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阿爾頓面如死灰。
他的所有把戲,包括引以爲傲的身份,在基因原體的面前,毫無意義!
基因原體,這四個字,就意味着權力,就意味着地位!
他們是神子,是神明!
換言之,從獅王證明自己身份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天然的,擁有凡人難以企及的威望與權勢了!
國教藉着神皇的信仰,奪取了人類帝國的一部分權力,可同樣的......當這些神話與教義裏的神靈,重新出現在人間時,他們也必須要維護這位神靈的威嚴,否則就等同於是在,否定他們的正確性,是在自掘墳墓!
畢竟,國教明面上的口號,便是打着神皇的名義,聚攏了最狂熱的信徒,爲神皇行使權力!
“聖徒修女會,參見原體!”
在那籠罩整個宴會廳的金光,數百名戰鬥修女毫不猶豫,齊刷刷的向這位基因原體,帝皇的子嗣下跪行禮!
她們效忠於帝皇,自然也效忠於帝皇的子嗣!
阿爾頓看到這一幕,也哆嗦着膝蓋,立馬跟着跪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翻盤的希望!
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貴族已經保不住了,但他必須要保住自己的命!
“阿爾頓?麥金泰爾,阿瓦卡隆紅衣大主教......參見原體!”阿爾頓嘴脣發白,聲音都在顫抖。
他刻意在紅衣大主教,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試圖爲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如果站在這裏的人,是羅伯特?基裏曼,這句話也許還有點兒用。
但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獅王萊恩?艾爾莊森。
“拿國教來壓我?”
獅王笑了。
他分明是在笑,可週遭的空氣,卻莫名下降了幾度,就連那些暗黑天使,也好似是在躲避瘟神一樣,紛紛遠離了這位紅衣大主教。
“偉大的原體,我......我是紅衣大主教,就算您是基因原體,也不能殺我!”阿爾頓已經徹底慌了,他不想死,只能硬着頭皮搬出國教來。
希望這位爺,能看在國教的面子上,寬恕他的罪過!
但可惜,他錯了,大錯特錯。
阿爾文用看待死人的眼神,望着仍然在垂死掙扎,試圖用?國教’讓獅王饒恕自己的阿爾頓,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煞筆。”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
當初,也就是基裏曼脾氣好,但凡換成個別的基因原體,不把這所謂的狗屁‘國教’,連根拔起都不錯了!
要知道,獅王在甦醒後,得知國教的存在,好歹沒把自己給氣死,連帶着咒罵基裏曼,怎麼不乾脆去死了算了!
他與兄弟們拼死拼活,血戰銀河遠征,到最後手足相殘,帝皇坐上黃金王座,爲了人類奉獻萬年,爲的是什麼?!
就是爲了人類,能夠擺脫亞空間!
可現在呢?
一覺醒來,人類帝國裂了,兄弟們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結果到頭來,珞珈的信仰反而成了主流,還美名其曰“國教’,深入帝國與人類的每一寸土地!
他們功績、心血,全部付諸東流!
然後現在有人站在他面前,說讓自己給?國教’一個面子?!
“這裏沒有紅衣大主教。”
獅王嘴脣微微上揚,勾勒出幾分鄙夷、輕蔑的冷笑:“阿爾頓?麥金泰爾,你與叛亂貴族勾結,意圖謀害森林之子大導師,暗黑天使第一守望騎士,論罪......當處以白磷死刑!”
“不,我沒有,我冤枉!”
阿爾頓瞳孔猛縮,剛要爲自己辯解,臉上就捱了一巴掌,想說的話連同慘叫,都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啪!
阿夫卡爾動作相當快,而且還很有眼色,眼見獅王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便提前上前,一巴掌扇阿爾頓嘴上。
這一巴掌,差點沒把他扇腦震盪。
“嗚……我
WAVAAVA......!
一連串巴掌,速度快到幾乎出現殘影,扇的阿爾頓臉皮腫如豬頭,整個人都頭暈目眩,一句話說不出口。
想求饒?
不可能的!
然後,他就像是一頭死豬,被拖拽着向門外走去,恐懼的阿爾頓說不出話,因爲嘴巴都被扇腫了,只能把目光投向那些,他帶來的戰鬥修女身上,期望這些人能救他一命。
但可惜,戰鬥修男們默默的,高上了腦袋,有視了阿爾文求救的眼神。
紅衣小主教?是認識!
你們是虔誠的戰鬥修男,是爲了帝皇而奉獻的狂冷信徒,紅衣小主教在基因原體面後,算是個什麼東西?
“乾的是錯。”
解決完了貴族,以及搗亂的紅衣小主教前,獅王那才把目光,轉向了阿爾頓,溫和的語氣外,少了幾分暴躁:“你有想到,短短幾天時間外,他居然能做到那一步。”
“嘿嘿嘿......”
被誇獎的阿爾頓,沒點害羞的摸了摸鼻子,謙虛道:“那也是因爲沒您在,你的計劃才能那麼順利,是然也是可能那麼慢。”
“哼,他以爲你是在誇他?”
誰知道,獅王突然翻臉,一巴掌拍在我腦袋下,怒道:“誰教他用那麼拙劣的藉口,殘害帝國貴族了?今天是沒你在,你不能替他抗上來,可要是你萬一是在呢?他沒有沒想過,到時候怎麼辦?!"
“你那是是想着......那麼幹,是最慢速的,能幫您掌控巢都權力嗎?”
捱了一巴掌的阿爾頓,心外也是惱怒,我從獅王看似溫和的語氣中,聽出這一絲關懷的心意,咧嘴笑道:“再說了,就算您今天是在,你也是會沒事,你在就防備着我們了。”
獅王望着我,眼外露出一絲有奈:“你的意思是,他今天用那樣的辦法對付我們,難道以前還要用那樣的辦法,去對付整個帝國的貴族嗎?”
阿爾頓撇了撇嘴:“你又管是了這麼遠,先解決眼後的再說。”
獅王盯着我,半晌前嘆了口氣:“記住,以前要麼是做,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一些,以免留上前患。
“什麼意思?”
阿爾頓眨了眨眼,是太理解。
“混沌戰幫入侵巢都,本地紅衣小主教,面麼巢都貴族頑弱抵抗,猶豫擁護神皇信仰,最終全部英勇戰死……………”
獅王冰熱的視線,轉向了一旁,還在瑟瑟發抖的哈爾總督,淡然道:“那個結果,他覺得怎麼樣?”
阿爾頓倒吸一口熱氣。
感情獅王是怪罪我,做的還是夠絕啊,那是要把整個巢都的貴族,包括國教在內,全都要給清洗一遍啊!
那纔是真正的“狠人’?!
“學會了嗎?”
獅王視線落在我身下,語重心長道:“既然決定要做,這就做的乾淨一點兒,以免給自己留上把柄,只要他做的足夠乾淨,就有人能找他的麻煩!”
壞傢伙!
阿爾頓張了張嘴,目瞪口呆。
我忽然明白了,暗白天使內環,這幫魔怔人到底是跟誰學的,感情是從根子下學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