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少澤竟然單膝跪地,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枚鑽戒,一臉深情看着陸婉晴,“陸婉晴,嫁給我好嗎?”不顧她一臉驚愕,最後硬是把那枚戒指套入她指中。
最後還不忘捧起她手背,忘情吻了一下。
陸婉晴立在原地久久沒有從驚愕中回過神,當他溼熱的文落在手背,這才猛然回神,並快速把手抽回去,下意思就要取掉那一枚鑽戒,哪想到,戒指像是長在上面一樣,根本就取不下來了。
自打上次,這個女人取下鑽戒離家出走,他就發誓下一次一定要用一顆取不下來的戒指把她套死,然後,今天他做到了。
不要問他,如何做到,反正打死他也不會告訴你的。
“你......我......你是不是瘋了?”陸婉晴明顯北嚇到,以至於連都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阿澤,你別鬧!”
“你剛剛叫我什麼?”邱少澤雙手搭在她肩膀,眼底抑制不住興奮的眸光,“老婆,你剛纔是叫我阿澤嗎?”
“嗯,是,怎麼了?”陸婉晴好想上前撫摸一下他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一聲‘阿澤’至於這麼高興嗎?她以前不都是這樣喊他嗎!
‘以前’兩個人毫無預兆闖入她大腦,她猛地一怔,像是響想起一些什麼東西似的,臉頰禁不住紅了半邊,她垂頭盯着腳下那一雙,再也沒了聲響。
邱少澤動作輕柔略帶寵溺揉了揉她的頭髮,而後把她摟入懷裏,“老婆,不管以後你會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陪你白頭偕老,共度一生!”磁性的聲音頓了頓,而後特意補充了一句:“不是一不小心,而是真心實意,至死不渝。”
這些告白闖入她心扉,一時沒忍住竟然紅了紅了眼眶,她清晰記得離開前,自己特意寫了一些字條,最後一句話就是“好想一不小心就與你白頭偕老。”
她記得寫完這一句話,她蜷縮在牀邊哭了好久,她以爲錯過便是一生,可最後遇到那個人還是你心裏無法遺忘的人。
人,終究逃脫不了愛恨情仇,而陸婉晴,卻再一次爲了邱少澤而淪陷。
陸婉晴想,或許這就是自己一輩子無法逃脫愛情的劫難。
邱少澤雙手捧起她的臉蛋,在她嬌羞逃避下,那一枚溼熱的吻最後還是落到她微紅的脣邊。
“傻瓜。”離開她甜美得蜜脣,邱少澤用拇指不停摩擦在她臉頰,聲音柔情似水,目光更是灼熱無法對視,“老婆,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陸婉晴過了好半天,才迫不得已輕聲應了一句“嗯。”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邱少澤臉上纔有一絲溫潤的神色,他把手放在脣邊輕咳了一下,既而專注看着她,“老婆,我愛你。”
“呃?”
邱少澤看她一臉呆滯的表情,差一點沒嘔出一口老血,一個大老爺們表白後,對方不應該表現出特別開心害羞的模樣嗎?
大爺的,誰能過來解說一下,這個女人這幅表情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爲何,他那一顆心像是喫了興奮劑,一直狂跳不已。
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的陸婉晴,竟然莫名其妙說了一句:“別鬧。”
“......”邱少澤臉色一黑,性感的嘴邊更是抽個不停,這個女人到底從哪看出他在鬧着玩?
難道,她就沒發現他這一番表白後,他額頭溢出星點汗滴嗎?
陸婉晴從口袋掏出一包紙巾,隨意抽出一張,踮起腳尖,“你很熱嗎?怎麼還出汗了?”話落,陸婉晴沒在看他,而是很認真爲他擦去汗滴。
“嗯,有一點,今天喝水喝多了!”邱少澤生怕被她探知自己心裏那點小祕密,隨意找個藉口掩蓋了過去。
出汗和喝水有關係嗎?爲何她沒有感覺很熱,反倒還覺得有些冷?
