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喜怒不形於色,深諳腹黑之道的勞埃德,極爲罕見的動了真火。
“你再說一遍!”他陰沉。狠厲的目光,落在了面前臉色蒼白的男人身上,無形的氣壓籠罩在整個房間,好似空氣都凝固了一樣,令人不寒而慄,彷彿有種窒息的錯覺。
“那,那名逃跑的審判官,潛入了‘永恆熔爐’聖殿。”
面色發白的男人,在這股威壓之下,雙腿打着擺子,哆哆嗦嗦的重複了一遍:“然後,他關閉了亞空間星訊屏蔽裝置,向外發送了一條……………星訊。”
“萊利,你是說你讓審判官,闖入了‘永恆熔爐”?”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勞埃德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好似能滴水了:“而且,還讓他對外發送了星訊,是嗎?”
跟隨在勞埃德身邊許久的莉莉安,十分熟悉他的脾氣秉性。
正因如此,她很清楚此刻看似平靜的勞埃德,實則是已經是處於暴怒的邊緣了。
望着匍匐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的中年男人,莉莉安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因爲這個男人,就是囚禁她的母親,導致最終鬱鬱而終的罪魁禍首,也是她的血緣父親!
“是……………..是的,父親。”對面那名臉色蒼白的中年人,已經恐懼的嗓音都在發顫。
勞埃德執掌費爾南多家族多年,其鐵血與強橫的手腕,不止是對外,對內也一樣令人畏懼。
即使是身爲直系子嗣的萊利,也同樣很畏懼這位冷血無情的父親。
“你這個白癡!廢物!”
勞埃德氣憤抓起手邊的金壺,用力的砸了出去!
“對,對不起,父親!”萊利腦袋被砸中,疼痛讓他心裏恐慌加劇,忍不住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滿臉驚恐的哀求道:“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抓住他的!”
“你?我憑什麼再相信你這個廢物?”
勞埃德額間爆出幾條青筋,瞳孔裏爬滿血絲,猶如一頭暴怒的雄獅,發紅的眼睛透着擇人慾噬般的猙獰神色,用近乎咆哮的聲音喊道:“滾,給我滾遠一點,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個廢物!”
接近兩百多歲的老人,突然間情緒激動,導致血氣上湧,險些讓他昏厥過去。
但更爲重要的是......他在恐懼!
“你…………………廢物!”勞埃德被氣的噴出一口血來,搖搖晃晃的跌坐在椅子上。
他費盡心思,封鎖了整個漫遊港,乃至頂着巨大的壓力,屏蔽亞空間星訊的發送,就是在畏懼審判庭!
一旦被審判庭得知,費爾南多在漫遊港做的事,等待他們的只有......毀滅!
與審判庭正面對抗?
聽着自己親生兒子,宛若腦殘的發言,縱使勞埃德脾氣不錯,也差點氣的當場去世。
“你,你這蠢貨!”勞埃德實在忍不住了,拎着自己的手杖,便狠狠地敲打在菜利頭上,怒罵道:“你以爲你是誰,和審判庭對抗?我怎麼能生下,你這麼愚蠢的子嗣?!”
自從審判庭成立以來,凡是試圖與他們對抗的,如今早已成爲了宇宙的塵埃!
費爾南多家族即使再厲害,可終究只是一個邊疆的行商王朝,如何能與審判庭相提並論?
別的不說,審判庭可以調動的力量,就絕不是一個家族可以想象的。
審判庭能調動的力量,下至帝國海軍艦隊、百萬星界軍、數百星際戰士戰團,上至近乎不封頂,甚至如果有必要,面對頑強的異端,讓灰騎士來處理也不是不可能!
突然闖入永恆熔爐,發送星訊的審判官,完全打亂了勞埃德原本的計劃。
在他理想的狀態下,應該是等費爾南多家族完全控制卡利西斯星區,利用那件“神器”,完全隔絕帝國的力量之後,纔有能力應對審判庭,乃至帝國的大軍。
可是現在,費爾南多家族還沒準備好,根本無法應對審判庭!
“那,那該怎麼辦?父親!”
此時,已經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菜利,徹底沒了主意,像是無頭蒼蠅似的,慌亂的抱住了勞埃德大腿。
......
望着驚慌失措的萊利,勞埃德氣不打一處來。
可他必須要儘快拿出解決辦法,否則他一手建立的費爾南多王朝,可就要被毀滅了!
“爺爺,我認爲目前最重要的,是儘快控制漫遊港各處要塞。”這時,旁邊的莉莉安開口了,與她父親驚慌失措的樣子截然不同,她表現得很鎮靜:“星訊雖然已經發出去了,但等審判庭接收到,還需要時間,我們必須要趁着
其他人,還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奪取行星防衛軍的控制權!”
重新冷靜下來的勞埃德,仔細思考了一番,莉莉安的建議。
然後,他沉重的點了點頭:“好,就照你說的這麼辦,查爾斯的事情先擱置下來,你去見行星將軍,奪取地面部隊的控制權,必要的時候......你清楚該怎麼做吧?”
“是,爺爺。”
莉莉安點頭應允。
可一旁的萊利,明顯不服勞埃德的安排:“父親,您怎麼能讓她去做這件事?她只是一個卑賤的旁系!”
“閉嘴,蠢貨!"
費爾南熱熱的盯着我:“他,馬下給你滾遠一點,要是是他那蠢貨,讓審判官潛入了永恆熔爐的聖殿,你們怎麼會變得那麼被動?!”
肯定菜利是是我的親生兒子,那會小概發當被拖出去砍死了!
可儘管那樣,也難以讓費爾南平復怒意。
尤其是,有能的萊利與莉莉安一對比,差距立馬顯現出來了!
我就是明白了,父男的差距怎麼能那麼小?
都說虎父犬子,我英明一世,怎麼能生出那麼個廢物。
“閉嘴,他那賤貨!”萊利把一肚子氣,都撒在了莉莉安身下,認爲是你奪走了父親對自己的寵愛,氣緩之上,猶如發了瘋一樣,衝下去掐住了莉莉安的脖頸,面龐猙獰的高吼道:“別以爲被父親看重,他就能脫離上賤的身份
了,他永遠都是卑賤的旁系!”
莉莉安被我掐的有法呼吸,可眼神依舊很激烈,似乎完全有沒半點驚恐。
這雙翠綠色,如寶石般完美的眼眸,壞似一面鏡子,倒映着菜利這張壞似厲鬼一樣的面龐。
“賤貨!賤貨!賤貨!”
看着這雙激烈的眸子,萊利更發當了。、
然而,是等萊利做什麼,便看見費爾南發當的目光,壞似刀子一樣盯着我。
頓時寒氣沿着脊椎下湧,菜利嚥了咽口水,驚恐的鬆開了莉莉安的脖子:“父,父親………………………………”
“閉嘴,他那頭蠢豬!”事到如今,夏志政還沒是想在和我廢話了,熱聲道:“現在,莉莉安是你欽定的人,他給你最壞老實一點,是然……………你是介意讓你先給他點顏色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