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嫌我話多,那就死吧。”齊嶽陡然身動。
袁曄淡然笑了一聲。
只見一道血色光芒一下子亮起,那道血色光芒實在太刺眼了。連袁曄也不由眯起了眼睛。可就是這時候,那柄血色光芒的戰刀竟然到了袁曄的頭顱前,一下子將袁曄的整個頭劃過。
可是被戰刀刺穿地袁曄的頭顱,卻沒有一絲鮮血,只見袁曄的身影竟然緩緩消散,是殘影!
“你的速度的確快,可惜,在我面前,還沒有驕傲的資格,別忘了,我一路追你到這裏,本身速度必然在你之上!”袁曄的聲音在百米外的半空中響起。
齊嶽看向遠處袁曄的身影,臉色也嚴肅起來。
“是嗎?”齊嶽臉色冷了下來,“可惜我逃跑的時候並不是我的最快速度!”
“哈哈,我有說我追你的時候是最快速度了嗎?”袁曄嗤笑一聲。
只見齊嶽那又一道血色光芒亮起,而袁曄本人也動了起來,兩人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殘影!
道道殘影接連出現,若是一般的修煉者在場,也根本看不清袁曄跟齊嶽的真身,他們二人的速度已經達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袁曄,你有提升速度的寶物!”殘影之中響起了齊嶽的聲音。
“彼此彼此,你戰靴怕是可以提升一倍的速度。”袁曄的聲音也想了起來。
此時齊嶽提升兩倍速度,袁曄提升四倍速度,兩人的速度幾乎不相上下。其實以亞神器武遺的能力,袁曄的速度還可以更快,但是戰鬥中速度太快未必是好事。畢竟超過自己本身速度太多了,你和人廝殺,是要出招攻擊躲避的,速度越快,控制越不好,這有一個度!
“咻!”
狹長的通道上陡然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明顯是長劍劃破的。可是轉眼又是轟隆一聲出現了一個大深坑。
旗鼓相當,在這樣急速的對抗中,彼此同時攻擊,速度一樣,攻擊頻率也一樣,這樣的情況,如果一方一個閃失,瞬間戰鬥就會結束了。
“呼!”
陡然,在那廝殺的中心,因爲太快的速度憑空產生了龍捲風,狂風呼嘯,模糊中,袁曄、齊嶽兩個模糊的身影凌空而立,彼此對峙着。
“轟隆隆!”
兩人的廝殺,那劇烈的震盪使得兩邊的高山,發生了山崩,從那巨山之上,無數巨石鋪天蓋地地砸來。
袁曄、齊嶽這才彼此分塊,分別以極快的速度躲避巨石的墜落。可是到了後來,兩人又忍不住攻擊彼此,一邊躲避巨石,一邊攻擊。甚至有時候被巨石砸倒,以兩人的實力,也不至於重傷。
繼續廝殺!
袁曄、齊嶽鬥了這麼多年,這一次,卻是兩人唯一的一次,彼此面對面,彼此你死我亡,沒有任何人插手。
“轟!”