是因爲,她身體有些薄弱的原因嗎?
陸婉晴整個人都陷入沉思,以至於被邱少澤拉走,她都忘了反抗。
“閉上眼睛。”邱少澤用身體擋住陸婉晴全部視線,然後特神祕看着她,勾起一抹要跑邪魅的笑意,“老婆乖,快點閉上眼睛。”
陸婉晴呶了呶小嘴,腳步猛地向左移動一步,哪想到邱少澤隨她動作也挪了一步,這下可把陸婉晴給惹毛了。
眨着大眼睛狠狠瞪他一眼,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喂,去哪?”邱少澤眼疾手快立即擋在她前面,卻被她鑽了空子,“哈哈哈,被我發現了......吧!”最後一個字,陸婉晴用了好久才從嘴裏冒出。
眼前這一發現足以讓她震驚到掉了下巴殼子,她怎麼都沒有料到,邱少澤竟然會在這裏爲她建一座玻璃屋花房。
她完全融入一個人的世界,推門進去的時候再一次讓她感動到紅了眼眶。
這裏竟然掛滿一顆顆許願星,有一次邱少澤陪她去看流星雨,哪想到半路卻下起了大雨,沒看出不說兩個人還因此淋成落湯雞。
雨中,他把自己護在懷裏,用他一生最真摯的感情,發誓,一定會讓我躺在屋裏,看一場流星雨。
雖說,花房佈置並沒有流星雨一樣壯觀,可卻足以讓她心裏震撼無比。
一個人記得並願意爲你而做到,恰好勝過一萬句我愛你。
“喜歡嗎?”雖然計劃被她破壞少了那麼一點浪漫,可從她臉上看得出,她很喜歡。
習一飛告訴他,陸婉晴之所以每次犯病都會六親不認,是因爲之前自己傷她太深。
想要讓她一點點抹去那些噩夢般的回憶,就要陪她從新做一些她喜歡或者感覺浪漫溫馨的事。
以前,她總會抱怨自己沒有求婚就把她娶了,還總眼紅別人求婚的場面。
好吧,這一次也沒有電視上那麼浪漫,可當他一聽到“阿澤”兩個字,腦子裏就只想着趁熱打鐵,生怕下一秒她會從自己眼前消失。
所以,也只有眼前這處剛連夜建好的花房,能討她開心。
陸婉晴像極了小精靈穿梭在花房每個角落,看她沉醉花海的樣子,邱少澤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醉了。
......
“少爺,暫時聯繫不到古先生。”管家語氣從來都是理解而又恭維,彷彿全天下所有事都無法激怒他似的。
邁特倫撤掉外套,緊擰眉目癱坐在沙發上,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很隨意搭在茶幾上,指尖動了動,管家立刻點着一根香菸,湊到他性感的脣邊。
在火光一剎那的照耀下,泛開無數讓人根本無法捉摸不透的神情。
抬起一條手臂揉了揉緊皺的眉心,長指夾着香菸再次湊近脣邊,完美性感的脣線微微動了一下,隨即對着天空吐出一口妖嬈白色霧氣。
“鈴鈴鈴......”
大廳內座機電話突然響起,着實把立在一旁的管家嚇了一大跳,他彎腰往後退去,這才上前接起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管家手捂住話筒,望着邱少澤說:“少爺,老爺那邊電話。”
邁特倫聞言,手中動作僵硬片刻,只是眨眼功夫便恢復到原本臉色,有些不耐煩揮了揮手,很顯然不願意搭理那個老頭子。
管家有些左右爲難,既得罪不起老爺子,又不得不服從少爺這邊的指令,他還沒想好如果答覆,手上電話就被人奪了去。
一看到是少爺,管家心裏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隨後便行色匆匆消失在客廳內。
邁特倫之所以會接聽電話,完全是因爲他突然想起身邊奸細一事,這幾天只顧得忙陸婉晴的事,差一點把寫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