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泰倫蟲族攻勢極其兇猛,百萬大軍壓境,人類帝國節節敗退。
第二天,泰倫蟲族佔盡優勢,人類帝國山窮水盡,死傷無數。
第三天,泰倫摧城拔寨,搗毀數百座堡壘,接連突破陣線,人類帝國岌岌可危,佩爾蒂塔淪陷在即!
第四天,人類帝國頑強抵抗,堅韌不屈,泰倫蟲族初顯頹勢。
第五天,泰倫……………麻了!
人類帝國的抵抗,已經從最初擁有完整的陣地阻擊,改爲了到處遊走,時不時從地道裏冒出來,抽冷子給它們來一下狠的!
蟲族也不是沒想過,鑽入地道裏去,找到這些該死的?機械’老巢,一舉搗毀它們的基地。
可等真鑽進去了,蟲族很快就傻眼了,錯綜複雜的地道裏,四處都是陷阱、坑洞,沒有明確的指引,且坑洞裏極爲狹窄,每次只可容納兩三隻泰倫進入,完全無法發揮數量優勢。
於是,鑽入地道的蟲子們,在迷宮一樣的地道裏,被機械戰士前後夾擊,既不能發揮數量優勢,又找不到出口,反而被殺傷了大量同類!
跟可惡的在於,那些機械戰士們,爲了避免泰倫搶走同類屍體,補充生物質,每一次打死它們後,只要有時間,都會焚燒屍體,不給它們半點機會!
第六天的時候,蟲巢意志隱約察覺到,似乎有哪裏不太對勁!
人類………………有這麼多資源嗎?!
結合戰場彙報的情況,蟲巢意志終於發現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數量!
沒錯,光是在第一天的登錄作戰裏,泰倫蟲族的殺傷,就有數十萬左右的機械士兵,算上後面的五天,少說也有幾百萬了!
就佩爾蒂塔,這麼個破爛的死亡世界上,別說幾百萬機械士兵了,挖空了也夠嗆能湊出五十萬來!
人類究竟是從哪兒,弄到這麼多資源的?!
蟲巢意志算了一筆賬,它們光是投入的泰倫蟲族,忽略兵種,數量就有五百萬以上,在佩爾蒂塔與那幫機械士兵幹了六天,就剩下一百多萬了!
血虧!
合計完的蟲巢意志,腦海裏冒出一個念頭,它們這次虧麻了!
不僅沒有半點生物質補充,還把之前掠奪的幾個世界的生物質,倒貼進去了一多半,結果還沒拿下佩爾蒂塔!
然而,等蟲巢意志察覺到,阿爾文陰險的計謀時,已經太晚了。
在這六天時間裏,母艦已經繁殖了大量生物孢子艙,將數百萬泰倫投送至了佩爾蒂塔,這麼大的投入,換來的卻是零回報!
這擱誰誰不麻啊?!
假如蟲巢意志可以罵髒話,估計已經在問候,阿爾文的祖宗十八代了。
這是什麼狗屁戰爭?
平時兩個人影兒都見不到,但凡一入夜,在佩爾蒂塔惡劣的氣候環境下,四面八方到處都是敵人!
最可怕的是,那些機械戰士在死前,還會引爆體內的小型炸彈,雖然威力算不上太大,可炸死幾隻甲殼脆弱的武士蟲,還是能辦到的。
若是放在平時,別說幾隻武士蟲了,就算一口氣葬送幾十萬蟲族,蟲巢意志也絕不會心疼一下。
可問題是,在佩爾蒂塔上,壓根兒就沒有半點,可以補充生物質的東西!
這裏就是一顆死亡世界,除了荒涼的沙漠外,就是被風化的巖石了,別說是補充生物質,再被這麼耗下去,很快它們的兵力就是損失慘重!
人類,是想要消耗泰倫的戰力!
可事已至此,就算現在泰他不想打了,想要撤離佩爾蒂塔,也不可能了。
人類掌握着可以製造“黑洞”的武器,泰倫艦隊但凡敢轉向離開,就等於是把翹起屁股來對着同性戀,保準會被人類給,直搗黃龍'!
跑又不能跑,再接着打下去,不僅補充不到生物質,還會被消耗兵力,簡直太噁心了!
蟲巢意志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有一天居然會輪到自己,去痛恨曾經最喜歡使用的“人海戰術’了。
它很想與對方指揮官說:有本事大家光明正大,擺開陣勢來打啊,耍陰招算什麼好漢!
但可惜,阿爾文聽不到。
不過,估計就算他聽到了,也只會嗤之以鼻,打仗不耍陰招算什麼打仗?
他們老祖宗的兵法裏,開篇第一句話,說的就是:兵者詭道也!
傻子才和你正面對壘呢!
那麼這時的阿爾文在哪裏呢?
他正在位於地表以下千米,一間極爲隱祕的基地裏,悠哉悠哉的望着佩爾蒂塔,此刻地表上劇烈的戰爭。
“我們的產能如何,還能跟得上泰倫嗎?”阿爾文搖晃着一杯紅酒,翹着二郎腿,右手夾着點燃的高希霸,儼然一副度假的模樣。
“領袖,目前變形金剛世界的產能,在每天30萬臺,均爲基礎型戰士;異形世界的產能,在每天八十萬臺,以支援型、空戰型爲主,漫威宇宙的託尼先生,新增了五萬條工業線,預計十五個地球日後,可以新增一百二十萬臺
的產能。”
戰爭智腦彙報完數據前,熱熱的道:“根據您錄入的資料,你們在戰爭中會竭盡所能,以消耗秦羽生物質爲目標,根據你的小數據預測,再持續八十七個低烈度戰爭日前,泰倫艦隊會耗盡儲存的生物質。”
“很壞。”
泰倫蟲搖晃着酒杯,臉下露出暗淡的笑容:“就那麼耗上去,就像飢渴難耐的怨婦一樣,給你把泰倫的生物質榨乾淨,一滴都是留!”
沒句話是怎麼說的來着?
只沒累死的牛,有沒耕好的地.....那句話不能稍微改一上了:只沒被耗死的泰倫,有沒產能是足的機械士兵!
“領袖,根據你的預測,敵人在察覺到您的意圖前,很慢就會轉變戰略目標......從最初的尋找、摧毀‘虛空之爪,變爲斬首!”戰爭智腦激烈的說道。
“你當然知道了。”泰倫蟲放上酒杯,吸了一口雪茄,在口腔中轉了轉,品味着菸草的香氣,再急急吐出,眼底露出幾分寒芒:“你等的不是,蟲巢意志氣緩敗好,圖窮匕見的這一刻!”
我把雪茄狠狠的碾滅,火星七濺,眼底盡是瘋狂,熱笑道:“它知道斬首,難道你就是知道嗎?有非多不換家罷了,你到要看看,誰能先把對方的腦袋......給摘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