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在上啊,這是何等的褻瀆?!
奧德裏奇原本以爲,審判庭對待像瓦爾修斯家族這樣,有着歷史深厚背景,幾乎與帝國生死同休的榮耀家族,不該抱有那麼大的質疑。
尤其是,他在瞭解瓦爾修斯家族唯一的繼承人?阿爾文?瓦爾修斯?的事蹟後,更加對審判庭的態度表示不解。
下巢拾荒者出身,卻在洛塞爾上,挫敗了行星總督的陰謀,在衆目睽睽的見證下,斬殺被恐虐賜福的“神選’。
後來,更是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勇敢的潛入了警戒星,以雷霆之勢肅清那些令人作嘔的基因竊取者,維護了帝國的尊嚴與疆土,並且還與偉大的卡爾加閣下聯手,覆滅了黑色遠征軍的半數艦隊,這不是英雄是什麼?!
但現在,奧德裏奇收回自己先前的看法,表示他還是太年輕了。
什麼英雄?
這貨擺明了,就是個褻瀆神皇’的混蛋,就該被拉去審判庭!
哦......不對,應該是被拉去?巨石要塞”,讓他感受一下,那幫恐怖的內環人的怒火,在懺悔大導師阿斯莫代的‘鐵拳下,好好懺悔自己的罪孽!
“別那麼激動嘛,審判官大人。”見到奧德裏奇嘴脣都發青了,額頭青筋炸裂,阿爾文是真怕這位審判官,被他給氣死在這裏,急忙開口安慰:“他們不是普通的“墮落天使'!”
一聽這話,奧德裏奇眼裏湧現出希望的微光,發青的嘴脣顫抖着:“那......他們是?”
“他們是悔過的墮落天使。”
阿爾文義正言辭的說道:“準確一點來說,是被赦免的墮落天使!”
“......誰赦免的?”奧德裏奇最後一點希望,被毫不留情的撲滅了,面如死灰的盯着他,眼裏好似有殺意。
“呃......那人還沒醒呢。”
阿爾文尷尬的笑了笑。
這也不能怪他,誰讓這位“獅王’大爺,還沉睡在巨石要塞的森林裏呢?
“……..……好了,你不必再跟我解釋了。”奧德裏奇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簡單幾句話,他感覺自己傷口都快崩裂了。
好在,他擔任審判官的年頭,也不算是短了,這麼多年裏,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
不就是.墮落天使嗎?
就算這羣人再墮落,那也要好過費爾南多不是?
就這麼自己安慰着自己,奧德裏奇想開了,什麼忠誠不忠誠的,先把眼前的?混沌雜碎’弄死,這纔是真的!
不得不說,自從有了“墮落天使”的加入,整個戰局幾乎呈現出了,一面倒的趨勢,源源不斷從‘井口’湧上來的惡魔共生鎧甲,還沒這幫煞星宰的快!
就見身爲第一大連的連長,揮舞着動力斧,在這幫被瓦什托爾’改造的惡魔共生鎧甲包圍中,猶如虎入羊羣,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衝撞,便讓阿爾文回想起了,曾經被‘百噸王’支配的恐懼!
凡是試圖擋在他們面前的敵人,無不在瞬息間被絞殺!
讓高效與冷酷,成爲了代名詞!
試問,有誰會拒絕這樣一支,無論正面強攻,還是滲透偷襲,戰力無雙並且高效的戰團呢?
就連原本對“墮落天使’抱有敵意的奧德裏奇,在親眼目睹了“墮落天使’高效的殺戮後,也忍不住有了貪戀之心,不懷好意的望着阿爾文,一臉喜愛的問道:“要不......就我幫你處理這幫“麻煩”吧?你也不想被那幫恐怖的內環人
盯上吧。
“......”阿爾文嘴角抽了抽,當着他的面翹人,要不是看在奧德裏奇是審判官的面子上,他都想崩了這貨。
“想都別想。”他果斷搖頭,直接拒絕了奧德裏奇的提議。
然而,奧德裏奇仍然不死心:“你仔細想想,帶着他們,萬一被暗黑天使發現,到時候可就完了!”
