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敵自然是不會,將阿爾文放在眼裏。
它是誰?
賽博坦的領袖,最頂尖的科學家,不僅研發了太空橋技術,就連在戰力這一層面,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別說是區區一個外星生命了,就算是擎天柱和威震天,它也都不放在眼裏,唯一稍微能讓它認真對待的,就只有墮落金剛了。
“阿爾文閣下,請允許由我出戰!”
擎天柱沉聲說道,儘管身受重傷,可它目光裏面,依然沒有半點畏懼,直視着御天敵:“我要親手解決,這個汽車人的叛徒!”
“你有把握能贏?”阿爾文偏頭,目光落在擎天柱身上,表示很懷疑。
“爲了汽車人的榮譽,爲了瓦爾修斯的榮耀,我願意付出生命!”果然,擎天柱一開口,就知道它底氣不足了,濃濃的Flag。
但也能理解,畢竟對面的那位,可是賽博坦的最高統治者,威名在外的御天敵,貨真價實的‘領袖‘,就算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擎天柱也沒有把握能戰勝御天敵!
“算了,省省吧。”上下打量着擎天柱,阿爾文搖了搖頭:“就你現在這幅樣子,對上御天敵,不到三分鐘,估計就得被拆成零件了。”
以擎天柱目前的狀態,說三分鐘……那都是高估它了,但凡御天敵認真點兒,一分鐘就能把擎天柱給剁成八塊,絕對沒有半分誇張!
御天敵,在動畫裏可是十三元祖,與墮落金剛同屬一層的古老變形金剛,儘管在電影裏被降了一格,可那並不代表它很弱!
相反,就算是全盛狀態下的擎天柱,對上御天敵的勝算,也不超過五成。
電影裏擎天柱和御天敵決戰,若非在最後關頭,御天敵被威震天突然偷襲,擎天柱怕是都要被削成人棍了,可饒是如此,最後也被卸了條胳膊,可見御天敵的實力了。
他可不捨得,讓擎天柱去送死。
好歹也算是領袖級變形金剛,汽車人的精神領袖,要是就這麼輕易死了,豈不是就少了一臺強大的‘騎士‘機甲?
在阿爾文眼中,每一位領袖級變形金剛,那可都是有着,至少能媲美、對標,角奎級以上‘騎士‘機甲的存在啊!
沒有人能拒絕‘騎士‘機甲!
尤其是在己方火力不足,而深陷重圍時,當通訊音陣裏面,響徹着來自騎士的怒吼,足以點燃每一個人的熱血!
“無知,狂妄!”
對於阿爾文的挑釁,御天敵面上表現的極爲不屑,可仍舊拿出了最大的敬意,寬刃戰刀橫掃,頓時掀起陣陣烈風,壓低了身體的重心,顯然是專門爲了應對,身材矮小、靈活敵人的戰法:“我,御天敵,接受你的挑戰!”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
賽博坦雖然沒有這句俗語,可流淌在體內的戰士血液,以及身經百戰的經驗,讓御天敵在面對任何一個敵人時,都絕不會有半點驕縱、傲慢的態度!
謹慎,纔是一名戰士,理應具備素質!
“麻煩稍微等我一下。”
說話間,阿爾文從私人空間裏,掏出了珍藏的‘誓言之甲‘,等穿戴完成,右手握着‘處刑大劍‘,左手拎着‘歌詠之矛‘,全副武裝後,這才衝着御天敵點了點頭:“可以了,開……”
‘始‘字剛落下,地面驟然崩塌陷落!
阿爾文腳掌猛然蹬地,在誓言之甲以及生物裝甲,二者疊加的爆發中,好似一顆出膛的炮彈,拖拽着滾滾氣浪。
包裹着湛藍光輝的劍鋒,徑直將氣流切割開來,其上的粉碎性動能立場,足以最堅硬的金剛石劈開!
然而,面對突然發難的阿爾文,御天敵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好似早就猜到了一樣。
偷襲?
別鬧了,早就防備着伱這招呢!
打從看到阿爾文的第一眼,御天敵就覺得,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它是不瞭解阿爾文,但它瞭解自己啊!
巨大的寬刃戰刀,裹挾着駭人聲勢!
在領袖級的力量灌注下,彷彿劈山裂地般,斬斷了前方激盪的氣流,狠狠地撞了上去!
當!!!
一大一小,刀劍交擊的瞬間,便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暴風,宛若實質般肆虐,將平整的地面,犁出縱橫交錯的溝壑!
那股沛然巨力傾軋而下,饒是有着生物裝甲的增幅,依然讓阿爾文不敵,腳掌深陷堅硬的地面,骨骼發出雷鳴聲響!
好重!
寬刃戰刀下軋,御天敵那張臉下探,眼神陰惻惻的盯着他,竟咧嘴一笑:“好小子,居然跟我想的一樣,老夫開始有點欣賞你了!”
他心知,絕不能與御天敵硬拼。
雙方壓根就不是同一物種,換成無畏來還有戲,單純比較力量,他甚至不如星際戰士,必須要換一種方式纔行。
但好在,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御天敵硬碰硬,自己只是一個人類,既然是人類,就應該知道是有極限的!
“你就這點能耐嗎?!”
御天敵持續給足壓力,寬刃戰刀與處刑大劍摩擦、碰撞,激發出耀眼的火花,一陣陣金屬鏗鏘聲,響徹工廠廢墟。
“不愧是賽博坦科技……”阿爾文眸光微斂,沒想到包裹着‘動能立場‘的處刑大劍,竟然也無法切斷,御天敵手上的那柄戰刀。
那玩意,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他不由得更好奇了,看似也沒有什麼特殊立場,可偏偏就是能抵擋住動能立場。
“呵,你似乎很奇怪?”御天敵察覺到了,他眼中露出的疑惑,放聲大笑:“你該不會以爲,我們賽博坦是原始人吧?”
戰刃壓迫着處刑大劍,壓力已經抵達的臨界點,縱然是有靈能的幫助,阿爾文也察覺到了極限,立刻偏轉劍身卸力。
轟!!!
寬刃戰刀擦着阿爾文,劈在了後方樓體!
其過於鋒利的材質,竟硬生生讓鋼筋混凝土的牆面,變成好似黃油般,被輕而易舉的斬斷,斷面更是猶如光滑的鏡面!
“好刀。”阿爾文後退數步,拉開了距離,望着斷裂的牆面,不禁讚道。
“小子,別太小看賽博坦。”
御天敵揮舞着戰刃,挽出漂亮的刀花,眼簾微微下壓,視線帶着幾分審視:“我與擎天柱不同,它出生的年代,賽博坦的技術已經遺失了許多,而我不同……我所在的年代,是賽博坦最爲輝煌的時候。”
“比如說?”
阿爾文饒有興趣的望着御天敵,這老東西的話,似乎有點格外的多呀。
“熱能切割武器,在我們的時代,是用來挖礦的設備。”御天敵言語間,對賽博坦的巔峯時期,充滿了驕傲,但又有着一絲落寞:“你的武器,包裹着某種立場,這種技術,在賽博坦巔峯時期……算不上什麼!”
“哈哈哈哈,巧了麼這不是?”