊親自出手,就算美國總統躲在太空總署的飛船裏,也不會感到安全。
走進皇後夜總會,在一樓大廳中有個上千平米的巨大舞池,在歇斯底裏的音樂和不斷變幻的彩光中,人影重重疊疊不知道有多少身體在裏面拚命扭動。兩個被人在飲料中放了迷藥的高中生被人丟到舞池中,她們身上的校服已經被扯成幾十塊碎布,一些身上帶着黑龍刺青的男人正在她們的身上、嘴裏用力*,當衆表演*。只要有人帶着滿足的淫笑從女孩身上爬起來,立刻會有人迅速撲上去。周圍的觀衆一邊狂呼亂叫,一邊隨着音樂奮力扭動身體,在舞池邊在吧檯上,在洗手間裏到處都有人在*。
女dj師坐在男朋友腿上,半透明內褲毫無顧忌的甩到話筒上,她就象是坐在一匹奮力奔馳不斷狂巔亂跛的烈馬身上,她搭在調音臺上的雙手就象抽筋般亂顫,音樂也忽高忽低,可能是高潮來臨,狂暴的音樂分貝直線狂飈,一時間所有人都捂住耳朵縱聲尖叫。有些男人迅速捂住女人的嘴巴,在女人半推半就的踢打中鑽進身後的包間,不一會里面就傳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尖叫:“再快點,再深點,你的這根東西比我老公還棒!”
我帶着田中秀一慢慢繞着舞池行走,在經過洗手間時,幾個叨着香菸斜靠在門前的小太妹,用挑釁的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掃動,在洗手間裏“噼噼叭叭”的耳光聲不斷傳出來,夾雜着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不一會里面傳來抽水馬桶的吸水聲,然後有人開始瘋狂的嘔吐,估計腦袋被人按進馬桶裏,免費洗了一次頭。
看到我露出傾耳的神情,一個耳朵上掛了二三十隻耳環,把裙子提到法律許可高度極限的小太妹向我比出一個最下流的手勢,囂張的道:“操,看什麼看的,再看信不信我把你先奸後殺?”
田中秀一在我身後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那個小太妹丟掉手中香菸衝上去,拎住田中秀一的衣領,叫道:“你這個小白臉是隻兔子,看到自己男朋友喫鱉,很不服氣是吧?要不要我請大姐頭把你賣到這裏當男妓,姑奶奶會準備好蠟燭皮鞭,當你第一個客人。”
田中秀一瞪大雙眼,望着眼着這個囂張到無以復加的小太妹,連我都得伸出一根大拇指讚歎她的無知者無畏,以她的過度張揚,在皇後夜總會能混到現在沒有被人先奸後殺,她的大姐頭也實在算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洗手間的門被人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皮夾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女人大踏步走出來。在她身後跟着一個混身發抖的女人,她頭髮溼透一邊走一邊向下滴着水,離她還有七八步遠,就可以聞到一股抽水馬桶特有的怪味。她的衣服上到處都是被香菸燙出來的小洞,臉上更是橫七豎八的佈滿了掌印,黑一片白一片紅一片,看起來說不出的可憐。
看到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我終於動容,脫口喊道:“韓秀麗?!”
韓秀麗茫然抬起頭,她費了半天力氣,才終於看清楚面前這個男人倒底是誰,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力量和勇氣,韓秀麗一把推橫在我們中間的那個大姐頭,抱住我“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我輕輕拍着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淚水和鼻涕已經滲透了我的衣服,她簡直是把我的衣服當成一塊毛巾,腦袋不斷在我懷裏揉動,把抽水馬桶裏的液體都留在我的身上。我實在沒有任何安慰別人的經驗,只能不停的在她耳邊輕聲說着:“不要怕,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再動你一下。”
韓秀麗拚命點頭,趴在這個男人溫暖厚實的懷抱裏,聆聽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她只覺得平安喜樂,彷彿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用怕了。
那個大姐頭冷眼看着我們兩個,她身邊的那個小太妹丟下田中秀一,冷嘲熱諷的道:“小白臉原來你的男朋友是雙*好,出現了第三者,還是一個性經驗豐富*還沒有完全下垂的老女人,怪不得你一直襬出個寡婦臉。”
“啪!”
誰也沒有看清我的動作,我抱着韓秀麗瞬間衝到那個小太妹面前,一巴掌就扇得她踉踉蹌蹌退出七八步遠,她太過瘦弱的身體狠狠撞到牆上,咳嗽了半天才從嘴裏吐出幾顆牙齒。
我望着大姐頭,淡然道:“這個女人我帶走了。”
大姐頭斜眼看着我,似乎在猜測我的底細,聽到我的話她眼皮一抬,居然用中文道:“你以爲自己是誰?傷了我的手下還想帶走我的獵物,不留下點東西,要我怎麼向姐妹們交待?秋子,這次就由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