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阿爾文面臨着一個問題。
潛入是潛入進來了,該用什麼藉口,才能去見這位膽小、謹慎的混沌領主呢?
從贊恩的描述來分析,薩爾頓不僅十分狡猾,而且還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信賴的親衛,從不讓任何混沌戰幫的領主接近,簡直就像是個烏龜,一直縮在殼子裏面,讓人無從下口。
“還有呢?”
阿爾文半眯着眼睛,拽緊了鏈子,他不相信,有無懈可擊的人,更何況是一個混沌領主?
“我要知道,關於薩爾頓的全部信息!”
“我,我想想
?讓我想想......”感覺脖子上的鎖鏈在緩慢收緊,贊恩立刻急得滿頭大汗,腦海裏好似捲起了一場風暴:“有,有了,薩爾頓很貪婪!每次掠奪,攻佔巢都後,他都會強行拿走價值最高的戰利品!”
“貪婪,是一個突破口。”阿爾文握緊鏈子,眸光淡漠道:“但......不夠,還有什麼?你一次性說完,我不喜歡問一句答一句。
鎖鏈猛然收緊!
一股金色的烈火,沿着鎖鏈,點燃了贊恩的靈魂,難以言喻的恐怖劇痛,頓時讓他發出慘叫。
這火焰......讓他想到了帝皇!
焚燒靈能的劇痛,好似意志都要被磨滅,一股徹底消失的恐懼,立刻侵佔了贊恩的腦海!
他會消失!
這是帝皇的力量,可以徹底磨滅惡魔,縱然是四神......也無法救贖!
“啊啊啊......別,我說,我說!”贊恩痛苦的哀嚎着,眼裏的僅存的怨毒,已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大人,讓我想想,我絕不會隱瞞您!”
小小的一次震懾後,阿爾文點頭:“你最好快點,我可沒那麼好的耐心。”
“是,是,大人!”
火焰散去,贊恩劫後餘生,疼的渾身都在發抖,可不敢有分毫耽擱,急忙開口道:“薩爾頓最初,是無暇之主,信仰色孽的戰幫一員,後來聽說是他親手殺了當時的戰幫領主,用一個巢都的人口作爲祭品,得到了血神的賜
福,這才成了戰幫領主,還將名字改成了染血者。”
從色孽跳槽到了恐虐?
阿爾文摸了摸下巴,聽上去感覺,這位混沌領主,還怪勵志的?
“繼續。”
“之後,染血者就在他的帶領下,很快吞併了好幾個戰幫,人數很快擴張到了三千人......”贊恩顫顫巍巍的說道:“後來,因爲黑色遠征......我們都加入了阿巴頓大.......呸,阿巴頓的黑色軍團。”
說到這裏,贊恩偷瞄了一眼,阿爾文等人的表情,見沒什麼異常,這才壯着膽子,繼續說道:“包括染血者,還有我們在內,需要接收黑色軍團的指揮,也就是那次......黑色軍團負責指揮我們的領主,召集我們參加戰前議
會,然後就被他暗算了。”
“誰也沒有想到,薩爾頓膽子居然這麼大,帶着人闖入議會,公然提出與那位黑色軍團的領主決鬥。”
“他贏了?”
已經知道結果的阿爾文,抬了抬眼皮問道。
“沒錯,薩爾頓當着我們的面,砍下了那人的頭顱。”贊恩點了點頭:“當時是第八次黑色遠征,我們還在前線,可因爲幾次受挫,誰也沒想到,這傢伙會在這時候冒出來,砍了那個領主的腦袋。”
“阿巴頓沒有責罰他?”
阿爾文眼皮微沉,雖然問出這句話,可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沒有,混沌戰幫本就互相敵視、吞併,只有強大的人才配得到尊敬。”贊恩老老實實道:“阿巴頓大......在知道這件事後,非但沒有怪罪薩爾頓,還很高興,任命他爲新的黑色軍團領主,繼續統領我們。”
“在之後他指揮的戰爭裏,幾乎每一次,我們都取得了很大的勝利......”
贊恩縮了縮脖子,說完這句話後,生怕被遷怒。
“還有嗎?”
阿爾文整理着思緒,繼續問道:“既然是染血者,也就是說......他是恐虐的信徒了?”
“呃......也不全是。”贊恩想了想,說道:“薩爾頓很奇怪,他好像並沒有很偏向哪一位,有時候是血神,有時候是色孽,還有其他兩位,他每次在攻陷一座巢都後,都會同時向四位獻祭。”
聞言,阿爾文挑了挑眉,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啊,還挺雨露均霑,他是相當第二個?阿巴頓’?!”
阿巴頓是四神共選的混沌戰帥。
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能用黑色軍團的名義,召集大大小小的混沌戰幫,向帝國發動黑色遠征。
從薩爾頓每次,同時向四神獻祭的行爲來看......這傢伙的野心很大,他分明是想成爲第二個‘混沌戰帥’!
“極其貪婪,還很有野心……………”
從贊恩的描述裏,阿爾文已經能大致揣測出,這個薩爾頓的性格了。
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外!
曲秋思那個人,我並是滿足於自己如今的地位,一直極盡所能的,在表現自己的能力,渴望從七神這外,得到更少的賜福。
從我步步爲營,到如今的白色軍團領主,統領着幾百個小小大大的戰幫,就能看出來,那個人的野心是大!
“小......小人,你都說完了。”
贊恩的靈魂縮成一團,害怕的看着薩爾頓:“你真的有沒隱瞞,你知道的就那麼少了。”
“很壞,你厭惡聽話的人。”
薩爾頓脣角微微下揚,就在剛剛,我還沒想到了,如何見到那位混沌領主的辦法了。
阿巴頓最小的野心,就在於取代?阿爾文’,成爲新的七神共選,混沌戰師!
既然如此,這就滿足阿巴頓的心願,給我創造那樣一個機會!
想到那外,薩爾頓忽然冒出個小膽的想法,目光幽幽的落在了,一旁瑟瑟發抖的贊恩身下:“他想是想當白色軍團的領主?”
“???”
贊恩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望着薩爾頓意味深長的眼神,贊恩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是陷阱,臉色僵硬:“你……………能說是想嗎?”
“是想當領主?”
薩爾頓微笑着,握緊了鏈子。
“是是是,你說錯了,你想!你想!”
贊恩見我握緊鏈子,眼神立馬渾濁了是多,瞬間換了一副表情:“你可太想當領主了,感謝小人給你那個機會!!!”
“確定?”
薩爾頓依舊在微笑:“是他自願的,你可有逼他哦!”
“有沒,絕對有沒逼你!”
贊恩眼神渾濁,點頭如搗蒜:“是你是自願的,你想當領主!”
“很壞,你給他那個機會。”
薩爾頓表示很滿意,心外琢磨着,該怎麼利用那次機會,到時候給這位“沖天辮”,送去一個天小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