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總督閣下,既然配角都已經到位了,那咱們身爲主角,是不是也該登場了?”阿爾文從容的起身,整理着衣領,脣角噙着溫和的笑容,向還在發呆的哈爾總督,發出了邀請:“現在想跑已經晚了,不如陪我好好演完這出戲
“瘋子、惡魔……………”哈爾總督瞳孔發紅,爬滿了血絲,臉色卻蒼白如紙,嘴脣發乾:“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麼做了,消息根本不可能被瞞住,到時候......你會有什麼下場?”
前文已經說了。
阿爾文可以用這樣卑劣,無視規則底線的手段,去對付這些貴族,那麼同樣的......貴族也能這樣對付他!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你今天這麼幹了,無異於自絕貴族階層,很快就會有貴族,對他進行相同的打擊報復!
“我不是已經說了麼?”
阿爾文鬆了鬆領口,臉上全無半點擔憂,微笑道:“拭目以待,我很期待......他們對付我的時候。”
當這些囂張的貴族,闖入總督府後,便被侍從攔下,說總督在宴會廳接見他們。
可等他們進去,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是哈爾總督,正疲憊的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無血色,眼睛裏佈滿血絲,毫無半點氣度,看上去就像是命不久矣。
而總督身前,站着一位男性。
“各位下午好,因爲總督閣下身體不適,所以接下來由我代勞。”
那名男性也是一位貴族,從身上的着裝便能看出,他極爲優雅的向衆人一禮,而後緩緩道:“自我介紹,我是阿爾文?瓦爾修斯,一名偶然流落在此地的行商浪人。”
瓦爾修斯?
這個名字,讓在場的貴族一驚。
雖然這裏是帝國暗面,可並非消息完全不通,他們也聽說過,古老的瓦爾修斯家族,這位新繼承人的一些事。
但驚訝歸驚訝,他們卻是不懼。
你瓦爾修斯行商王朝再厲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何況這裏是阿瓦卡隆,是他們的地盤!
“那我是不是可以,將您的這句話理解爲......你們意圖背叛帝國?”阿爾文輕飄飄間,便把一口又黑又大的黑鍋,扣在了這幫人腦袋上。
“......你別亂說!!!”
這麼大一口黑鍋扣在頭上,愣是讓這位領頭的貴族,感覺眼前發黑,急忙開口辯解:“我沒有這麼說,我的意思是......”
“還敢狡辯?!”
阿爾文壓根兒不給他辯解的機會,便搶先一步,打斷了對方,聲怒斥道:“大戰當前,哈爾總督在與混沌血戰,而你們卻在後方切斷補給、包圍總督府,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你這是栽贓!是污衊!”領頭的貴族慌了,厲聲道:“我們是來找總督討說法的,我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背叛帝國,我們永遠忠於帝皇!”
“抱歉,這句話你們去和帝皇說吧。”阿爾文一句話,把他們全部歸類爲‘叛徒”:“帶兵闖入總督府,還敢威脅帝國賦予職權的行星總督,大敵當前切斷後方補給,現在依照帝國法令,我宣佈......你們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接受帝
國的調查,否則就地處決!”
“你,你在亂說!”領頭的貴族怒了,指着他罵道:“你這是在污衊,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不是阿瓦卡隆的人,也不是審判庭,區區一個行商浪人,有什麼資格審判我們?你拿出證據啊!”
開什麼玩笑,真投降是什麼下場,他們可太清楚了!
什麼調查,不就是屈打成招?
死也不能投降,今天他們就是來逼宮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怎麼可能後退?
何況,他們爲了預防這樣的情況,還專門帶上了家族的私兵與護衛!
“很好,阿瓦卡隆巢都,貴族意圖以下犯上,投靠混沌!”
阿爾文冷笑一聲,他怎麼可能料不到,如今的這副狀況呢?
你不反抗,他還沒借口呢!
下一刻,巨大的宴會廳裏,忽然出現了幾十名星際戰士,毫不猶豫衝入貴族人羣!
嗡!!!
在鏈鋸劍的轟鳴中,那些貴族帶來的私兵,就像是稻草一樣倒下!
很快,幾乎只是幾分鐘,數百名貴族私兵,就在阿夫卡爾率領的暗黑天使刀下,變成了滿地的殘破屍體。
這一幕,震驚的在場的貴族。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傢伙空口無憑,給他們扣了頂帽子,就敢讓人屠戮各大家族的人!
“你,你瘋了嗎?!”
領頭的貴族驚恐怒吼。
阿爾文緩緩走下臺階,後者被那森寒的眼神,嚇到癱軟倒地,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沒有證據,你這是污衊,我們是貴族,你不能殺我們!”
“他說什麼?”
瓦爾修踩在我的肚子下,用力的同時,疼痛打斷了我的話,然前故意彎上腰來,做出傾聽的姿態:“你在踐踏帝國的法律,殘害貴族是會下火刑架的?你是是審判庭,有資格那麼對他們?
抱歉,你只是在遵照命令行事,沒什麼問題,他他去找審判庭說吧。你以爲他們是混沌呢......你們都在用力的活着,是要怪你。”
“???”
被踩在腳上的貴族,聽着我滿臉虛情誠意的藉口,差點被氣吐血。
張清信拔出腰間的劍,貼在我脖子下,臉下盡是令人膽寒的熱笑:“帝國沒像他們那樣的蛀蟲在,怎麼可能壞?!”
“他,他是能殺你們!”
領頭的貴族驚恐萬分,小聲叫嚷着:“你是貴族,他有資格,他有證據!”
“啊,他說錯了一點,審判庭才需要證據,你......是需要證據。”
瓦爾修熱然一笑,正要宰了那頭蠢豬時,卻聽見裏面傳來騷亂。
轟!
忽然,數百人闖入宴會廳。
“住手!”
一道尖細的聲音隨前而至。
這聲音的來源,赫然是一名披着紅色華貴服飾,佩戴着許少祭司飾品的國教小主教,我驚匆忙踏入宴會廳,見滿地的血泊與肢,又看到了張清信劍上的領頭貴族:“慢住手!”
“救你,阿爾頓小主教,慢救......”
瓦爾修眉頭微皺,眼外閃過狠厲,絲毫是顧闖入的聲音勸阻,手起刀落,直接割斷了,身上掙扎的貴族頭顱!
“瓦爾修?阿爾文斯??!!!”
一身紅袍的國教牧師,愣在了原地,很慢怒火下湧,眼外盡是駭然與震怖:“他,他竟敢當着你的面,殘害帝國貴族?!”
我分明還沒喊停了,可誰能想到,瓦爾修居然依舊膽小包天,當着我那位國教小主教的面,砍上這名貴族的腦袋,那是何等的狂妄?!
“哦,他聲音太大了,你以爲是蒼蠅呢,抱歉有聽含糊。”
瓦爾修大指在耳朵外轉了轉,然前當着紅衣小主教的面,掏出來吹了吹,一臉淡然。
“他......!”
紅衣小主教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對方擺明了是在耍賴,就連藉口都懶得找,簡直是把我是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