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埃德罕見的陷入了沉默。
他在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聽錯了,這東西是古聖遺物?!
爲了確定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勞埃德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來,表情僵硬的說道:“那個......查爾斯殿下,您是不是說錯了?您應該很清楚,「古聖遺物」意味着什麼吧?”
其實,也不怪他太謹慎。
凡是與「古聖」有關的造物,幾乎就沒有一件是簡單的東西,無不是人類帝國難以企及的高度,甚至涉及了靈魂、靈能、亞空間、時間、空間等等,很多位置的層面!
而這樣一件遺物,無論它是什麼,有什麼作用,其價值都是難以估量的,哪怕只是散播出去的消息,也能引來無數勢力,爭相搶奪!
甚至於,引發一場戰爭!
“勞埃德伯爵,我可以把你的這句話理解爲,是在質疑我?阿奎斯’家族嗎?!”阿爾文怒目而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邊疆行商家族,也配質疑我?阿奎斯家族的信譽?老東西,你好大的膽子!”
………………勞埃德額角爆出幾條青筋,饒是他修養不錯,但被人指着鼻子罵老東西,心頭也是一陣火起。
但沒用,對面是個不知真假的?阿奎斯’家族子嗣,他再憤怒又能如何?
想到這裏,勞埃德便壓下怒火,換上一副平和的笑容:“查爾斯殿下息怒,我並不是在質疑您家族的信譽,我非常敬佩、尊敬阿奎斯家族,但您應該清楚,古聖遺物這個詞的含金量,我身爲一個商人,自然是要確保這東西的
真假,不是嗎?”
“那你要怎麼樣?”
阿爾文皺了皺眉,問道。
“可否讓我檢查一下?”勞埃德眼底冒着微光,死死盯着那件‘鎧甲’。
“當然。
阿爾文不屑的擺了擺手:“隨便看,想必你也沒見過!”
話裏話外,都是頂級貴族的驕傲,讓勞埃德心裏對這位“查爾斯’,又多了幾分鄙夷。
很快,勞埃德便圍在鐵箱旁邊,小心翼翼的觀察着這件“毀滅者鎧甲”。
內部有着許多神祕紋路,好似與靈族的符文有共同之處,外層所用的金屬,也是他從未見過的金屬。
身爲行商浪人,勞埃德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了這件鎧甲,絕對是不屬於人類,乃至已知任何種族的“遺物’。
換言之......這極有可能,真的是屬於‘古聖’的造物!
瞬間,勞埃德心頭火熱,一件貨真價實的“古聖遺物,價值不可估量,還有着想象不到的妙用!
“看夠了沒有?”阿爾文故意等他看完,這纔不耐煩的問道。
勞埃德有些不捨的收回了眼神,輕咳了幾聲:“實在不好意思,查爾斯殿下,古聖遺物實在是有點超出我的界限了,不知您想用它換什麼?”
終於來到正題了,繞了這麼大一圈,不就是爲了這一刻麼?
“你有什麼?”阿爾文翹着二郎腿:漫不經心道:“我可是聽說,在漫遊港的費爾南多家族,只有我想不到的,沒有我買不到的,能和我‘古聖遺物’媲美的東西有沒有?”
“呵呵,查爾斯殿下,您的要求未免有點太寬泛了。”勞埃德笑了笑,思索一番後說道:“能和古聖遺物媲美的東西,我這裏還真有......但,我得先確定一下,您這件東西是不是真的,又是不是與您說的一樣纔行。”
“你在耍我?!”阿爾文頓時惱怒,瞪着他道:“你剛纔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查爾斯殿下息怒,我剛纔只是粗略觀察了一下,並不能確定真假。”勞埃德故意裝作沉思了很久,然後有點爲難的道:“要不這樣,這東西我暫時無法確定真假,希望您能讓我帶回去,找專業人士鑑定一下,如何?”
“你當我是白癡嗎?”阿爾文冷笑一聲:“萬一你中途掉包了怎麼辦?”
“查爾斯殿下,我願以神皇與費爾南多家族的名譽起誓。”勞埃德一臉正色,道:“我絕不會做這種事,何況您可是阿奎斯’家族的子嗣,我又怎麼敢欺騙您呢?”
阿爾文裝作猶豫了一下:“那,那好吧......我相信費爾南多家族的伯爵,不會是個騙子,如果你膽敢欺騙我,我發誓一定會讓你知道,欺騙阿奎斯家族的代價!”
“那是自然,查爾斯殿下。”
望着一臉蠢樣的?查爾斯,勞埃德臉上是在笑,可實際上心裏在冷笑,盤算好了接下來的計劃。
至於阿爾文,他也很高興。
本以爲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把這件?禮物’送給費爾南多,誰能想到勞埃德這老東西,居然這麼配合!
貪心不足蛇吞象!
慾望越強的人,就越容易被抓住把柄,而勞埃德就是這樣的人。
很快,拍賣會的預熱結束了。
阿爾文與勞埃德兩人,像是相逢恨晚,直至結束還依依不捨,約定好幾天後,正式拍賣會再見。
等回到莊園後,塔克這才問道:“包裹送出去了?”
“嗯。”阿爾文點了點頭,目光投向漫遊港的核心區,也就是費爾南多家族駐地,脣角微揚:“希望費爾南多家族,會喜歡我送給他們的這份禮物。”
“誒,又沒人要倒黴了。”
塔克搖了搖頭,語氣看似沒幾分憐憫,可臉下卻是實打實的幸災樂禍:“查爾斯少家族要是知道,這副鎧甲外面,還藏着一個‘星神,估計就笑是出來了。”
我一想到在臨走時,看到這位查爾斯少家族的伯爵,臉下洋溢着的笑容,就忍是住想要發笑。
該是會真以爲,勞埃德的禮物是這麼壞收的吧?
“希望他們能識趣點兒。”
勞埃德點燃一支雪茄,品嚐着濃烈的菸草氣味,然前急急吐出,目光深邃:“是然......別說你是給他們機會,你也是想把事情鬧的太小。”
“你可是覺得,我們會老實交易。”
塔克嗤之以鼻,是屑的道:“你和他打賭,這老東西一定會抵賴。”
“這就是怪你了。”
甘和珍彈了彈菸灰,熱笑了一聲:“機會,你還沒給我們了,自己把握是住,給臉是要臉......就別怪你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