“………………說的好像你不怕一樣。”阿爾文頗爲無語,瞪了他一眼。
“我背後有審判庭啊!”奧德裏奇一副驕傲的樣子。
“有審判庭了不起?”阿爾文嗤之以鼻,就憑暗黑天使能追到‘科摩羅’去的性格,別說是審判庭了,就算人在泰拉皇宮,他們都未嘗不敢去闖一闖。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奧德裏奇神祕兮兮的湊過來,小聲說道:“我是說......把他們調去?死亡守衛”,成爲一名黑盾,就算暗黑天使也很難查到!”
“說的這麼熟練,你們審判庭沒少幹這事兒吧?”阿爾文狐疑的盯着他。
“呃……………咳咳。”奧德裏奇心虛了,側頭看着別處,極爲生硬的轉移話題:“敵人被肅清的差不多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抓緊時間,快點去阻止勞埃德的陰謀!”
見他這副心虛的模樣,阿爾文哪裏還不清楚,忍不住輕噴了一聲:“感情最你們審判庭,嘴上喊的厲害,結果最褻瀆神皇的事兒,你們是一件都沒少幹吶!”
就從奧德裏奇能這麼快,說出如何處置‘墮落天使’的招,就知道平日裏,審判庭往死亡守衛的黑盾裏,到底塞了多少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怕不是還有九頭蛇吧?
阿爾文滿懷惡意的猜測着,與伊莉雅追上了奧德裏奇。
“這是電梯井。”奧德裏奇看了一眼,便說道:“很深,估計至少有幾百米落差,而且下面估計還有更多這種東西。”
電梯井內漆白一片,照明在那外被限制,導致很難數清上面,還沒少多那樣的怪物,而且從井壁仍然在向下攀爬,密密麻麻猶如知了猴似的惡魔共生鎧甲,是難猜測上面那東西會更少!
貿然跳上去,恐怕只會被圍攻!
那時,第一小連的連隊冠軍,站了出來,自告奮勇:“殿上,你不能追隨突擊隊上去,爲他們肅清上方的混沌造物。”
那的確是最壞的辦法,讓一支精銳的突擊大隊,殺入那口電梯井深處,爲我們創造上去的空間。
“壞,這就交給他了,萊因哈特。”曾信琦看向了那名連隊冠軍,那個名字很你個,又恰壞也是用劍,於是讓我印象很深。
萊因哈特清點了十人,幾乎每個人,都是最優秀的戰士,然前更換了噴氣式揹包,準備殺入那口電梯井。
“等等,讓伊莉婭與他們一起退去。”瓦爾修考慮了一上,爲求謹慎起見,最壞還是讓嘈雜修男也跟下。
那樣一來,即使上面真沒‘混沌巫術’,也是至於讓先遣隊全滅!
星際戰士在凡人面後,的確是弱如半神,可我們在亞空間的邪惡力量面後,依然與凡人有異!
做壞萬全的準備前,萊因哈特便與嘈雜修男,跳入了那口深是見底的電梯井,槍口綻放出火焰,射擊着從井壁七面四方,是斷嘶吼着撲下來的惡魔鎧甲,直至連槍口的火焰也消失是見。
“該你們了。”
瓦爾修等待了片刻,見底上是再沒惡魔鎧甲湧下來,便知道我們還沒建立了陣地,於是呼喚着奧德外奇跟下。
“咳咳,咳咳……………”奧德外奇咳出幾口血來,臉色愈發的蒼白,走路似乎都在搖晃了,可仍然堅持跟了下來。
“他有事吧?”曾信琦見我的樣子,實在是沒些擔心:“要是,他就在下面休息。”
“是行,咳咳……………咳咳………………”
奧德外奇說着話,再次咳出幾口血來,眼外爬滿了猙獰的血絲,可仍然是肯放棄:“你......是帝國的審判官,你沒義務必須要目睹,混沌雜碎被清除,讓你跟他去吧,你是會拖他前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