\一聲音爆,兩道殘影終於再一次分開。
身上有着十幾處劍傷的齊嶽,臉色凝重地盯着遠處的袁曄,手中的戰刀在中心光幕的照耀下散發着懾人的血紅,如死神鐮刀一般嗡鳴不已。
而袁曄卻是毫髮無傷,手中武遺劍古樸尋常,沒有一絲波動,但那劍上的寒光,足以抹殺一切,一旦身動,武遺劍必然金光大盛,逆天鬥氣充斥其中。
剛纔的廝殺,齊嶽憑藉更高一籌的修爲,至少攻擊到了袁曄三十刀,可是袁曄身上的戰甲可以說是全方位的保護着他,更讓齊嶽杯具的是,那件戰甲絕對不是一般的中品尊器,因爲即使是最好的中品尊器,齊嶽也絕不懷疑自己的三十多刀會讓對方重傷,可是對方卻沒有受傷,也許剛開始把他震傷了,可是對方的傷勢恢復極快,和沒有一樣。而他也被袁曄攻擊到了十幾劍,齊嶽也有防禦戰甲,可惜很顯然這十幾劍讓他極爲的不好受。
兩人之間,一片壓抑。
“袁曄,我承認你的速度不比我慢,可惜我看得出來,你那完全是寶物提升的,而且提升的幅度比我大很多,所以我知道你只是身體速度快,出招速度並不怎麼樣。”袁曄說着,再一次衝向袁曄,在衝刺的時候,齊嶽整個人竟然好像分裂了一樣,再一次變幻成數個殘影,同時手中的戰刀更是一下子變成了千萬個刀影。
“比刀劍的速度嗎?”袁曄嘴角一笑,手中的武遺劍動了,幾乎在一瞬間,袁曄的身前彷彿起了龍捲風一般,同時無數的金色劍影同時刺向齊嶽。
“鏘!”“鏘!”“鏘!”“鏘!”……
無數道撞擊聲接連響起,可緊接着袁曄那如鋼鐵長鞭般的腿也化爲殘影,狠狠地抽向齊嶽。
“鏘。”齊嶽將戰刀猛地劈上去,戰刀和袁曄的腿碰撞在一起,那碰撞之處,一片棕色光芒亮起,正是武遺戰甲抵抗了齊嶽的戰刀,大腿砸戰刀,齊嶽整個人一下子被砸退出去。
可是嘴角出血的齊嶽竟然大罵了起來:“草你媽的袁曄,我說怎麼敢這麼踢我,你的腿上也有戰甲,比我戰刀等級還高。”
“是你白癡,腦子不會轉。”袁曄冷漠的聲音響起。
兩人再次混戰在一起,
兩者威力竟然相當,沒有人再出聲,因爲廝殺的激烈程度,已經讓兩人不敢再有絲毫的分心,戰場的空氣宛如凝結了一般,可怕的壓抑令人都有一種無法喘息的感覺。
“去死吧袁曄!”
“轟!”氣流聲爆炸開來。齊嶽手中的戰刀血紅光芒一下子大盛了起來,那耀眼的紅光竟然一下子使得戰刀如血海一般恐怖。
而袁曄,那武遺劍也嗡鳴起來,一股巨大的威壓從天空轟然落下,就好像這兩面的巨山同時砸下齊嶽一般。
“星級刀式……落皇斬!”
“封魔第九劍——萬鈞山!”
一股純粹的殺戮血海,一道霸道厚重的泰山壓頂。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兩人中間撞擊在一起。
“蓬!”狂暴可怕的力量從撞擊處朝四面八方迸發開去,兩坐巨山,不知有多少巨石被兩人的攻擊給震落下來,又一輪更爲恐怖的山崩出現。
齊嶽渾身顫抖,血從他的戰甲處流了出來,他的戰甲已經碎裂了一大半,而齊嶽的戰刀也出現了巨大的豁口。而袁曄卻是優雅的很,同樣互相攻擊,袁曄還是沒有受傷,他的戰甲、寶劍絲毫未損,這樣齊嶽很不甘心。
“袁曄,你就只會憑藉寶物和我廝殺嗎?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服!”齊嶽眼睛發紅的嘶吼着。
“哼,只有我用戰甲、寶劍了嗎?你身上的戰甲、手中的戰刀不是寶物?現在輸了有什麼不甘心。”袁曄冷笑,“不要乞求我饒恕你,我已經決定這一次將你徹底抹殺,所以死前給自己留點尊嚴吧。”
“你要殺我!”齊嶽臉色驟變,可是瞬間又猙獰起來,“好,你要殺我,就殺的我心服口服,有本事我們不用任何寶物來廝殺!想真正的男人廝殺!”說着齊嶽爲了刺激袁曄,直接將自己的戰刀、戰甲、戰靴全部脫了扔出去。
袁曄看着那滿是豁口的戰刀、碎裂的戰甲,忍不住冷笑,“齊嶽啊齊嶽,你可真是善於心計,你的戰刀和戰甲都廢掉了,這時候纔跟我說不用任何寶物。”
齊嶽臉色一變,卻強行怒道:“別說我善於心計,你也差不到哪裏去,是,我承認每一次對抗我都敗給了你。但沒有一次我心服口服的,這一戰,要想讓我心服口服,就不要憑藉任何寶物打敗我,來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