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角蝰級’騎士的相助,簡直是如履平地。
什麼畸變體、畸變主宰、混血變異者,幾乎還來不及冒頭,便被身旁的赫爾伯特,以精準的點射,直接送去見泰倫意志了。
終於,他看到了那座,心心念唸的宅邸!
整座宅邸外層的防禦幾乎完全被攻陷,到處都能看到,基因竊取者、混沌猛禽戰團的屍體。
很難想象,僅憑初期的‘斯巴達’戰士,究竟是如何抵擋下來的。
想到這裏阿爾文頓時加快了腳步,率領着衆人衝入了宅邸,匆忙尋找着熟人的跡象。
但,整座宅邸都找遍了,仍然找不到艾爾莎他們。
可就在這時,阿爾文敏銳的察覺到,好似有某處位置的空間,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他立刻領着人,踏入了那條狹長的走廊,轉瞬間整個世界,都彷彿變換了模樣,他們好似闖入了異世界的維度,巨大的裂口赫然映入眼簾!
在那五彩斑斕的裂口前,有着一道人影。
望着那道身影,阿爾文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頓時瞳孔驟縮,不顧身旁人的阻攔,衝了上去。
距離越來越近了,終於,那道身影完全映入眼簾。
赫然是.艾爾莎!
她猶如乾瘦的枯骨,彷彿受難者一樣,被無形的力量懸吊在,五彩斑斕的裂口前。
“艾爾莎”
阿爾文怔住了,他不明白,爲何會變成這樣!
艾爾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但看着十分熟悉的艾爾莎,變成了這幅模樣,讓阿爾文心頭猛然一震,腦海中預言的畫面,彷彿產生了對應!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預言’。
望着皮膚猶如被灼傷般,處於靈能風暴最中心,痛苦不堪的艾爾莎。
阿爾文終於明白了,他所看到的‘預言’,就是眼前的這一幕!
他也終於理解了,艾爾莎爲何在預言中,會瘦若枯骨一樣的模樣,正是因爲被亞空間,汲取了大量的生命力,成爲了‘祭品’,這纔會導致這一幕的發生!
“很奇怪麼?”
“她是爲了你!”
忽然間,兩道聲音從那五彩斑斕的裂口中傳來,阿爾文定睛望去。
有着兩顆鳥類腦袋,渾身長出藍色羽毛,手持一根法杖的惡魔,彷彿優雅的紳士般,在五彩斑斕的裂口那一面,用兩顆腦袋灰白的眼睛,‘注視’着他。
“我的卡隆老祖宗,帝皇在上啊.”
身旁跟着進來的赫爾伯特,頓時傻眼了:“萬變魔君,卡洛斯·織命者?!”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直覺是很準,但未免有點太刺激了吧?
這可是‘奸奇’麾下,號稱可以洞察過去和未來,紡織人類命運的頂級大魔啊!
卡洛斯·織命者,傳聞被祂的主人,奸奇謊騙後,投入了‘永恆之井’,等祂從裏面爬出來後,變得極爲衰老,且失去了視覺。
但同時,祂也如神話裏,將自己倒吊在世界樹上,尋求智慧的奧丁一樣,在永恆之井裏,獲得了無上的智慧!
據說,祂的眼睛雖然看不到‘現在’,可卻能看到過去與未來發生的事,而被祂觀測到的未來,都是必然會發生的事實,是唯一的時間線!
但即使是以惡魔的角度而言,卡洛斯也被列爲了‘瘋子’那一類。
興許,是祂看到了太多,關於未來的事情,所以纔會陷入瘋狂。
關於卡洛斯·織命者,還有一條比較有趣的傳聞,那就是當你向祂提問時,祂的兩顆腦袋,一個會說真話,一個會說同樣可信的謊話。
當然,也很少有人知道,這位曾經被主人推入永恆之井的大魔,究竟在裏面看到了什麼,祂又在謀劃着什麼。
阿爾文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強壓着心頭的怒火,竟絲毫不懼的直視着這位,奸奇麾下第一智者,有着可以知曉過去未來的萬變魔君:“什麼意思?”
卡洛斯·織命者的兩顆腦袋,紛紛投來譏諷的目光:“凡事皆有代價,不是麼?”
“代價?什麼代價?”
阿爾文小心翼翼的,挪動着腳步,向艾爾莎靠近。
“奉勸你一下。”卡洛斯自然是發現了,他的這點兒小動作,但仍然不在意,淡淡道:“最好不要接近她,不然……你也會成爲‘祭品’。”
“祭品……是什麼意思?”
阿爾文額頭上,似有青筋在暴跳,壓抑的聲音,任誰都能聽出來,裏面蘊含着恐怖的怒火!
“恐虐爲了得到你,可是專程精心準備、策劃了一場鮮血盛宴。”卡洛斯饒有興趣的盯着他,兩顆腦袋其中的一顆,似笑非笑道:“祂打算,用整座塞勒魯斯巢都、三千名混沌猛禽、數十萬基因竊取者的鮮血與顱骨,成就你的升魔之路!”
“爲了今天,祂付出了很多代價,包括……提前攔下你的那位小女友。”卡洛斯說着,用法杖輕輕一揮,只見五彩斑斕的裂口中,赫然出現了一副畫面。
阿爾文只看了一眼,便頓時被震驚了,那是……溫妮·溫斯萊特!
她手執烈焰升騰的金色大劍,正在與整整五頭恐虐大魔激戰,而身旁是渾身燃燒着漆黑火焰,猶如惡魔般披着黑色戰甲,好似幽靈一樣的星際戰士,在與無窮無盡的恐虐信徒血戰!
這玩意……阿爾文睜大眼睛,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些好像是‘咒縛軍團’吧?
死了也別想休息,照樣被帝皇拉入咒縛軍團加班,高強度996,說的大概就是這羣‘幽靈’般的存在了!
“看到了嗎?”
卡洛斯的鳥喙張開,發出尖利的笑聲:“你覺得,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黃銅王座上的那位,會這麼輕易讓你甦醒嗎?”
話到嘴邊,阿爾文頓時啞口無言。
他捫心自問,在握住‘惡魔神器’的時候,彷彿被無窮的憤怒充斥,只覺得能殺死一切,阻攔在眼前的敵人!
可……真是這樣麼?
從卡洛斯展示的畫面來看,恐虐何止是付出了大代價,簡直就是發瘋了!
“所以……她是爲了我?”
阿爾文望着,被汲取生命力的艾爾莎,頓時愣住了。
“她向帝皇祈禱,但可惜……回應她的人,是我主。”卡洛斯握着權杖,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可要感謝我主,如果不是我主橫插了一腳,恐怕……你現在,已經晉升成爲新的‘惡魔王子’了。”
艾爾莎不會死,算是一條伏筆和劇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